繌(“父皇,兒臣在封地多年未回來,這次回京發現父皇為國事憂心,以至于兩鬢斑白,兒臣心如刀絞,恨不能為父皇分憂?!?/p>
葉宸痛心疾首的說道。
太子臉色瞬間嚴肅起來,朝中的大臣暗自驚詫,三皇子這哪里是來獻寶的,分時是來和太子針鋒相對的。
“兒臣自知能力有限,還請父皇允許兒臣去戶部一小官?!?/p>
戶部尚書齊銘聞言,眉頭立馬皺了起來,三皇子這是什么意思?
是想拉攏齊家?
葉君義眉頭微微一凝,目光落在太子葉準的身上:“太子,你意下如何?”
聽到葉君義的話,太子從懵逼狀態反應過來。
老三要為父皇分憂,他能不同意嗎?
要是不同意的話,自己豈不是不心疼父皇?
可若是同意,這不是讓三皇子得逞了?
三皇子今天這么反常,肯定有人在背后搗鬼。
“父皇,三弟愿意為父皇分憂,這一片孝心兒臣怎么會不同意?既然為父皇分憂,不如讓老六也去戶部歷練歷練?!?/p>
朝臣聞言,好家伙,這一招太精妙了。
六皇子怯弱無能,一向懼怕太子,讓他和三皇子一起去戶部,也能削弱三皇子的影響力。
葉君義看向齊銘問道:“齊尚書,戶部可還有空缺?”
齊銘不急不緩的說道:“回稟圣上,戶部目前沒有空缺,若是三皇子非要去戶部,臣需要斟酌一番,想法子給三皇子尋個清閑點的職位。”
齊銘沒有拒絕,但也沒有直接同意。
“此時再議,老三你先回去吧?!比~君義找個臺階把葉宸打發走了。
葉宸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大殿,他覺暢快無比,在太子面前示弱了這么久,終于可以硬氣一回了。
在大殿上,他看到太子慌了,諸臣看著他的眼神都變了。
葉君義雖然沒有答應他的請求,但也沒有反對,這就說明在父皇的眼里,他是認可自己的。
……
宋府內,幾個世家年輕一輩的子弟聚在一起。
“聽說林軒從草原上進了一批牛羊肉,這上千里路,還不得餿了?”宋巖凝眉說道。
“我也覺得林軒用的牛肉是餿肉,不然的話,他們的火鍋店肉怎么這么便宜?”一個袁姓年青說道。
“不可能吧?他的火鍋店我去過,食材挺新鮮的,完全吃不出餿味。”齊昊說道。
宋巖臉上帶著冷笑:“怎么可能是新鮮的,他的牛羊肉是從草原上運過來的,這么遠的路,運過來早臭了,他一定是用了什么腌制的手段,掩蓋了肉的臭味。”
聽著宋巖這么一說,在場的幾人眼前為之一亮。
“確有這種可能,他的蜀州火鍋店味道極辣,我懷疑他就是利用辣味,掩蓋肉的臭味。”袁洪拍手說道。
幾人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,覺得抓住了林軒的把柄,買腐爛的肉,這可是喪良心的。
這件事要是捅出來,就算不能給林軒定罪,也能讓他的火鍋店倒閉關門。
“哈哈,走,我們去蜀州火鍋店,或許能查到一些證據。”袁洪興奮的說道。
袁洪的喜歡立刻引起眾人哈哈大笑,然后便徑直的去了火鍋店。
到了火鍋店,他們沒有定雅間,而是在大堂坐下。
“掌柜的,聽說你們的牛羊肉是從草原上運來的?”袁洪故意問道。
“那的確,草原上的牛羊肥,肉質好。不信你去后廚看看?”火鍋店掌柜老周頭說道。
“草原距離京城一千多里,肉應該在路上就壞掉了吧?”袁洪笑問道。
“不會,不會,我們侯爺有保鮮的技術,不會壞的?!崩现茴^笑瞇瞇的說道。
“這肉是你從草原上買的,還是林軒買的,你可別替林軒抗事,這么大的買賣他不點頭你敢做主?”袁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老周頭聽出袁洪的意思,臉上有些不快,不過袁洪的身份不一般,是袁太妃的外甥,而且都是來店里消費的,老周頭為了店里的名聲,客氣的陪他嘮了一會。
“真是我自己決定的,我們侯爺人好,這火鍋店我全權打理,就算事賠了,頂多挨一頓訓。”老周頭自豪的說道。
“老掌柜的,我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,你說你們有保鮮的技術,可否說一下究竟是怎么保鮮的?畢竟千里迢迢,肉質怎么可能不變?”袁洪嘴上說沒有不信,可臉上綻放的笑容,卻帶著嘲笑之意。
“一千多里的路程,肉怎么可能不壞?所謂的保鮮技術,就是騙人的幌子。”一個戶部的小官冷笑搖頭道。
大堂里的食客聽著這邊的對話,立馬熱鬧起來了,紛紛質疑肉的品質。
“怪不的火鍋店的牛羊肉這么便宜,原來是用的劣質肉,嘔,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了?!?/p>
“我說火鍋怎么這么辣,感情是為那掩蓋肉的臭味?我以后再也不來了?!币粋€食客氣憤的揚長而去。
“客官留步?!崩现茴^急慌的攔住。
“怎么?你們還強迫我吃不成?”食客見老周頭攔著不讓走,登時生氣了。
“客官走可以,請先把賬結了。”老周頭精明的說道。
真以為老夫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盤,不就是想找個借口吃霸王餐嗎?
“哼,你們又草原上腐敗的肉給我們吃 ,還想要銀子?我告訴你,銀子我不光不會給,我還要讓你們賠我銀子?!笔晨蜌鈶嵉恼f道。
“這位客觀,我們店的肉質地新鮮,童叟無欺,不信的話,你們可以到后廚看看?!崩现茴^說道。
“誰知道你們后廚的肉是不是掛羊頭賣狗肉 ?我現在嚴重懷疑,你們火鍋店的肉就是壞的,除非你們公開保鮮的方法?!笔晨驼f道。
袁洪嘴角微微勾起,這食客是他安排的,為的就是讓大堂的食客起疑心。
那食客突然走到袁洪的面前,撲通一聲就跪下了。
“袁大人,此事歸你們戶部管,草民嚴重懷疑蜀州火鍋店的牛羊肉是臭的,還望戶部嚴查!”
袁洪聞言,臉上浮現一抹為難之色。
“周掌柜的,不是我故意刁難你,只是我身為朝廷命官,有為百姓伸張正義的職責。若是你們提供不了保鮮的證據,那我只能按照大乾律法辦事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