_“郭少爺,您來啦?我們董事長正在開會,您稍等一下。”
當郭思豪來到魏守城的樓層后,魏守城的秘書已經等候著了。
原本秘書是打算出門迎接郭思豪的,但卻被魏守城給否決了,只讓其在電梯門口守著。
雖說上一次魏守城給郭四海送藥方時,郭思豪是親自來到別墅小區門口迎接的,現在作為東道主的魏守城此番也應該出門迎接才對。
可是如今魏守城知道,自己已經有跟郭家討價還價的資格,這底氣來源便是李洋。
更何況他也看得出來,郭思豪始終對魏清清賊心不死,他也想要借此給郭思豪一點兒小小的警告。
因為他真的很擔心郭思豪的存在,會讓李洋跟郭家徹底撕破臉,到那時,魏守城的全盤謀劃可就要滿盤皆輸了。
“開會?”
聽見秘書的話,郭思豪滿臉不悅。
他出門前就已經給魏守城打過電話的,憑借他的身份,魏守城不親自去公司外面迎接也就罷了,居然還不把會議推遲,這顯然是在給他上眼藥。
不過想到畢竟是自己有求于人,他也只能將這口惡氣咽下去,跟著秘書一起來到會客室內。
“郭少爺,您請稍后,我們董事長開完會后,馬上就過來。”
秘書在給郭思豪端來一杯茶水后,便轉身離開了。
在秘書將會客室的門關上那一瞬間,站在郭思豪身后的三名保鏢看不下去了:“郭少爺,這姓魏的是什么意思?居然敢如此怠慢您,要不要我馬上去會議室,把他給您帶過來?”
郭思豪的臉色好看不到哪兒去,一臉陰沉的他朝著保鏢擺了擺手后,道:“算了,等著吧,倘若惹怒了他,我可沒辦法回去向老爺子交差。”
他清楚,魏守城就是拿捏準了李洋是唯一能救治自己父親的,所以才敢對他如此傲慢。
那三名保鏢雖然咽不下這口惡氣,但既然郭思豪有令,他們也不敢不從。
這一等就等了近半個小時,在郭思豪等得都快昏昏欲睡的時候,會客室的門總算是被推開,魏守城快步走了進來,滿臉含笑道:“郭少爺,實在是不好意思,剛剛公司出現了一些比較嚴峻的狀況,所以我不都是親自前去處理,讓你久等了。”
對于剛剛在電梯里的事情,魏清清并未找李洋告狀,反倒是一個電話打到了魏守城這里。
魏守城見郭思豪居然依舊對魏清清賊心不死,這讓他對于郭思豪心生鄙夷和厭惡。
原本他只是想要讓郭思豪等十分鐘的,但卻拖到了半個小時。
郭思豪見魏守城總算是來了,他急忙壓下心中的不爽,酸溜溜道:“魏董事長可是一個大忙人,雖然有所怠慢,但也算是情理之中,值得諒解。”
見郭思豪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擺譜,魏守城嘴角抽搐了兩下后,開門見山的詢問道:“不知此番郭少爺前來,所為何事?”
郭思豪依舊坐在沙發上,指了指自己身后三位保鏢提著的禮物,道:“魏董事長,這是我父親托我給你帶的禮物,希望你能笑納。”
說到此處,他也沒給魏守城拒絕的機會,話鋒陡然一轉:“不知你那賢婿是否已經想出給我父親治病的方法了嗎?連魏董事長這樣的人都日理萬機,我父親也不是能閑得住的人,所以此事還是宜早不宜遲。”
說完這話,他從保鏢的手中接過一份文件后,遞到魏守城的面前:“這是一份價值三個億的投資合作,這份投資,我們郭家不賺一分錢,算作是給魏氏集團的一點兒見面禮。”
雖說郭思豪言語間頗有些囂張,但面對這份厚禮,但凡是有點兒腦子的人,都不會拒絕。
可這份厚禮似乎還無法滿足魏守城那龐大的胃口。
如今距離他送去藥方已經時隔兩日,郭家能夠找上門來,肯定是李洋開的藥方有作用。
郭四海身為郭家家主,什么神醫找不到?
