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。
慕容紅袖從懷里摸出一張獸皮地圖,再拿出一個羅盤,辨明了方向道:“單良長老,我們現在位于星隕島西面外圍,往東走,便能進入島中心。”
“那就往東走!”
單良沉吟了一下:“一路走一路留下記號,召集我們山海域的人。”
“是!”
“嗖嗖嗖......”
單良帶著小隊九人迅速往東,離開了那片赤紅荒原后,直接進入了群山中。
接下來,他首先要尋找一處相對安全的據點,先摸清周邊環境,收集情報,同時利用山海域的感應符盡快與失散的人匯合。
越往里走,單良越覺得隕星島的的環境惡劣遠超想象,島中除了狂暴的靈氣和扭曲的重力外,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種無形的煞氣,時刻侵蝕著生靈的心神,放大著內心的恐懼、貪婪與殺意。
他們腳下,赤紅色的土壤看似堅硬,卻隨時都在塌陷,露出了地下沸騰的巖漿暗河。
除此以外,這個島嶼上還有無數奇形怪狀的植物,大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,只要生靈一靠近,這些奇怪的植物就會瞬間將靠近的生物吞噬,連骨頭都不會吐。
前行百里之后,他們就遭遇了第二波襲擊。
這次來襲的并非人族,而是隕星島的本土兇物......一群仿佛由陰影和尖刺構成的“陰棘獸”。
它們潛伏在巖石的陰影中,移動無聲無息,攻擊時化作無數尖銳的影刺爆發,專破護體靈光,令人防不勝防。
“是陰棘獸群!”
楚流云進島之前做過充分的準備,對隕星島上的種族了解甚多:“結陣,防御!”
“是!”
這時,單良的丹道圣眼開啟,瞬間看穿了這些陰棘獸的軀體......它們核心是一小塊不規則的“暗影結晶”,只要挖出或者擊碎,就能夠殺之。
他心念微動,元嬰中的火靈力與雷霆之力融合:“雷火交織--凈滅!”
這一刻,雷霆靈力與火靈力的融合法力射出掌心......
“轟轟轟.......”
出體的火靈力和雷霆靈力沒了控制,如同干柴烈火的碰撞,直接爆炸,射出紫色火焰和雷霆萬千,景象絢麗。
“嗤嗤嗤.......”
爆炸過處,那些潛伏在暗中的陰棘獸如同被潑了滾油的積雪,發出一聲聲凄厲的嘶鳴,身軀迅速消融。
隨后,就露出了內部的暗影結晶,被單良射出一枚枚冰針,隨手擊碎。
他身邊,山海域修士也化整為零,直接出手,擊殺陰棘獸群,碎其暗影結晶,將其紛紛誅殺。
這一波襲擊,被單良帶著山海域的人輕松化解。
隨后,眾人清理戰場。
就在此時,異變陡生!
“啾......”
在眾人后方一個山坡上,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。
緊接著,七八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現,將他們半包圍起來。
只見這些身影與人族近似,但皮膚呈暗青色,耳朵尖長,眼瞳是詭異的豎瞳,個個身穿緊身皮甲,腰細手腿長,身量很高,長相奇特。
再看他們手中......個個拿著造型奇特的彎刀和短弩,氣息陰冷而敏捷,全是元嬰初期到中期的修為。
“是隕星精靈族!”
在進入星隕島之前,慕容紅袖也仔細研究過隕星島的資料,滿眼凝重的道:“這是一個只有在隕星島才有的種族,這個種族生活在陰影與密林中,擅長隱匿、偷襲和箭術,生性多疑狡詐,而且清高,視其他種族為獵物或奴隸。”
這時,只見為首的隕星精靈走上前來,是一個臉上有著猙獰疤痕的女戰士。
只見她舔了舔手中的彎刀,豎瞳掃過單良等人,尤其在單良和慕容紅袖身上停留了片刻,露出貪婪之色:“運氣不錯,剛出來狩獵就遇到一群肥羊,貨色還真不錯,聽著.......殺了男的,女的留下。”
沒有任何廢話,殺戮瞬間爆發。
“嗖嗖嗖.......”
隕星精靈們身影晃動,瞬間消失在眾人視野中,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中。
緊接著。
“嗖嗖嗖......”
一陣急促的破空聲襲來.......那是淬毒的弩箭和飛刀,都是三品靈器,威力不弱。
單良眼皮一抬:“結圓陣防御!”
“是!”
眾人背靠背,各展手段防御。
楚流云的劍光如幕,紫琪的劍氣縱橫,白蠶的法則蠶絲成網......挑飛了無數弩箭和飛刀。
杜小純則再次隱匿,尋找反擊機會。
這時。
“轟轟轟.......”
慕容紅袖扔出了幾面小巧的防御陣盤,激發后護在眾人腳下。
這一刻,單良卻站在原地未動,而是閉上了雙眼,強大的神識沖入河洛圖書碎片中,感知著周邊的情況......
頃刻間,那些消失的精靈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般清晰,紛紛出現在單良的感知里。
“找到你們了。”
單良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雙手閃電般結印,水土靈力為主,冰雷為輔:“四象元磁--泥沼雷域!”
以他為中心,方圓五十丈的地面驟然軟化,化作粘稠的泥沼。
與此同時,空中凝結出細密的冰晶雪花,跳躍的雷蛇在泥沼與冰晶間穿梭......這是一個融合了遲緩、冰凍、麻痹效果的復合控制領域。
“啊!”
潛行中的精靈們猝不及防,紛紛陷入泥沼,動作瞬間遲緩。
然后,它們被冰晶覆蓋、雷蛇電擊,隱匿效果大打折扣,身形狼狽顯現。
“就是現在......殺!”
單良一聲令下,率先出手。
他沒有用劍,身形如同炮彈般射出,直撲那滿臉疤痕的女精靈,一拳打出......拳頭上五色光華流轉,五系靈力凝聚出無比厚重與爆裂的拳意。
“混沌崩山拳!”
疤痕女精靈大驚,彎刀急揮,斬出數道凌厲的暗影刀氣!
但,這些刀氣撞上單良的拳頭卻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碎裂。
單良的拳頭去勢不減,狠狠轟在她的交叉格擋的彎刀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