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
“要是給我,我還能哭啊。”
“那老不死的偏心老二老三,心都偏到咯吱窩了.....”
魏巧云一聽,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,一拍巴掌,
“艾瑪,我就說你婆婆不得給你錢。”
“跟我家那老不死的一個樣,就知道偏心老二。”
“我跟你說啊,我家那老不死還不如你家你的呢。”
“這么多年,她是有多少嚯嚯多少,一點不帶留的。”
“月月都跟老朱哭窮,真是造孽的很。”
賀雨眼睛一亮,立刻接上話,
“哎喲,我倒是寧愿我家那老不死的嚯嚯點,好歹我和閨女也能沾一點。”
“關鍵是她一毛不拔啊,就守著那些錢.....”
這下兩人可算是有了共鳴,吐槽起各自的婆婆,那是越說越帶勁。
之前賀雨還稱呼婆婆是老東西,魏巧云一張嘴,她就跟著喊老不死的。
宋白雪和許冬靈在一旁,咔哧咔哧的嗑著瓜子,聽著兩個大苦瓜倒苦水。
許冬靈還時不時插上兩句。
畢竟她當初也沒少跟婆婆斗。
不過比起這兩家的極品婆婆,她婆婆還算是好點的。
宋白雪聽得想笑。
哎,這些人是真能忍啊。
都被欺負成這樣了,還不直接掀桌子,確實是很能吃苦的一批人。
她光是聽著,都挺來氣的。
瓜子嗑的就更帶勁了。
.......
“爺爺,你先回去,我去供銷社買點菜。”
走到三岔路口,小周停下腳步,指了下供銷社方向。
陸老爺子點點頭,
“行,你去吧。”
“看看有沒有肉骨頭,多買兩根。”
陸老爺子笑著看了眼黑豹。
這肉骨頭就是獎勵給黑豹吃的。
大功臣,有能耐啊。
黑豹在部隊軍犬里混了這幾個月,順利的讓軍犬的六條母狗都懷上崽了。
這一下,軍犬的大部隊又能壯大不少。
黑豹的種,差不了。
小周懂陸老爺子的意思,笑著應了聲好。
看著老爺子帶著傲嬌的黑豹離開后,他才笑著轉身去了供銷社。
四點多,供銷社里除了一名售貨員,就沒別人。
小周疑惑的看了眼售貨員。
心里有點不得勁。
他咋覺得這售貨員看他的眼神怪怪。
孤男寡女的,他被盯的有點心慌。
小周抿了下嘴,快速的挑好東西,結賬走人。
他剛提著東西要走,售貨員連忙喊住了他,
“小周哥,你等下。”
小周一愣,皺著眉看向售貨員。
他跟她很熟嗎?
干啥叫他小周哥?
張香芹拿著個飯盒,臉紅紅的從柜臺后面走出來,走到小周面前。
“這里面是俺包的水餃,你拿回去嘗嘗看好不好吃。”
“喜歡吃的話,我....我下次還給你做。”
說完這句話,張香芹垂下顫抖的眼皮,不敢直視小周,耳朵里全是她砰砰砰的心跳聲。
她捧著飯盒伸出去的手,都在微微顫抖。
這盒餃子其實是她自已的晚飯。
才剛熱好,小周就進來了。
難得就她一個人在供銷社,還沒有別的客人,她心一橫就叫住了小周。
小周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張香芹,
“我....跟你很熟嗎?”
這姑娘想干啥,為啥要送餃子給他吃?
難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
小周打量著她,眼里滿是警惕和審視。
爺爺跟他說過,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。
張香芹低頭微微一僵,爆紅的臉瞬間褪色,不敢置信的看向小周,嘴角微抖,
“你.....我.....我就是想讓你嘗一下我的手藝。”
“小周哥,我....我做餃子很好吃的。”
她都表現的這么明顯了,他難道還沒看出來?
瞅著小周那防備的眼神,她心都涼了。
她又不會吃了他,用得著退后一步,防備的看著她嘛。
小周微微擰眉,掃了眼飯盒,嚴肅的看著她,
“請叫我周同志。”
“還有你做的餃子好不好吃,跟我沒關系,我不愛吃餃子。”
嘁~
想用餃子來收買他,好接近陸團長還是老爺子?
反正接近誰都不行。
他可是老爺子的警衛員,這種送吃送喝套近乎的場面見多了。
這要是在京市將軍樓,有人敢這樣腐蝕他,他就直接掏出手槍逼退對方了。
老爺子身邊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。
他的覺悟可是經過組織層層考驗的,誰也別想從他這套到一點消息。
餃子有啥稀罕的。
他只要回去說想吃餃子,陸凜霄回去就會包。
再說了,他現在也會包餃子,就是調的餡兒沒陸凜霄調的好吃。
被兜頭潑了冷水,張香芹臉色一白,眼圈瞬間紅了,
“對....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不愛吃餃子。”
“那你喜歡吃什么,我下次做了送給你~~~”
話說到后面,她聲音發顫,嗓子眼一陣陣發緊,忍不住委屈的想哭。
第一次示好被拒絕的這么干脆,她咋能不難過吧。
小周一瞅她這樣,提著籃子連忙往門口退去,
“我可沒欺負你啊,你哭干啥。”
“你也不用給我送東西,我們不熟。”
說完,小周直接沖出了供銷社,跑的像是身后有狗攆他一樣。
看著避之不及,倉皇跑走的小周,張香芹眼淚噼里啪啦掉了下來。
“....哎,你咋了?”
去了廁所剛回來的嚴秋,一臉懵的看著站在供銷社門口,拿著飯盒掉眼淚的張香芹。
她眨巴著眼睛,掃了眼供銷社。
沒人啊。
張香芹抬手抹了把眼淚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
“沒事,我就是....想家了,嗚嗚.....”
她單手捂著嘴,哭的嗷嗷的。
有了這個借口,似乎哭起來更加肆無忌憚了。
“.....想家!?”嚴秋嘴角抖了兩下,笑著上前攬住她,帶著人往里面走,
“艾瑪,我以為多大的事情呢。”
“你想家了,那后天你就坐船回去過一天,這里有我呢。”
好端端的想什么家啊。
元宵節那天她們才回過家啊,這才不到半月,就能想家想哭了?
瞅著張香芹哭的那么傷心,她也不好追問,只能安慰。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