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地里......”
七長老鄭重的道:“你倒是要小心一些,姜承乾手下除了姜無涯,還有幾個厲害角色,背后還有別的勢力。”
單良心中一動:“長老指的是?”
“一些人皇城外的隱秘的、古老的勢力。”
七長老沒有多說:“你現在修為尚淺,知道太多反而不好。”
“反正你記住,在人皇城生存除了提升實力,還要學會借勢......大長老和我都是你的‘勢’。”
單良鄭重行禮:“多謝長老指點。”
“不必多禮。”
七長老擺擺手,雖是滿頭白發,笑起來卻嬌美動人:“你既然信我,我便護你周全嗎,這就是緣。”
“這是我門下核心弟子的令牌、服飾,拿去換上,方便今后在人皇城行走。”
七長老指著云酈送上來的東西道:“這是你新住處鑰匙,離這個小院不遠,靈氣尚可,你先安頓下來。”
然后,風薇薇也送來一塊身份令牌道:“單良師弟,筑基弟子每月可領十塊中品靈石,可進入藏書閣二層觀看秘籍,也可接取任務賺取貢獻點換寶物,其中規矩,這面令牌中有說明。”
單良接過,再次道謝。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七長老端茶送客:“若有麻煩,可來找我。”
單良告辭離開。
人皇殿東區,甲字十二號院,是單良的新住處。
這是一座獨立的小院,有修煉室、煉丹室、靈獸室,甚至還有一小片靈田。
院中,還設有聚靈陣,靈氣濃度是外界的五倍以上。
單良對此很滿意。
他先在院中布下幾道簡單的警戒和防御陣法,然后進入修煉室,開始閉關。
此次秘境收獲太多,他需要時間消化。
首先,是參悟《人皇經》總綱和人皇修煉心得。
雖然他不愿接任人皇,但人皇的修煉經驗可借鑒。
《人皇經》總綱中闡述的“以人為本,以族群為基,聚人族氣運修行”的理念,雖不完全適合他,但其中關于氣運、功德、信仰之力的運用卻讓他大開眼界。
他將這些理念與自已的《一字逆天呼吸法》結合,嘗試改良,使其不僅能吸收天地靈氣,還能微弱地牽引人族氣運。
三天后,改良初步成功。
他運轉新呼吸法時,能隱隱感覺到一絲微不可察的、溫暖的力量融入體內,滋養肉身與神魂。
“有效!”單良欣喜。
接著,他開始參悟山河社稷圖殘片。
殘片雖小,但蘊含的空間、造化之道,其中蘊藏極其深奧。
單良以洛書甲片、河圖殘片為引,想要慢慢的將其融合......
十天后,竟然成功了。
洛書甲片和河圖殘片融合為《河洛圖書》的碎片,引動地脈的力量倍增,讓其引動的地脈之力更是強橫。
除此以外,河洛圖書殘片預測吉兇更是靈敏。
這讓單良很是興奮。
再之后,單良開始修煉《千幻身法》和《五行遁術》。
《千幻身法》精妙絕倫,單良苦練七日,終于入門,可化出三道幻身,真假難辨,配合《玄天步法》,他的身法靈活性暴增。
至于《五行遁術》,更是保命神技。
水遁在水中施展。
火遁在火中施展。
木遁在叢林中施展。
金遁在金屬中施展。
土遁在土中施展。
均能在百丈范圍內瞬息移動,無聲無息,堪稱偷襲、逃命的絕佳手段。
最后,則是鞏固修為,淬煉肉身。
單良取出剩余的地脈靈乳,配合《二九玄功》,全力沖擊三階肉身。
一個月后。
修煉室中,單良渾身金光大放,皮膚下的淡金色光澤徹底固化,形成一層薄薄的、肉眼難見的金色膜層。
半步三階肉身--成!
是的,只差一步,就能突破,還需要時間打磨、錘煉。
此時,單良純肉身力量達到四萬斤,可硬抗金丹初期修士的普通攻擊,甚至能與金丹初期體修近身搏殺!
肉身,先一步突破。
此刻,他的真氣境界也徹底穩固在筑基中期巔峰,距離后期只差一線。
“該出去走走了。”
單良睜開眼,眼中精光內斂。
閉關兩個月,是時候了解下人皇城的局勢,并......會會那些想找他麻煩的人了。
他換上七長老門下核心弟子的服飾......那是一身淡藍色長袍,袖口繡著云紋,腰間掛著令牌,配上他俊美無雙的少年朝氣,配上他干凈的雙眸,氣質出塵。
推開院門,陽光灑落。
單良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出。
剛出門不遠,在一個十字路口,他就被三個人攔住了去路。
為首者,是一個身材高瘦、面容陰柔的青年,筑基后期修為,眼神如毒蛇般盯著單良。
他身后兩人,也都是筑基后期,氣息不弱。
“單良是吧?”
陰柔青年冷笑,“等你兩個個月了,終于肯出來了?”
單良神色平靜:“有事?”
“當然有事。”
陰柔青年上前一步,滿眼殺意道:“你暗算姜無涯師兄,奪他機緣,重傷他丹田,我陳梟來幫他討要個說法?”
“說法?”
單良挑眉,“你想要什么說法?”
“很簡單。”
陳梟眼中閃過一絲貪婪:“交出你在秘境中得到的所有寶物,自廢修為,跪在姜師兄門前三天三夜謝罪,我可饒你一命。”
單良笑了。
他的笑聲很冷: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
“那你就去死!”
陳梟厲喝,身形如鬼魅般撲上,雙手成爪,指甲漆黑如墨,帶著無盡腥風抓向單良咽喉。
毒功!
單良眼神一冷,不閃不避,右手閃電般探出,后發先至,一把扣住陳梟手腕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聲響起。
“啊......”
陳梟慘叫,手腕被生生捏碎。
單良順勢一拽,將陳梟拉到身前,左手一掌拍在他胸口道:“你離一個體修太近了!”
“水柔掌--暗勁三重!”
“噗!”
陳梟如遭重擊,倒飛出去,胸口塌陷,鮮血狂噴,落地后已昏迷不醒。
整個過程,不過一息。
陳梟帶來的兩個手下驚呆了,看著單良,如同看著怪物。
“滾。”
單良淡淡吐出一個字。
兩人如蒙大赦,抬起陳梟,倉皇逃離。
單良拍拍手,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繼續向前走,心中冷笑:
“姜承乾......這就是你的報復?”
“太弱了。”
他知道,這只是一個開始,真正的麻煩,還在后面。
但此刻,他無懼。
就在此時。
人皇城門口。
身穿紅袍的天邪和地殘終于找來,問守門將領道:“這位將軍,有一個外來人叫單良,你可認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