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,根本分辨不出聲音的來源。
“給你們一個機會,加入我血衣門,我們血衣門會給你們進行血氣改造灌體,把你們境界提高一個檔次。”
“你們若是不從就別想在這里走出去了,你們身上的鮮血會成為我血衣門血池的一部分,哈哈哈!”
“我不會讓你們立刻加入,如果同意的話就出門到中央處的涼亭里等候,我們會讓你們看一場血衣門的造神大餐后,你們再決定加入。”
“在造神大餐結束之前你們都還有時間考慮。”
霍啟明、霍青霜,丁無言和李艷玲聞言同時大驚失色。
要加入血衣門,那豈不是成了殺手,隨時接受任務區刺殺別人,這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。
他們都看向了江逸塵。
江逸塵則是嘿嘿一笑:“既然我們還有那么多時間,不妨看一看血衣門的造神計劃,看看他們如何造就神仙。”
“你們隨我去看一看吧。”
霍啟明聞言立刻想要阻止江逸塵,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
他覺得江逸塵肯定有他的打算。
事已至此只能去看一看了。
霍青霜只是害怕地抱住了江逸塵的胳膊:“這,這樣合適嗎?”
李艷玲也趁機害怕地抱住了江逸塵的胳膊:“我,我不想加入。”
她心思單純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
江逸塵微微一笑:“我們無需害怕。”
“如果我所料不錯,這里除了造神,還有可能造其他的東西。”
“如此濃郁的血煞只是造神好像有些可惜了。”
話音剛落,沙啞聲音頓時咦了一聲:“好家伙,你竟然連這個都能猜出來,不簡單呀。”
“竟然你們猜出來了,我可以讓你們觀看一下我們的造劍過程。”
“看了我們的造神計劃和造劍計劃,你會見識到我們血衣門的強大,你肯定會加入的!”
“出來吧,我在涼亭等你們。”
沙啞聲音自信心充足。
江逸塵微微一笑:“看來你們對我和霍先生都很重視,我們定然不會讓你們失望的。”
“霍先生,我們走!”
霍啟明則是給江逸塵傳音:“我們真要加入?”
“血衣門是個殘忍邪惡的宗門,跟我們夏國是對立的,一旦加入我們可能就黑化了,很有可能萬劫不復!”
江逸塵傳音回復:“這個我知道,不如何虎穴焉得虎子,我們看過了再說。”
“你不用管別的,保護好霍青霜就行,其他人你看著辦。”
他也很想知道什么的血衣門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組織,所謂的造神計劃和造劍計劃究竟是怎么進行的。
所謂藝高人膽大。
既然來了就要跟血衣門斗上一斗,反正已經是死敵了!
霍啟明沒有再傳音,選擇相信江逸塵。
江逸塵四人在李艷玲的帶領下,左拐右拐向著中央處走去。
李艷玲神色慌張,走路的速度自然很慢。
此刻已經十一點半了。
江逸塵觀察到地底的血煞比之前強了兩倍不止。
一道道陰冷的血線從地底升起來,分叉延伸向各個餐廳位置。
而且,地底的血煞主根處竟然有碗口粗細。
他鼻孔中都充斥著濃郁的血腥氣。
很顯然這些血煞是被人控制了,避開了五人的位置延伸到了別處。
他不知道這些血煞是作何用處,但知道今晚肯定有很多人要倒霉了。
不過他不是圣母,不會出手提醒這些人的。
這些人遭遇厄運是他們的命運,跟他沒關系的人他是不會救的。
而此刻,地下一個血紅色的房間里。
三名身材高大、帶著血色面罩的血衣人,駭人的血紅色眼珠子盯著屏幕。
側面一名較瘦一些的血衣人沉聲道:“舵主這小子是個軟硬不吃的愣頭青,身份不明,我們收了會不會給血衣門招惹麻煩。”
另一側的矮胖血衣人冷冷的道:“我看等他進入地下,我們直接殺了得了。”
“這人就算加入血衣門也不好掌控,詭計多端,頭鐵!”
舵主嘿嘿一笑:“你們都斬掉,一旦加入就由不得他了,離開我們的血丸他活不了的。”
“至于他會什么邪術都沒有關系,血液被我們控制他怎么都翻不來身。”
“此人做事猖狂,喜歡惹事,不正是我們血衣門需要的?”
“夏國越亂越好,我們的隊伍就會越多,到時候,哈哈哈!”
舵主說的夏國語有些生硬,一聽他就不是夏國人。
他兩側的血衣門聞言躬身行禮:“舵主深謀遠慮,是我等想的太膚淺了。”
舵主擺擺手:“無妨無妨!”
“不過我們也要做好百分百的防范。”
“你們去通知控制血陣中樞的人,讓他們準備好,隨時能啟動血煞大陣進行絞殺!”
“只要這小子表現出一點兒的異動,立刻啟動陣法絞殺!”
“今日的造神和造劍非常重要,有了這把劍,我的實力就會提高一個檔次,我升官了舵主的位置就是你們的了。”
“那小子來了,我要親自去會會他!”
說完他的身影消失不見。
中央是一個八角形的涼亭,中間還有石桌石椅,不過卻是沒人。
江逸塵一腳剛邁進涼亭又撤了回來,他萎靡著眼睛盯著涼亭的石桌:“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!”
霍啟明十分疑惑:“有人來了?”
“哪里?”
一路上走來他鼻孔中充斥著的都是淡淡的血腥氣,這里的也是一樣,并沒有發現異常。
可江逸塵說這里有人,順著江逸塵的目光他什么都看不到,神識也是掃描不到任何東西。
不過他立刻緊張起來。
他知道江逸塵不會無的放矢!
“呵呵呵!”
一個極其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:“小子的嗅覺都趕上狗鼻子了,不愧是殺了我血衣門殺手的人。”
石桌的位置浮現淡淡的紅芒,一個血衣蒙面人緩緩顯出身形:“造神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,你們跟我來吧!”
說著,他單手在石桌上輕輕一拍。
嘎吱吱聲中,石桌向一側移開,下面出現一個普通水井一般的洞口。
一股極其濃郁的血氣從黑洞中沖出來,還帶著腥臭和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