訝江逸塵并沒有立刻進入:“你是何人?”
此人身上的血衣阻擋住了他的神識,辨別不出此人的修為。
不過可以肯定,此人的修為境界恐怕不弱于他。
血衣門冷冷一笑:“我是這里的舵主,換做其他人這樣問早就是一具尸體了。”
“你年輕氣盛,加入我血衣門要注意,多看少問,盡量不說話,否則麻煩很大。”
說完他身形一閃進入了黑洞。
江逸塵冷哼一聲:“走!”
他踩著臺階一步步向下走去。
向下的通道很窄,僅能容納一個人進去,加上濃郁的血腥氣,讓人感覺極其壓抑和不安。
霍青霜緊跟著江逸塵身后,抓住他的手不松開。
李艷玲則是抓著霍啟明的衣服,一步一步緊跟著,臉色蒼白身體輕輕顫抖著。
她感覺自己頭暈目眩,都快要吐出來了。
可她還是忍住了。
向下的臺階還很長,五分鐘后到了一個四十平米空間里。
血衣門舵主徑直向前走,然后打開了一扇大鐵門。
江逸塵跟著進去后,發現里面是一個一百平米左右的空房間,桌椅板凳都有,布局就跟普通的三居室一樣。
奇怪的是,這里竟然沒有一絲血腥氣,空氣反而很清醒,陽氣充足。
血衣門就那么僵尸一般的走著,江逸塵則是放開神識觀察房間。
不過他什么都沒有發現,倒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氣。
他心頭猛然一震。
心道這里沒有蘭花,怎會用蘭花香氣?
想到這里,他的視線集中在了血衣門舵主的背影上:“難道這個舵主是個女人?”
他越想越有這個可能。
他的嗅覺是不會出錯的。
在這個房間里,血腥氣去掉了,血衣門身上的一絲香氣不經意間溢出來了。
江逸塵暗道有意思,這個血衣門的舵主竟然是個女人。
但這人的聲音沙啞難聽,肯定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法處理過的,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。
這么看來,血衣門的滲透力很強,很多領域的人都被滲透了,說不定他身邊人就有血衣門人。
可能跟你要好的朋友,身份都有可能是血衣門的人。
江逸塵十分疑惑,這個血衣門如此發展壯大到底要干什么?
大廳的盡頭向左側一拐,血衣門停在墻壁前把手放在墻壁上一按。
嘎吱吱聲中,一扇不易察覺的門向一側緩緩打開,露出一個長長的通道。
通道里的光線都是暗紅色的,濃郁的血腥氣撲面而來。
血衣人一步踏入,江逸塵跟在后面進入。
此刻門口兩側出現兩名血衣人守衛,見到舵主后微微躬身行禮。
等江逸塵五人進入后,兩人關上了門。
當當當~
鞋子踩在地面上發出敲擊鋼板一樣的聲音,地面一顫一顫的。
不用猜他們踩著的鋼板是懸空著的。
江逸塵的神識試圖通過鋼板的縫隙滲入下面,想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東西。
可他驚訝地發現,鋼板的下面竟然設置了類似結界或者陣法之類的東西,防止有人窺探。
而舵主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驀然駐足回頭:“我剛才說了,不要到處亂看,更不要放開神識查探!”
“這是我第一次警告,也是最后一次!”
他冷哼一聲繼續邁步向前走去。
而江逸塵則是搖搖頭跟著向前。
既然什么都看不到就暫時不查探了。
此刻他有些后悔沒有留下毀了苗大韓的蠱蟲,控制一兩只給自己探路還是可以的。
跟著舵主又走了十幾米后停住了。
舵主沒有回頭:“你們都站在這個方框里,閉上眼睛!”
江逸塵看到舵主站在一個畫著白線、面積大約五平米的一個方框里。
他毫不猶豫地站了上去,然后閉上了眼睛。
不過他的神識并沒有收回,而是籠罩了周圍五平米的空間。
此種情況下,他必須提防血衣人忽然對他動手。
雖然他不怕,可防備心里還是有的。
這里是人家的地盤,詭異無比,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。
等霍啟明站上去之后,江逸塵感覺渾身一震,然后身體緩緩下沉,加速向地上沖去。
過了一分鐘都沒有停止。
江逸塵頓感驚奇無比,這地下到底有多深?
這血衣門是把地下挖空的節奏。
就跟老鼠大洞似的,永遠不嫌自己的洞多,永遠不覺得自己洞深。
名副其實,這血衣門的人的作風還真跟老鼠一樣,做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。
霍啟明、霍青霜、丁無言和李艷玲此刻臉上卻是寫滿了不安。
這么多道門,七拐八拐的,此刻就算讓他們順著原路找回去都記不清楚了。
只有霍啟明還好一些,他覺得血衣門這樣設計很合理。
這樣外面的人進來就是甕中之鱉,被牢牢地控制住了。
發生異變血衣門能夠迅速掌控局面。
三分鐘后,江逸塵腳下猛然一震,停住了。
“可以睜開眼睛了!”
舵主沙啞的聲音響起,并抬手用指紋開啟了一扇門。
面前出現了一個狹窄,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。
隨后又過了三道門后,眼前豁然開朗。
不過隨之而來的,是濃郁如實質的血紅色霧氣,并伴隨著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。
還有人歇斯底里的求饒聲:
“啊啊啊!不要打我,不要打我,我服了,我服了,我都聽你們的不反抗了!”
“不要弄瞎我的眼睛,我就剩這一只眼睛了,求求你,求求你們了!”
“你們這些惡魔,你們不得好死,你們會遭到報應的!”
只是血霧濃郁,雖然有燈籠卻看不清楚前方的情形。
霍青霜和李艷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,都上前抱住了江逸塵的胳膊。
乍一聽上去,這些聲音就像惡鬼的咆哮,讓人毛骨悚然。
而這時舵主終于停住腳步回頭了:“這些人都是不停管教不服我們的人,我們會用非常手段讓他們服從,但不會弄死他們,除非這些人的身體太差了。”
“好好看看他們的樣子,你們好心里有底兒,哈哈哈!”
他取出一根血紅色的尖刺在面前一揮,血霧從中散開,露出了里面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