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一道道巨大的光柱從隕星島方向投射而來,在海面上形成數(shù)十個光芒流轉(zhuǎn)的傳送陣。
各域隊伍按照某種默契順序,開始陸續(xù)進(jìn)入。
“山海域,進(jìn)!”東方太真低喝一聲。
單良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二十九名同伴,沉聲道:“記住我們彼此的名字和面容,進(jìn)去后彼此照應(yīng),若失散,以我給的感應(yīng)符為引,盡快匯合。”
“明白嗎?”
“明白!”
“走!”
“嗖嗖嗖......”
三十道身影,在不少域外天才嘲弄的目光中,毅然踏入了屬于山海域的傳送光柱。
光芒一閃,天旋地轉(zhuǎn)。
當(dāng)單良雙腳重新踏上實地時......一股灼熱、干燥、混雜著硫磺氣息的熱風(fēng)撲面而來。
他警惕地環(huán)顧四周,慕容紅袖緊緊跟在他身邊,另外有八名隊員也幸運地傳送到了一起,包括楚流云、紫琪。
此刻,他們腳下是一片赤紅色巨大荒原,地面滿是龜裂的巨大溝壑,不小心就會掉落進(jìn)去。
遠(yuǎn)處,有冒著濃煙的火山區(qū),不時有血紅的巖漿沖天而起,又若火雨墜落,看得眾人滿眼震撼。
單良抬頭望天.....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,兩輪血色殘月高懸,空氣中的靈性狂暴,感覺身子重了許多,重力似乎也比外界大一些。
單良眼中異彩一閃......重力大的地方,體修占便宜。
“這就是隕星島嗎?”
紫琪咋舌:“感覺像是到了地獄邊緣。”
“我不喜歡這里。”
這時,單良展開神識,謹(jǐn)慎探查四周。
突然,他臉色微變:“小心地下!有東西快速接近!”
話音未落。
“轟......”
他們腳下的赤紅地面猛然炸開,數(shù)條粗如兒臂的怪蟲鉆出。
只見這些怪蟲覆蓋著熾熱巖漿,前端是鋒利口器,氣息兇戾,竟都有金丹巔峰到元嬰初期的實力,閃電般咬向眾人......
“是巖漿噬人蟲!”
楚流云來之前做了不少功課:“這種蟲子群居,擅長偷襲,很記仇,殺就必須殺干凈。”
“殺!”
單良心念一動,火系元嬰之力涌動,隨手一揮:“焚空掌!”
一道赤金色的火焰掌印凌空拍下......
掌印上的火焰并非普通火焰,而是蘊(yùn)含了一絲混沌之氣的“混沌火”,溫度高得驚人,擁有霸道的凈化特性。
“嗤......”
幾條巖漿噬人蟲被火焰掌印覆蓋,它們體表的巖漿甲殼瞬間被燒穿,發(fā)出了凄厲嘶鳴聲,眨眼間就被燒成灰燼,連妖丹都被焚化。
以火攻火!
“好霸道的火焰!”
眾人驚喜,單良越強(qiáng),他們越安全。
此時,單良卻微微皺眉,感覺這荒原深處有更多、更強(qiáng)大的生命氣息在躁動。
他們似乎已經(jīng)驚擾了這里的“主人”......
“是!”
忽然,他們左側(cè)不遠(yuǎn)處。
一道傳送光柱送來了五道身影。
只見這些人身穿華貴錦袍,氣度不凡,正是之前出言嘲諷他們的的中州域隊伍。
只見為首的是一個面如冠玉、手持玉簫的青年,元嬰中期修為。
他滿眼警惕的看著單良等人,尤其是看到慕容紅袖時,眼中閃過一絲驚艷,但隨即被輕蔑取代。
“喲,這不是山海域的道友嗎?”
“真是巧啊。”
玉簫青年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諸位,想活命嗎?”
“想活命的話,就把這位仙子送給我做女仆!”
