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宣布,這是我今年見過最硬核的雪人,不,是雪雕!】
【宇神,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?】
陳宇抱著心滿意足的念念,臉上掛著淡然的微笑。
他看向眾人,很自然地解釋道:“以前在歐羅巴游學,恰好認識幾位搞雕塑的朋友,跟他們交流過一些心得,算是……略懂皮毛。”
當然,這只是編的。
更多的還是因為系統(tǒng)給的技能心靈手巧。
“略懂皮毛?”
李坤和他的兒子石頭瞪大了眼睛,指著那尊雄偉的雪雕。
“宇哥,你管這叫皮毛?那我們堆的那個……連皮屑都算不上啊!”
眾人聞言,哄堂大笑。
現(xiàn)場原本因為震撼而有些凝固的氣氛,瞬間輕松下來。
直播間的觀眾也樂了。
【宇神開始了!他開始了!凡爾賽時間到!】
【學到了,下次我考了滿分就說跟學霸交流過,略懂皮毛。】
【哈哈哈,宇神這逼裝得我給滿分,不油不膩,恰到好處!】
導演的聲音再次從對講機里傳遍全場:“好了!既然勝負已分,就請我們今天的冠軍,陳宇和念念,去挑選你們今晚的住所!”
工作人員立刻呈上幾張照片,分別是幾棟風格各異的農(nóng)家小院。
陳宇沒有自己看,而是把照片展示給念念。
“念念,你來選,我們今晚住哪兒?”
念念的小手指在一張照片上點了點。
那是一棟有著粉色墻壁和可愛卡通涂鴉的小房子,院子里還有一個秋千架,看起來就像童話里的小屋。
“爸爸,我要這個!”
“好,就聽我們小公主的。”
陳宇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發(fā),眼中滿是寵溺。
這一幕,讓直播間無數(shù)女粉的心都融化了。
【啊啊啊,國家欠我一個宇神這樣的爸爸!】
【又帥又全能,還這么寵女兒,這是什么神仙男人?】
【江總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?我承認我酸了。】
……
選完房子,時間才剛過上午十點,距離午飯還有很長一段時間。
節(jié)目組沒有讓大家閑著,幾輛越野車組成的車隊,載著所有家庭,朝著白茫茫的雪原深處駛?cè)ァ?/p>
車子在廣闊無垠的雪地上顛簸前行,窗外是單調(diào)卻又壯麗的雪景。
念念和楊笑笑、趙月萌幾個女孩兒擠在一個車窗邊,好奇地看著外面。
“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呀?”
念念忍不住問。
開車的節(jié)目組工作人員笑著回答:“今天啊,是附近漁場冬捕的日子,我們帶大家去見識一下北國最壯觀的捕魚場面。”
“冬捕?”
念念的小腦袋里充滿了問號。
“湖面不都結(jié)冰了嗎?魚怎么撈上來呀?”
陳宇坐在女兒身邊,耐心解釋起來:“冰層下面,水還是流動的,魚也還活著。”
“漁民們會在冰面上鑿開很多洞,然后把一張非常非常大的網(wǎng)從一個洞口放下去,再用工具牽引著,從很遠處的另一個洞口拉出來,這樣就能網(wǎng)住冰面下的魚了。”
他用最簡單的話,描述了“冰下走網(wǎng)”的原理。
不只是念念,就連車里其他幾個孩子,甚至一些大人都聽得入了神。
【宇神又開始科普了,不愧是中考狀元水平。】
【我一個北方人都沒宇神說得明白,慚愧。】
車隊最終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冰湖前。
湖面遼闊無垠,冰層在陽光下泛著幽藍的光,厚實得如同大地的一部分。
遠處,已經(jīng)有不少穿著厚重棉襖的漁民在忙碌,鑿冰的聲音、吆喝的聲音遠遠傳來。
給這片寂靜的冰原帶來了勃勃生機。
孩子們興奮地沖下車,但一腳踩在堅實的冰面上,又都下意識地縮了回來。
“爸爸,這個……不會碎吧?”
念念拉著陳宇的手,小臉有點發(fā)白。
楊笑笑也躲在自己爸爸身后,不敢往前走。
腳下是透明的冰層,能隱約看到下面深邃的湖水,這給孩子們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。
“放心吧,”陳宇蹲下來,拍了拍厚實的冰面,發(fā)出梆梆的悶響,“你看,這里的冰比我們家的墻還要厚,就算開一輛卡車上來都壓不碎。”
海天行更是個行動派,他直接在冰面上用力跺了跺腳。
“看見沒,榮琛,結(jié)實著呢!走!”
有了爸爸們的保證和示范,孩子們才終于鼓起勇氣。
小心翼翼地踩在冰面上,一步一步,好奇地朝著人群走去。
他們很快就被漁民們熱火朝天的工作吸引了。
巨大的電鋸在冰面上切割出轟鳴,鑿冰的鋼釬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片冰屑,穿著各色服裝的馬拉著絞盤,緩緩轉(zhuǎn)動,將水下的巨網(wǎng)一點點拖拽。
……
隨著漁民們一聲高過一聲的號子,一張被水汽和冰霜包裹的巨網(wǎng),終于從出網(wǎng)口被緩緩拉出。
網(wǎng)里,成千上萬條大小不一的魚在活蹦亂跳,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銀光,場面極為壯觀。
游客和孩子們都發(fā)出了陣陣驚呼。
“哇!好多魚!”念念激動得小臉通紅。
節(jié)目組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這一切。
就在這時,人群中爆發(fā)出了一陣更響亮的歡呼。
“魚王!出魚王了!”
只見漁網(wǎng)的末端,一條異常巨大的魚被幾個壯漢合力拖了出來。
那條魚通體覆蓋著青黑色的鱗片,體型之龐大,遠超旁邊所有的同類。
它躺在冰面上,光是身體的長度就快趕上一個成年人了。
它每一次甩尾,都帶著千鈞之力,將冰屑抽打得四處飛濺。
“我的天,這條查干湖胖頭魚……少說也得有一百三十斤!”
一個經(jīng)驗老道的漁把頭激動地喊道。
一百三十斤!
這個數(shù)字讓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這已經(jīng)不是魚了,這是水里的精怪。
陳宇的目光,卻牢牢地被這條魚王吸引了。
他的腦子里,瞬間閃過無數(shù)個菜名。
剁椒魚頭、砂鍋魚頭、魚頭泡餅、紅燒魚身、清蒸魚腩、干炸魚排……
在這個餐飲文化貧瘠的世界,這樣頂級的食材,簡直就是暴殄天物!
他的眼神,開始發(fā)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