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徐長壽悠閑了下來,剛剛突破大乘大圓滿,不急著修煉,徐長壽打算多休息一段時間。
這幾日,徐向祖修煉之余,也常常來這里陪徐長壽喝茶。
這一日,徐向祖又來了。
“老祖爺爺,貪狼峰傳來了一個大消息。”
“什么大消息?”
“白祖的弟子陸云,突破了渡劫境界。”
“什么,陸云突破渡劫了?”徐長壽大吃一驚。
算起來,陸云和他是同齡人,可能要比他小一點,但也小不了幾百歲。
這會兒,他剛剛突破大乘大圓滿,陸云卻突破渡劫境界了。
這修煉速度,整整比他快了一個小境界。
徐長壽預計,他想要突破渡劫境界,最快也得八九千年,也就是說,陸云的修煉速度,足足比他快了八九千年。
不愧是十倍體,修煉速度就是恐怖。
徐向祖喝了口茶,說道:“老祖爺爺,我聽說陸云也是出自咱們滄海派的,您和他認識嗎?”
“嗯!”
徐長壽微微點頭:“認識,我們在化神境界的時候,便已經相識。”
徐向祖笑道:“老祖爺爺,一年后,白祖會親自為陸云舉行成仙大典,到時候咱們要去參加嗎?”
徐向祖口中的成仙大典,說白了,就是成道禮。
渡劫是這界修士最后一個境界,突破渡劫,就會修成仙骨,所以,這個成道禮,被稱之為成仙大典。
徐長壽笑了:“陸云的成仙大典,咱們自然要去參加。”
……
時間流逝,轉眼過去了兩三月。
這一日,花三娘的道場,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來者,是一位大乘后期的老者,頭發和胡子都是花白,滿臉都是皺紋。
此人正是王元尊者。
“花師妹,請出來一見!”
老者來到花三娘的道場門口,微笑著抱拳道。
他說完話,里面一片寂靜,花三娘沒有回應。
見花三娘不搭話,“花師妹,我知道你在里面,速速打開陣法,不然不要怪我硬闖!”
花三娘開口道:“王師兄,小妹胭脂俗粉,自認配不上王師兄,你走吧!”
“哈哈哈!花師妹,我說過今日來提親,你就從了我吧,速速打開陣法,不然休怪我不客氣。”王元尊者大笑著威脅道。
“休想,王師兄,你就死了這份心吧,我不會和你結道的。”
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
王元尊者奸詐一笑,一拍儲物袋,拿出一個陣盤。
陣盤隨手一拋,落在了花三娘的道場上空,然后,王元尊者打出幾道法訣,無盡的白光垂落,花三娘的護院陣法,忽然陷入了癱瘓。
王元尊者縱身一躍,跳進了花三娘的道場。
“你,你是怎么拿到我的陣法鑰匙的?”
花三娘臉色煞白地走出來,想不到,王元尊者居然拿到了自己陣法鑰匙。
這東西,在巨門峰的高層手里,王元尊者能拿到,說明,他已經得到了巨門峰高層的授權。
哪怕現在他強行玷污了自己,巨門峰的高層,也不會為他出頭。
也許在巨門峰的高層看來,王元尊者的修為比花三娘高,他和花三娘結道,是后者的榮幸。
“跟我走!”
王元尊者看著花三娘,嘴角露出淡淡的邪笑。
“不可能,我就是死,也不會做你的道侶。”
“哼,那可由不得你!”
王元尊者心念一動,恐怖的氣機,瞬間鎖定了花三娘,在大乘后期的修士面前,花三娘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。
隨后,王元尊者大袖一揮,一道無形的氣機,定住了花三娘。
“王師兄,不要,求你饒了我!”
花三娘慌了,王元尊者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讓她無法動彈。
“哼哼,花師妹,你是我的了!”
王元尊者蒼老的臉上,露出淫當的笑容,一步步朝花三娘走去。
他伸出蒼老的手,朝花三娘雪白的臉蛋摸去。
“不要啊,徐師兄救命啊!”
噗!
忽然,一道恐怖的劍氣落下,精準地砸在王元尊者的手上。
他的手掌當場炸開,鮮血迸濺得到處都是。
“誰,誰他么敢管老子的閑事!”
王元尊者大怒,抬頭看去,只見遠處的云海中,一名沉穩的青年,緩緩朝這邊飛來。
大乘大圓滿的氣勢散發出來,令王元尊者驚恐不已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王元尊者滿臉驚慌地看著徐長壽,問道。
“本尊徐長壽!”
“徐長壽,長壽尊者,是你,你是長壽尊者!”
王元尊者驚為天人。
徐長壽何許人也,一千年前,他在大乘后期的境界的時候,便能戰勝大乘金榜排名第四十八的葛天尊者。
如今,徐長壽也突破了大乘大圓滿,戰斗力必然突飛猛進。
徐長壽現在到底有多強,王元尊者不知道,但門內很多人預測,徐長壽的實力,絕對可以進大乘金榜前十。
他萬萬想不到,這個目前正炙手可熱的長壽尊者,會為花三娘出頭。
花三娘怎么可能請動他,難道他是巧合路過。
想到這里,王元尊者抱拳道:“長壽師兄,誤會誤會,這是我和花師妹的個人恩怨,還望長壽師兄莫要插手。”
“呵呵!”
徐長壽笑了:“你想要和花三娘結道。”
王元尊者點頭:“正是。”
徐長壽面色不變道:“花三娘不同意,你便要用強,我說得可對?”
“額……”
王元尊者有些心虛,摸摸鼻子沒說話。
他心想,我用不用強,和你有什么關系?
徐長壽繼續道:“當年徐某以雜役之身,進入東華仙門,被安排在了司馬監,花師妹當年,對徐某有庇護之恩。”
聽到這里,王元尊者冷汗下來了,沒錯,徐長壽傳說大家都耳熟能詳,所有人都知道,徐長壽當年是從司馬監走出來的。
而巨門峰的司馬監,正是花三娘管理的,也就是說,徐長壽一開始是跟著花三娘混的,王元尊者恰恰忽略了這一點。
徐長壽冷冽的眸子,掃了一眼王元尊者,喝道:“花師妹不愿意做的事,誰也不能勉強,不然,休怪徐某不客氣。”
“不敢,不敢,長壽師兄饒命,我知錯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滾!”
“是是是,我這就滾!”
王元尊者狼狽地離開。
花三娘感激地對著徐長壽抱拳:“多謝徐師兄!”
“嗯,告辭!”
徐長壽騰空而起,消失在天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