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師在嗎?”
剛送走了紅蓮等人,又有人拜訪了。
徐長壽神識一掃,發現是花三娘。
此時的花三娘,修為還是大乘初期,一點提升都沒有。
她屬于那種突破大乘便潛力用盡的人,雖然進入了大乘境界,但修為受到了靈根的限制,所以,花三娘的修為,會永遠定格在大乘初期。
“原來是花師妹,快請進!”
徐長壽打開道場的大門,花三娘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。
見到徐長壽后,謙卑地躬身道:“拜見徐師兄,恭喜徐師兄突破大乘圓滿境界。”
此時的花三娘,對徐長壽充滿了敬畏。
遙想當年,自己剛進入東華仙門的時候,自己不過是花三娘手下的一個雜役,花三娘對自己來說,是高不可攀的存在。
如今的自己,卻需要花三娘仰視。
“多謝花師妹,快請坐!”徐長壽客氣地邀請花三娘落座。
見徐長壽沒有輕視自己的意思,花三娘心中,才略微舒了口氣。
她小心翼翼地落座,看了一眼徐長壽,欲言又止,想說什么,終究沒說出口。
“花師妹,請喝茶!”
徐長壽倒了兩杯茶,然后一揮手,其中一杯飛到了花三娘的面前。
花三娘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茶。
徐長壽看了一眼花三娘,笑道:“花師妹,你找我何事?”
“額……”
花三娘略微遲疑,然后開門見山道:“徐師兄,我想追隨您,只要您不嫌棄,花三娘任憑差遣。”
聽了花三娘這話,徐長壽忍不住愣了一下,在東華仙門,有煉虛修士追隨大乘修士的,很少有大乘修士追隨大乘修士的。
不過,徐長壽略微思考,便明白怎么回事了?
花三娘雖然是大乘修士,但在大乘修士中,地位卻是最低的,誰也不敢得罪。
甚至,有些天賦很好的煉虛修士,她都不敢得罪。
因為天賦好的煉虛修士,只要突破大乘境界,未來早晚有一天能超越她。
徐長壽知道,花三娘上面沒人,也沒有哪位尊者愿意和她交好。
因為自己的關系,她和紅蓮古冶等人能說上話,但也僅僅是說上話,她修為太低,無法真正融入紅蓮等人。
這些年,花三娘一直想找個實力比較強的人作為靠山。
但是,一直沒找到。
所以,當自己突破了大乘圓滿之后,花三娘找來了,想讓自己給她當靠山。
見徐長壽沉默,花三娘臉色有些黯淡:“徐師兄,你也看不上我嗎?”
徐長壽笑了笑,擺手道:“花師妹誤會了,我絕無此意,咱們都是大乘境界的修士,何來追隨一說,日后花師妹若有事盡管說,我盡量幫忙就是。”
徐長壽這話出口,就是愿意庇護花三娘了,如果花三娘遇到困難,自己能幫上的情況下,絕對會出手。
畢竟,以前自己在花三娘手下做事的時候,她對自己很不錯。
花三娘微微一笑,一拉衣領,露出雪白的香肩,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。
“徐師兄,只要您肯收留我,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,我的一切都是您的,包括身體。”
“額……”
徐師弟臉黑,怎么還色誘上了。
他微微搖頭,嚴肅道:“花師妹,別這樣,我答應庇護你便是,以后有事兒,你盡管來找我,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,我一定幫忙。”
花三娘微微蹙眉,我見猶憐道:“徐師兄,你就這么看不上我嗎?我要求不高的,讓我做您的侍女就行。”
徐長壽搖頭:“花師妹,曾經滄海難為水,請別為難我。”
花三娘長相不錯,這么誘惑徐長壽,說實話他真有些心動。
但徐長壽更明白,花三娘已經三萬多歲了,最多還有一萬多年的壽元。
自己若是和花三娘扯上關系,日后,等花三娘坐化之日,難免會傷心。
為此不值得。
“好吧!”
花三娘蓋住香肩,默默喝茶,不再多說。
氣氛一時間有些凝結。
徐長壽放下茶杯,問道:“花師妹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?”
印象中,花三娘一直很清冷,從未像今日這么冒失過。
花三娘遲疑了一下,然后站起來,躬身對徐長壽行禮:“徐師兄,救命啊!”
徐長壽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什么事,說。”
花三娘低聲道:“文曲峰的王元尊者,要和我結為道侶,被我拒絕了一次,依舊不死心,說三個月后來提親,他威脅說要是我不從,便對我用強。”
徐長壽聞言微微皺眉。
這個王元尊者他聽說過,據說是個大乘后期的修士,年紀很大,已經超過四萬五千歲了。
大乘境界的修士到了四萬五千歲,身體機能便會開始衰老,再想提升修為,幾乎是不可能的,除非有逆天的神藥。
所以,不管是什么境界的修士,到了四萬五千歲之后,便會徹底躺平,相當于煉氣境界的修士到了解甲還俗的年紀。
到了這個年紀之后,他們會開始發展自己的愛好,會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當然,也有一部分人,會在這個時候尋找道侶,好發展自己的家族。
如果王元尊者年紀和花三娘差不多,他們結為道侶,絕對是花三娘占便宜。
但王元已經四千五百歲,這個年紀的大乘修士,相當于步入了晚年。
再過幾千年,王元尊者化道,就苦了花三娘了。
他們兩個若是結道,明顯是不匹配的。
但王元尊者的修為比花三娘高,如果他對花三娘用強,花三娘還真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如果王元尊者大張旗鼓地去提親,然后強行玷污了她,到那時候她只有屈服。
宗門不可能因為這事兒處罰王元尊者。
所以,花三娘急著找自己當靠山,就是為了讓自己幫她擋住王元。
這件事對花三娘來說不好辦,但對徐長壽來說,并不是什么難辦的事。
想到這里,徐長壽笑了笑,說道:“此事交給我吧,等王元提親之日,我去趕走他便是。”
“多謝徐師兄!”
花三娘大笑,這才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