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不能放?為什么?”
一個小時后,雷武便接到劉主任打來的電話:“劉主任,是不是我開的價不夠高?讓你不滿意了?”
“哎,五爺,你也別為難我,這事兒,我還真是有心而無力。”
劉主任唉聲嘆氣道:“如果昨晚那個嫌疑犯是其他人抓的,我隨便找一個借口,就能夠放了。只可惜,那家伙運氣不好,被唐心如這個妮子給抓了。”
“唐心如?誰呀?”
雷武眉頭緊皺:“怎么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這么一號人物?難道是省城空降下來的?”
“五爺,你還真說對了,這女娃娃就是空降下來鍍金的,她現在是巴不得江城出點兒亂子,然后她好大顯神威。別說是我,就算是我的上司想要從她手里撈人,估計都不太可能。”
劉主任叮囑道:“五爺,你最近可一定要讓手底下的人收斂點兒,千萬別被她給抓住了把柄。否則的話,她一定會大做文章的。”
“她究竟是什么來歷?打算干什么?”
雷武突然嗅到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,生怕是上面特意安排人來搞他的,就好比當初搞夏文東一樣。
劉主任輕聲道:“上京的,姓唐,你自己去查吧,我能說的只有這么多。”
“上京?姓唐?”
掛斷電話后,雷武眼神微微瞇起。
突然,他腦海中想到了一尊龐然大物,頓時神色變得復雜起來,喃喃嘀咕道:“難道是那個唐家?他們究竟是想要干什么?我好像也沒跟他們有過節吧?難道是打算把我當做登階的墊腳石?”
想到此處,他已經通體發寒。
如果唐家小姐真的打算拿他刷業績,他恐怕是真無力去反抗。
甚至到時候就算是他背后的上京蘇家,也會為了明哲保身而棄車保帥。
“也不知道到時候李洋會不會念在我忠心效忠他的份上,拉我一把。”
雷武喃喃嘀咕著。
與此同時,夏文東這邊已經接到任務失敗,并且兩名黑衣人成功被官方人員抓獲的消息。
“該死的,這兩個王八蛋,怎么會被抓住呢?而且居然還是被官方給抓住活的了。老子每年在他們兩個的身上耗費那么多錢,為什么在任務失敗后,不去死?非要給老子出難題。”
夏文東得知這一消息后,破口大罵起來。
這事兒其實說大并不大,但說小還真不小。
如果官方深究起來的話,再加上雷武在背后推波助瀾,肯定會調查到他的身上。
“夏爺,您快想想辦法吧,如果那兩個家伙扛不住審訊,把您給招供出來,肯定會給您帶來麻煩的。”
站在夏文東旁邊的那名親信有些焦急:“那兩個家伙在任務失敗后沒有自殺,肯定會惜命。”
“你能讓我想什么辦法?那兩個家伙是落在官方人員的手中,我能怎么辦?難道跑去警司殺人滅口嗎?”
夏文東的心情本就十分不爽,聽見親信的催促,更加惱怒起來。
那名親信眼珠子一轉,急忙道:“要不找劉主任幫幫忙?這家伙見錢眼開,是出了名的萬事通,只要錢到位,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。”
“也不知道這家伙,還會不會賣給我這個面子。”
聽見親信在為自己出謀劃策,夏文東心中的火氣消散了幾分,喃喃嘀咕起來。
那名親信見狀,急忙勸道:“夏爺,不試一試怎么能知道呢?我相信只要我們給的籌碼足夠多,還打不動他嗎?而且現在我們正需要官方背景當靠山,這個劉主任雖然貪財好色,但這也是他能夠被我們拿捏住的軟肋,不是嗎?”
“說得不錯!”
夏文東心中的火氣已經徹底消散了,掏出手機后,就給劉主任打去電話。
不多時,手機里就傳來陣陣笑聲:“夏老哥,稀客,真是稀客,沒想到你還有閑工夫打電話給我。”
“劉主任,你就別抬舉我了,現在的我是落魄鳳凰不如雞,你還能在百忙之中接我這一通電話,我的心中是真的很溫暖。”
夏文東自謙起來。
雖說他與劉主任是老相識,年少時也曾一起喝酒打牌,但如今人家已經是高高在上的主任,而他的赫赫威名早已一去不復返了。
兩人簡單的含蓄兩句后,夏文東便找機會轉移話題:“我聽說昨晚你們抓了兩個放火的黑衣人,現在情況怎么樣了?”
劉主任明顯驚訝道:“夏老哥,我沒聽錯吧?居然連你也在打聽這件事情。”
“怎么啦?還有誰跟你打聽過?”
夏文東詫異道。
“雷武。”
劉主任直截了當道:“今兒早上他還給我打電話,讓我想辦法把那個人給撈出來。”
“不是兩個人嗎?怎么成一個人了?”
夏文東疑惑道。
“一個自殺了,是咬毒自盡的,瞬間斃命。至于另一個,還沒來得及自殺,就被擒住了。”
劉主任詫異道:“怎么連你也要撈他們?難不成你跟這事兒...”
他的話并沒有說完,但顯然已經猜到了什么。
此時,夏文東心中對于二人的火氣,已經煙消云散了。
至少那兩名黑衣人對得起他這么多年的付出。
夏文東知道劉主任已經聞出味道來,不過他既然敢打這通電話,就證明他不怕劉主任知曉內幕。
隨即,他道:“你答應雷武了?他給你多少籌碼?我加倍。”
“哪兒有那么容易?”
劉主任如實道:“那兩個放火的嫌疑犯是唐心如唐大小姐抓的,就算兄弟我有通天的本領,也不敢在這位小閻王手中撈人。”
“上京唐家?唐心如?她怎么會在江城?是被調來的?”