以前肯定也找了不少神醫尋醫問藥,都無法治療。
所以現在看來,在這個世界上,能夠為郭四海解除病痛的,只有李洋一個人了。
三個億的籌碼雖然很大,但與郭四海的性命相比,似乎就不值一提了。
雖說魏守城想要通過此事,與郭家達成緊密的聯系,但在此之前,他自然是需要實實在在的利益。
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將郭思豪遞過來的合同推了回去:“不好意思,郭少爺,如今我們魏氏集團不缺投資,你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”
聽見這話,郭思豪明顯愣住了。
這可是實打實,三個億的投資。
哪怕直接放進股市里面,憑借如今魏氏集團的情況,輕輕松松就能夠撬動好幾倍的杠桿。
他實在是沒想到,魏守城居然敢拒絕。
不過很快,他就想明白了,輕笑道:“看樣子魏董事長是嫌少,不妨開個價吧,我們老爺子說了,只要不過分,我們郭家盡量滿足。”
他現在可以確定,李洋并不是治不了他父親,只是郭家開出的籌碼還不夠而已。
魏守城笑了笑:“郭少爺,你說笑了,能治療郭家主的人是李洋,并非是我,而他說了,正在研究治療之法,所以還請你耐心等待。”
眼看魏守城還在跟自己打太極,年輕氣盛的郭思豪沉不住氣了:“魏董事長,何必那么多彎彎繞繞呢?難不成李洋只是在故弄玄虛,他壓根就治不了我父親?”
眼看郭思豪有點兒不識抬舉,還分不清如今的局勢,魏守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低頭淡淡道:“如果郭家不愿意等,可以另請高明,沒必要在李洋這一棵樹上吊死。畢竟憑借郭家的財力和能力,什么樣的神醫找不到呢?”
“你...”
郭思豪頓時面露怒色。
但到了嘴邊的話,卻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不是郭家找不到神醫,而是郭家耗費不少錢財和人脈,找來的神醫卻連老爺子是什么病因都查不明白。
剛開始郭四海還只是隔一段時間發病一次,后來經過不少神醫的治療,非但沒有絲毫松緩,反而發病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直到現在每晚凌晨都要忍受痛苦的煎熬。
眼看著郭思豪的臉色陰晴不定,魏守城輕笑一聲:“郭少爺,不知我有哪句話說得不對嗎?干嘛發那么大的火?”
郭思豪咬著牙:“魏董事長,明說吧,究竟要怎樣,李洋才肯出手為我父親醫治?給一個痛快話吧,我也好回去復命。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你去問李洋吧,我不太清楚。”
魏守城似笑非笑的看向郭思豪。
他想要的是郭四海親自前來與他談,而不是郭思豪這個二代來跟他討價還價。
“我明白了,告辭!”
郭思豪憤然起身后,便帶著三名保鏢拂袖離去。
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,魏守城卻警告道:“郭少爺,我有一句忠告,希望你能記下。”
“什么忠告?”
郭思豪停下腳步,扭頭一臉憤懣的詢問道。
“在香江,你可以為所欲為,但是在其他地方,還請你能夠收斂一下你那跋扈的性子。”
魏守城的語氣不重,但卻透著濃濃的威脅與警告。
郭思豪又不是傻子,自然能聽得出來,魏守城是讓他不要在打魏清清的主意。
不過從小到大,只要是被他看中的獵物,怎么可能不吃到嘴里?
隨即,他轉頭看向魏守城:“這就是李洋不愿意出手為我父親治病的原因嗎?”
魏守城沒有說話,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郭思豪,算是默認了。
一想到魏清清那一級棒的身材和絕美的臉蛋,他就心癢難耐,他豈能甘心就此放過魏清清?
