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夫妻倆嚇懵了,不知容朝意從哪兒找的人,竟這般厲害,而且下手極狠,那八個人連酬勞都沒要,就屁滾尿流跑了。
容朝意卻還在悠哉吃著早餐,玩手機。
【在做什么?】周京妄信息發回。
【吃飯,】容朝意又看了眼逃出別墅的八個保鏢,回了句,【打狗。】
已到公司的周京妄,瞧見信息,嘴角輕翹:
【一大早的,這么好的興致?】
【這還多虧了您的幫忙,另外那邊……】
【放心,給你安排好了。】
若非周京妄找的人給力,容朝意哪能起床就看到這么一出打狗的好戲。
這兩人是周京妄雇的,有他撐腰,又怎會把容家放在眼里。
“容朝意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容弘毅臉色鐵青,“你別忘了,你母親還在我手里,你不想見她了?”
容朝意攥著手機的指節收緊,只笑了笑,“那你們呢?兒子不想要了?”
“你……你又想干什么!”孫吟秋情緒激動。
“我就是想著,弟弟一個人在醫院肯定孤單寂寞,找了幾個人去陪他而已。”
“小賤人!”孫吟秋只想幫兒子出口惡氣,可沒想到容朝意還敢在醫院造次,而她手機震動,已經收到護工的電話,說有兩個人來病房,一直不肯走,還把他們趕了出去。
“容朝意!”孫吟秋熬了一宿,本就神經衰弱,一想到兒子落到容朝意手里,更是兩眼一黑,差點昏死的程度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容弘毅強迫自己冷靜。
“爸,醫院家里,來回奔波,挺累的吧,先坐下吃早餐。”
兒子被捏在她手里,夫妻倆不得不妥協。
容朝意喝著豆漿,笑著說:“兩個條件!”
“你說!”
“第一,把我母親接回來。”
容弘毅呼吸一沉,慶幸容朝意尚不知道她母親去世的消息,大概是打斷容暮安的腕骨一事刺激到她,她擔心沒有好下場,才做出這種事?
“你母親的情況,你也清楚,最近病情不穩定,最近都不讓醫生和護士接近她,接她回國,首先要安撫她的情緒,需要時間。”容弘毅強迫自己冷靜,“第二個條件呢?”
“我要5個億。”
“什么!”孫吟秋激動地跳起來。
她恨不能將面前的碗筷摔在她臉上,又懼怕容朝意身側的保鏢,敢怒不敢動,“你瘋了?5個億?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?就是把一百個你賣了,都不值這么多!”
“我確實不值,但你們唯一的兒子不值嗎?”
容朝意沖父親笑了笑,“爸,您這些年在外面也沒少玩啊,卻也沒弄出一男半女,容卓可是容家唯一的兒子,5個億,很值!”
容家公司還需要資金運轉,容家這些年經營狀況不佳,一些房產商鋪、黃金古董,股票期債,加起來確實能湊出5個億,但這等于要掏空容家所有的流動資金。
孫吟秋冷笑著看著丈夫:
“這就你帶回來的白眼狼!”
“5個億,這小野種是真是敢要!”
這些年,各種難聽的話,容朝意聽了不少,已經有了免疫力,看著孫吟秋,語氣平靜,眼神卻毫無溫度:
“野種?”
容朝意起身,走向她,孫吟秋蹙眉站起來,還沒反應過來,她就抬起手臂。
一巴掌抽過去時,整個客廳一片死寂。
孫吟秋這些年沒少磋磨她,習慣了她逆來順受的模樣,忽然被打一巴掌,整個人都是懵的,“容朝意?你敢打我?”
容朝意只笑了笑,“你知道的,我是學藝術的,稍微有那么點強迫癥,實在見不得不對稱的東西。”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孫吟秋還沒反應過來,容朝意反手又在她另一側臉上補了一記耳光。
傭人站在邊上,嚇得大氣都不敢喘:
不敢惹,
太瘋了!
“容朝意!你別太過分。”容弘毅怒聲警告,卻也礙于兩個保鏢太厲害,不敢輕易造次。
對他的警告,容朝意絲毫不在意,只說道,“孫吟秋,如果嚴格說起來,我母親與父親在國外領證在先,而你明知我母親的存在,還執意嫁給父親……”
“你才是小三,容卓才是野種!”
“總說我們出身低賤,不要臉,那您呢?孫家大小姐?偏要勾搭有婦之夫,你賤不賤啊!”
孫吟秋氣得腦殼嗡嗡作響,可偏偏兒子被她捏著,她只能生生咽下這口氣。
容朝意嘴角泛起一絲冷意:
打斷牙,卻只能活著血咽下去,這滋味不好說吧!
她將目光又投向容弘毅:“父親,我也不會讓你做虧本的生意,孟家那條線,我可以幫你簽上,畢竟孟京攸十分喜歡我……”
“搭上孟家,就離周氏和談家更近一步,聽說談家在體制內那位,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,前途更是無法估量,搭上他們,能給你的利益,可不止5個億。”
這話,對容弘毅誘惑很大!
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,他必須考慮利益最大化。
“好,我同意,但你不能再傷害阿卓。”
“放心,我抽空會去醫院看看他,慰問他一下。”容朝意低笑著,“爸,12點前,我要見到2個億到賬,這點錢對您來說不難,記得備注贈與。”
容朝意說完,繼續吃早餐,孫吟秋卻私下與丈夫商量,這事兒可不好辦,畢竟容朝意母親已經死了。
容弘毅示意她冷靜:
“這次的事發生得太突然,我們毫無準備,才會被她打得措手不及,那臭丫頭這般有恃無恐,定是找到了厲害的靠山,等我摸清她這些天的行蹤,再好好布局……”
“搭上孟家這條線,我就不會留下她!”
容朝意戴了帽子口罩,到醫院后,準備先去看望姐姐。
程少沖陪了她整宿,早上前往公司,容暮安見她進來,示意護工離開,才面色焦急:“你怎么回來了?我不是讓你走嘛!”
“姐,你放心,我自有打算的。”
“你打斷了容卓的手,父親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容朝意看向姐姐,“你的手怎么樣?”
“我沒關系的,這手以后生活沒問題。”容暮安昨夜就支開程少沖,給妹妹打了電話。
她已經做了最壞打算,準備跟丈夫坦白,她覺得程少沖對她有感情,或許能看在她的面子上,用程家勢力護住妹妹,再不行……就報警!
妹妹是為了自己才打斷了容卓的手,大不了,就是魚死網破,最多就是離婚,一無所有。
只是容朝意拒絕了她的好意。
容暮安都急死了,生怕妹妹會出事,結果她只說:“放心,我找到了比容家、程家更厲害的靠山。”
“你能找誰?孟京攸愿意幫你?”
“不是她,是她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