此時,夏文東跟雷武心中的想法十分相似,就是唐家想要在江城大做文章,然后刷業績鍍金。
劉主任苦笑道:“看來江城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要不太平嘍,夏老哥,最近安分一點兒吧。今天這個電話,我就當沒你沒打過,我也什么都沒說。以后有空了,請我吃頓飯就行。”
“劉主任,放心,我懂規矩,你能接我的電話,就已經很夠意思了,晚上我會讓人去你小姨子店里消費的。”
雖然劉主任沒幫上什么忙,但夏文東也知道,對方能透露這么大的情報給自己,他必須要給予回饋才行。
并且這也是變相的封口費。
畢竟他撈人這事兒,劉主任宣揚出去,告知給了雷武,雷武肯定會認定是他派人打砸李洋的家。
并且他覺得,雷武肯定是沒有給劉主任封口費,所以剛剛劉主任才會告訴他,雷武也要撈人,這也是在變相的伸手找他要錢。
劉主任笑了笑,也沒客氣的意思:“夏爺還是跟以前一樣闊氣。”
“還請劉主任多多留意那邊的情況,一旦有消息,請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夏文東已經沒有剛剛那么慌亂了,至少那兩名屬下,死了一個,還有一個雖然沒死成,但也有必死之心。
官方想要依靠尋常手段撬開那人的嘴,也絕對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...
“撈不出來嗎?算了,沒事,你讓人密切調查此事就行,一定要找出幕后主使。”
李洋在接到雷武的電話后,雖然有些失落,但卻并未氣餒。
“李洋先生,那您多注意安全,一定要保重。”
雷武憂嘆一口氣,道。
李洋眉頭微皺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搞得就好像是留遺言似的,是發生什么事兒了嗎?”
雷武能夠盡心盡力的為他辦事情,并且還讓他家里免于火災,這也讓他欠著雷武一個人情。
倘若雷武真的遇見了什么麻煩,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。
“我...”
雷武張了張嘴,但卻欲言又止:“算了,李洋先生,這事兒跟你沒關系,就別給你心里添堵了。”
“吊我胃口,欲擒故縱是吧?”
李洋識破了雷武的計謀,但還是繼續追問道:“說吧,啥事兒,能讓你那么鬧心?”
雷武在思索半晌后,這才開口道:“上京唐家派了人來江城鍍金,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想要用我的腦袋攬功績。”
“上京唐家?”
李洋嘀咕道。
雷武點頭,繼續說:“對,就是昨晚抓了上杉虎的那個女警官,叫唐心如。也正是因為她,我才把人撈不出來。”
“原來是她,今兒早上我看見她的時候,就察覺到她并非等閑之輩,原來是上京唐家的人。”
李洋喃喃嘀咕一句后,道:“這事兒你也別放在心上,最近讓你手底下的人把屁股擦干凈就行,至于其他的,我來給你想辦法。”
盡管現在李洋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,但日子還長,對方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對雷武出手。
只要時間夠長,他自然是會想出應對之策。
“李洋先生,大恩不言謝,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盡管驅使就是了。”
雷武深知李洋的潛能,有了李洋的這個承諾,他也相當于是給自己裝了復活甲,多了一條命。
此時的李洋正在魏氏集團,在掛斷雷武的電話后,閑來無事的他,正準備回家潛心修煉時,一個陌生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。
他好奇的接起電話后,道:“誰呀?”
“李洋先生,你好,我是姜妍妍,不知你還記得我嗎?”
手機里傳來姜妍妍溫柔似水的聲音。
“當然記得...”
李洋應道。
姜妍妍就是當初省城輪船拍賣會的主持者。
當初李洋就是從姜妍妍的手中,獲得了那柄殘劍。
他頓了下,道:“你找我有事嗎?不會是想要把那柄殘劍要回去吧?”
“李洋先生說笑了,賣出去的東西,我們姜家怎么可能往回要呢?”
姜妍妍笑了笑,開門見山道:“我聽說李洋先生是一名神通廣大的醫者,敢于在閻王手中搶人,不知是否有這么一回事?”
當初在拍賣會結束之后,李洋就成功引起了姜妍妍的注意。
在碼頭上,李洋遭受龍牙谷威脅的時候,姜妍妍本來還想要出面阻止,賺取李洋一個人情,沒想到李洋最后成功將龍牙谷的人給反殺了。
如此強者,姜妍妍自然會產生濃厚的興趣,事后也通過姜家的情報網絡調查過李洋。
這一查之下,她是心驚肉跳。
年紀輕輕的李洋最出色的并不是功夫,而是能與神仙相媲美的醫術。
可讓她驚訝的是,任憑姜家的情報網再強大,也始終調查不到李洋的醫術和功夫是哪兒學的。
李洋在聽見姜妍妍的詢問后,笑著道:“姜小姐的面色看上去極好,不像是生病之人,難不成是你的朋友家人生病了?”
姜妍妍急忙道:“實不相瞞,我有一個堂哥,身患難言之隱,不知李洋先生可否有辦法治療一下?我們姜家必定重金感謝。”
“那你能讓你那位堂哥來江城嗎?不過我可不敢拍胸脯保證能夠治好,希望你們能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錢財都是次要的,李洋知道姜妍妍背后的姜家絕對是手眼通天的超級豪族,如果能夠借此跟姜家搞好關系,日后自己的路也能便利一些。
“我和我表哥就在省城,大概三個小時后,就能抵達江城。”
姜妍妍心中竊喜。
通過她的調查,她斷定只要李洋能出手,她堂哥的情況肯定能夠藥到病除。
李洋也是爽快的答應下來:“那好,我等你,到了之后給我打電話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