他一指慕容紅袖:“若是不然--死!”
這是赤裸裸的羞辱!
頓時,山海域眾人怒目而視。
單良緩緩轉(zhuǎn)身,眼神平靜地看著那玉簫青年,忽然笑了:“中州域的人就這?”
“不要臉!”
玉簫青年臉色一沉:“你說什么?”
單良笑容不變,聲音卻冰冷:“我說,想要人可以......拿出你的本事來搶。”
他上前一步,獨自面對對方五人:“打贏我,人是你的。”
“若是打不過.....那就對不起了!我要打死你們?nèi)浚 ?/p>
狂妄!至極的狂妄!
“找死!”
玉簫青年身后,一個脾氣火爆的元嬰初期護(hù)衛(wèi)怒吼一聲,率先出手,一柄赤炎燃燒的戰(zhàn)斧帶著開山裂石之勢劈向單良......
單良不閃不避,只是簡簡單單抬起右手,五指張開,對著那呼嘯而來的戰(zhàn)斧,輕輕一握。
“元磁禁錮。”
“嗡!”
那元嬰初期的護(hù)衛(wèi)猛然感覺周身被空間凝固,劈出的戰(zhàn)斧如同陷入無形沼澤,速度驟降,就連他體內(nèi)的靈力運轉(zhuǎn)都變得滯澀不堪。
他驚駭欲絕,這是什么神通?
下一刻。
“嗖......”
單良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只是伸出食指,指尖一點火光閃爍,輕輕點在他的戰(zhàn)斧側(cè)面。
“破靈烈焰指。”
“鐺......”
清脆的碎裂聲響起,那柄品階不低的赤炎戰(zhàn)斧碎了!
從被點中的地方開始,裂紋如同蛛網(wǎng)般蔓延,瞬間布滿了整個斧身,然后被那指尖的火焰融化成了金屬液體。
然后。
“噗......”
強(qiáng)大的反震力讓那護(hù)衛(wèi)口噴鮮血,倒飛出去,直接昏死過去。
靜!
死一般的寂靜!
此刻,中州域剩下的四人呆若木雞。
一指,點碎同階元嬰的本命法器?
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肉身和靈力?!
玉簫青年臉色煞白,終于意識到踢到了鐵板。
單良卻不管,目光掃過剩下四人,如同在看四只待宰的羔羊:“你們是一起上,還是一個個死?”
他語氣平淡,卻比最兇狠的威脅更令人膽寒。
玉簫青年咬了咬牙,色厲內(nèi)荏地道:“若你殺了我們......你就是我中州域的死敵,我的師兄們會滅了你們的。”
“聒噪。”
單良失去了耐心,身形再動,殘影連連,直接動手:“我打......”。
“砰砰砰砰!”
四聲悶響后,那玉簫青年和另外三名中州修士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擊飛出去,人在空中便已吐血重傷,身上儲物袋和幾件顯眼的法寶,早已不翼而飛,落在了單良手中。
單良看都沒看那些戰(zhàn)利品,隨手拋給身后的慕容紅袖:“紅袖,看看有沒有用?”
然后,他走到癱倒在地、滿臉恐懼的玉簫青年面前,蹲下身,拍了拍對方慘白的臉,低聲道:“記住,山海域的人,不是你們能隨意羞辱的。”
“這次我留你們一命,下次再讓我碰到......就沒有下次了!滾吧。”
玉簫青年如蒙大赦,連狠話都不敢放,帶著重傷的同伴,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荒原深處。
山海域眾人看得熱血沸騰,胸中郁氣一掃而空!
爽!
太爽了!
單良起身,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對同伴們道:“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他很清楚,隕星島上萬族林立,強(qiáng)敵環(huán)伺,真正的挑戰(zhàn)和機(jī)緣在前方。
但他不怕!
這一次,他要山海域三字響徹萬族戰(zhàn)場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