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。”
在九長老決定前,大長老也點頭道:“如此也公平,老九,就這么決定吧!”
只見九長老的臉漲得通紅,只能道:“是,一切聽大長老的。”
“若這小子沒問題,我給他一百塊上品靈石,助他修煉。”
這時。
就見大長老取出一面古樸的銅鏡,約臉盆大小,鏡面光滑如銀,邊緣刻滿了古老的符文。
大長老道:“將手按在鏡面上,注入靈力。”
“是。”
單良云淡風輕的走上前,右手按在鏡面上。
體內,水靈根丹田全力運轉,精純的水靈力注入鏡中。
同時,他暗中引動洛書甲片和河圖殘片的力量,二者在丹田中形成一個微妙的“障眼”陣勢,將冰靈根和雷靈根的氣息暫時遮掩,模擬成水靈根變異的分支氣息。
這時。
“嗡......”
就見測邪鏡亮起,鏡面上浮現出清晰的影像:
在一片藍色的水池中,一棵通體湛藍、枝葉繁茂的大樹出現,上面流轉著玄奧的花紋,正是單良的水靈根。
在這大樹旁,還有兩棵較小的藍色樹苗。
一棵藍色較淡,表面有冰晶紋路。
一棵藍中帶紫,表面有細微的電弧閃爍。
在洛書河圖之力的遮掩下,這兩棵小樹苗的影像顯得有些模糊。
這時,鏡面上出現文字:“筑基中期”。
“看到了吧?”
九長老指著鏡中影像,“除了水靈根,還有兩個變異分支,定是修煉了某種陰毒功法留下來的特征!”
單良表情淡然,也不分辯。
果然,七長老站了出來,搖頭道:“九長老多慮了,這是水靈根,能變異出各自形態都不奇怪,寒水、柔水都是常見分支。”
“從鏡面上看,單良的真氣干凈,沒有邪法痕跡。”
大長老也點頭:“單良靈力不僅純凈,根基看起來還很扎實,是修煉水系功法的天才。”
“很好.......這小子體內沒有邪法修煉痕跡,九長老,是你多心了。”
九長老臉色難看,卻不敢反駁大長老,只能咬牙道:“就算無邪法,他隱瞞變異靈根,也是不誠!”
“弟子并無隱瞞。”
單良這才開口辯解:“此前弟子已經說過自已是變異水靈根,應是長老沒有在意。”
大長老擺擺手:“此事到此為止,老九,你是前輩......把靈石掏出來,不要失了前輩的尊嚴。”
“是。”
九長老很不情愿的掏出一個儲物袋,拋給單良,強忍心中怒意道:“希望你小子不要浪費了這些靈石。”
“謝過九長老。”
單良快樂的接過靈石,放入腰間:“諸位長老,還有事嗎?”
“有。”
大長老道:“你們回去吧,七長老留下。”
“是。”
眾長老退場。
大長老這才問道:“你的天命咒解了?”
“解了。”
單良心念一動,洛書甲片出現在手中:“我找到了洛書碎片,是它幫我解了天命咒。”
“很好。”
看得出來,大長老和七長老都是真心為單良開心:“還有呢?”
這時。
單良才將傳承殿著得到《人皇經》總綱的事說了出來,當然,不該說的都沒說。
聽完后,大長老道:“此事不可外傳,既然人皇選擇了你,在你沒有將《人皇經》傳出去以前,你就是人皇傳人。”
“至于人皇所在的姜家......他們都與人皇隔了幾十代,姜家人良莠不齊,你看著辦就好。”
“至于你和三皇子姜承乾的恩怨,表面上我們不便插手,你們自已解決。”
“但若遇到解決不了的事,就暗中來找我們,定為你小子主持公道。”
“謝大長老。”
這一刻,大長老贏得了單良的尊重。
大長老看著單良道:“你回去好好修煉,你的修煉資源我會按照人皇弟子供給,不要聲張,可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,天姥山那邊有消息傳來,說讓你小子趕快修煉到金丹境,參加三年后的天姥山試煉。”
“你二師姐很好,天姥山很喜歡她,沒受到虐待。”
單良這才放心下來,想了想,講起當初單家鎮帶著招財神獸消失的事:“大長老,你怎么看?”
大長老和七長老對視了一眼,搖頭道:“這種洞天不曾聽說過,我們幫你查查。”
“謝謝長老。”
這時,大長老好奇的問:“你的那個招財是什么異獸?”
“聽你的形容......本長老也是沒見過,有些糊涂。”
單良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招財長大后會是什么樣?”
“但,定是一個不凡的家伙。”
然后,三人又聊了很多,單良趁機請示自已在修煉上的困惑,均得到了解答,收獲滿滿。
最后,大長老率先離開。
七長老道:“你先跟著我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不久后。
七長老的居所。
這里是一座清雅的小院,院中栽著幾株靈竹,風吹得竹葉沙沙作響。
“坐。”
七長老示意單良在石凳上坐下,云酈和風薇薇出現,為他們兩人杯茶,在旁邊伺候著。
七長老輕喝了一口茶才問:“今日之事,你怎么看?”
單良接過茶杯,輕啜一口:“三皇子姜承乾一脈,容不下我。”
“是的。”
七長老淡淡道:“姜無涯是姜承乾最得力的幫手之一,你廢了他,等于斷了姜承乾一臂,以姜承乾睚眥必報的性子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單良點頭。
“不過你也不必過于擔心。”
七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冷意:“人皇城,還不是他姜承乾一手遮天的地方,大長老、我、以及其他幾位長老都不會坐視他胡來。”
“況且......人皇一脈還有大皇子姜承道,二皇子姜承傳,他們都想坐上人皇之位,與姜承乾不對付,姜家的力量聚不攏,明面上不敢動你。”
單良眨了眨眼:“暗地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