但他嘴上還是服軟道:“魏董事長,放心吧,日后我會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的。既然我在江城如此不討人喜歡,等我父親的病治好之后,我自然會乖乖離開。”
“好的,等李洋那邊有消息后,我會立即通知你。”
魏守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復,會心一笑。
聽見還需要等,郭思豪氣得險些沒沖上前去跟魏守城掀桌子。
但人在屋檐下,他也不都是選擇忍氣吞聲。
此時,李洋在回到家后,并沒有閑著,而是練起了體術。
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凝氣三重,普通的暗勁強者已經對他構不成絲毫的傷害,但相比較仙術,他更加擅長近身格斗。
因為手刃敵人的快感,是仙術遠距離轟殺所取代不了的。
他的體術可要比地球上任何武功招式都要玄妙,畢竟他可是能夠干掉修仙者的體術,絕對不是地球上的功夫能夠相比較的。
“雖然我身懷靈力,可以利用靈力錘煉肉身,但歸根究底還是太羸弱了一些,日后必須要加強體術的鍛煉才行。”
李洋在練了半個小時后,額頭上就已經泛起了絲絲的汗珠。
他擦了擦汗水,正準備去喝水時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抓起手機一看,發現是朱竹清打來的。
想起朱竹清,他的腦海中就忍不住浮現出昨天在醫院樓梯間,朱竹清那曼妙婀娜的背影,讓他忍不住浮想聯翩。
他甩了甩腦袋,將那些不純潔的想法甩出腦袋后,這才接起電話,道:“朱小姐,有事嗎?”
“李洋先生,你有空嗎?我有些難言之隱,不知道李洋先生可否施以援手。”
手機里傳來朱竹清嬌媚的聲音。
“什么難言之隱?”
李洋好奇的問道。
朱竹清張了張嘴,吞吞吐吐道:“我在秀林花園小區,不知道李先生能否過來一下?”
坦白說,面對朱竹清這個媚娘子的邀約,只要是一個男人都會心動。
可李洋卻始終保持著警惕之心。
畢竟昨天在醫院,他能明顯的感覺到,朱竹清是在勾引自己犯罪。
特別是朱竹清那被旗袍緊緊包裹著的曼臀和纖細的柳腰,就讓李洋有種忍不住開車的沖動。
“李洋先生是不方便嗎?要不我來找你吧。”
朱竹清見李洋遲遲不肯答復,她立即開口道。
“別...”
李洋還真擔心朱竹清會搞出什么幺蛾子來,急忙道:“還是我過來吧,在幾棟樓?”
“在九棟501!”
朱竹清見李洋答應下來,心中竊喜。
在掛斷電話后,李洋進屋洗了一個澡,換上一套干凈的衣服后,便開著車直奔秀林小區而去。
秀林小區在江城是比較出名的高端住宅,距離李洋的家并不遠,頂多十分鐘的車程。
當李洋開著車來到小區門口后,剛準備給朱竹清打電話時,一名小區保安立即迎上前來:“請問您是李洋先生吧?”
“是我。”
李洋降下車窗點了點頭。
保安立即道:“九棟501的朱竹清小姐已經提前給我打過電話了,您把車停到那邊去就行,我帶您去九棟的樓下。”
李洋嗯了一聲,將車停到保安指定的區域后,便跟著保安進入小區。
直到保安將李洋帶到朱竹清的家門口后,這才轉身離去。
李洋按了按門鈴,不多時,防盜門便被打開,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撲面而來,讓他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。
緊接著,身穿一件白色露臍吊帶和短褲的朱竹清便出現在李洋的面前。
朱竹清本來就有一股子很媚的人妻味兒,配上如此性感火辣的穿搭,以及烏黑的秀發被扎成了丸子頭,標致的瓜子臉布滿勾魂的笑容,一雙筆直雪白的美腿暴露無遺,讓李洋的心頭都為之一怔。
“這娘們穿成這樣,不怕我動邪念嗎?”
李洋心中嘀咕的同時,急忙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亂看,笑著對朱竹清道:“朱小姐,你叫我前來,所為何事?”
朱竹清立即側開身體,對李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李先生,進來聊吧。”
橫看成嶺側成峰!
朱竹清這側身的動作,看似無心之舉,但實際上卻將自己完美的身材曲線暴露在李洋的視線之中。
這規模絕非宏偉二字能夠表達的。
咕咚!
李洋在咽了一口唾沫之后,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進去。
“李先生,是喝茶還是喝果汁?”
在進屋之后,朱竹清詢問道。
“隨便就行!”
李洋坐到沙發上應了一聲。
朱竹清嫣然一笑,扭著曼臀來到冰箱前給李洋倒了一杯果汁后,走上前來,特意彎腰將果汁遞給李洋。
她的吊帶本來就十分性感,同時又不是特別緊身,這彎腰的幅度一大,坐在沙發上的李洋驚鴻一瞥,險些噴出一口鼻血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