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爾扎哈的臉瞬間就黑了。
“你他媽的跟老子講冷笑話呢?!”
他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,頂在了李凡的腦門上,眼神冰冷,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到底有什么本事?想清楚了再回答!我的槍,可不是鬧著玩的!”
周圍的空氣,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李凡能感覺到,頂在自已額頭上的那塊冰冷的金屬,已經打開了保險。
只要對方的手指輕輕一動,自已的腦袋就會像個西瓜一樣爆開。
但是,他依舊沒有半分緊張。
他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。
“好吧,好吧,不開玩笑了?!?/p>
他看著馬爾扎哈,慢悠悠地說道:“那……我會打槍,算不算特長?”
“打槍?”
馬爾扎哈聽到李凡的回答,愣了一下,隨即不屑地冷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!他說他會打槍!”
他身后的那些手下也跟著爆發出一陣哄笑,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。
“開什么玩笑?在這個地方,誰他媽的不會打槍?”
“就是!老子六歲的時候就會拆AK了!”
“這小子該不會以為,會打個鳥就是神槍手了吧?”
在負漢國這個常年戰亂,槍支泛濫到比手機還普及的國家,說自已會打槍,確實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特長。
在這里,別說是武裝分子了,就連很多平民百姓,家里都藏著一兩把槍。
會打槍,只能說明你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,僅此而已。
馬爾扎哈用槍管頂了頂李凡的額頭,眼神里的譏諷更濃了。
“小子,我勸你最好說點有用的。我的耐心,是有限的?!?/p>
李凡看著他,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。
“我知道你們都會打槍。”他慢悠悠地說道,“但是,你們的槍法,有我好嗎?”
“喲呵?”
這話一出口,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了。
那個叫巴西姆的家伙更是直接走了上來,一把搶過馬爾扎哈手里的槍。
“老大,別跟他廢話了!讓我來教教他,什么才叫真正的槍法!”
巴西姆顯然是這群人里槍法最好的一個,也是最驕傲的一個。
他端著槍,一臉挑釁地看著李凡。
“小子,敢不敢跟老子比比?”
“比什么?”李凡問道。
巴西姆用下巴指了指遠處戈壁灘上的一塊孤零零的巖石。
那塊巖石大概有半人高,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,至少有三百米。
在夕陽的余暉下,巖石的輪廓顯得有些模糊。
“看到那塊石頭了嗎?”巴西姆的臉上充滿了自信,“我們就比誰能打中那塊石頭。你三槍,我三槍。誰打中的次數多,誰就贏。”
“怎么樣?敢不敢?”
李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三百米,AK步槍的有效射程之內。
對于普通人來說,這個距離想要命中半人高的目標,確實有不小的難度。
但對于李凡來說……
這跟把槍口塞進對方嘴里再開槍,沒什么區別。
“太簡單了?!崩罘矒u了搖頭。
“簡單?”巴西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就炸了毛,“你他媽的說什么?!”
“我說,這個比法太簡單了,沒意思?!崩罘部粗?,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!”巴西姆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,他剛想發作,卻被馬爾扎哈攔住了。
馬爾扎哈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凡:“哦?那你說,要怎么比才有意思?”
他倒要看看,這個狂妄的龍國小子,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來。
李凡想了想,然后指了指天上。
夕陽下,幾只不知名的飛鳥,正在天空中盤旋。
“就比打那個吧?!崩罘舱f道。
“打鳥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三百米打固定靶,和打天上飛來飛去的移動靶,那完全是兩個概念!
難度系數,至少增加了十倍!
用AK這種全自動步槍,在沒有瞄準鏡的情況下,想要打中天上飛的鳥,那根本就不是槍法好不好的問題,那純粹是靠運氣!
“你確定?”馬爾扎哈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。
他覺得眼前這個小子,要么是瘋了,要么就是在吹牛逼。
“當然?!崩罘颤c了點頭。
“好!”馬爾扎哈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“既然你這么有自信,那我們就玩大一點!”
他從旁邊一個手下手里,又拿過一把AK,扔給了李凡。
“一人一個彈匣,三十發子彈。”
“誰打下來的鳥多,誰就贏?!?/p>
“如果你贏了,我就讓你加入我們‘沙漠之狐’,以后跟著我混,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但如果你輸了……”
馬爾扎哈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“那你就把命留在這里!”
“沒問題?!崩罘埠敛华q豫地答應了下來。
他接過那把AK,熟練地拉了一下槍栓,檢查了一下槍膛。
嗯,老掉牙的AK-47,保養得也不怎么樣,槍管里都快能種蘑菇了。
不過,無所謂。
對他來說,別說是AK了,就算是一把彈弓,他也能把天上的鳥給射下來。
“你先來,還是我先來?”李凡看著巴西姆,問道。
“哼!當然是我先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