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姑娘歡呼雀躍,進了善味農家飯莊,笑意盈盈地圍著紅印子等人唱客家山歌。
“哎呀嘞,清江水流長又長咧,敬客一碗淡酒釀,山高路遠聚一堂,圍屋四處放光茫。”
“哎呀嘞,唱上一曲祝酒歌唉,哥哥莫嫌嗓粗獷,歌聲也是下酒菜,一句一杯情意長。”
“......”
紅印子等人先是懵逼,反應過來之后,笑呵呵的。
姑娘們如此熱情,只要好點面的男人都承受不住,一開始他們搖頭說謝謝不喝酒,但架不住勸,幾位下屬只得端起了碗,一人接了一碗酒,仰頭喝了。
紅印子估計是個癆病鬼,拿著手帕咳嗽了幾句,表示不喝。
幾位姑娘牢記我的交待,見他不喝,開始專門圍著他唱歌,有兩位還特意跳起了舞。
飯莊里的客人很開心,慫恿著紅印子快喝。
紅印子見自己不喝,身邊幾位姑娘也不愿意走,實在熬不住,只得拿著一個杯子,倒了一杯,喝了下去。
成功!
小瑤這藥,只要喝下去,足夠睡得昏天暗地了!
就在此時,旁邊桌子上的幾個男人,見如此熱鬧,也湊了過去,跟著姑娘一起跳舞,然后又端了杯子,應該是也想要討一杯酒喝。
拎酒壺的姑娘有些發懵。
畢竟,我之前對她們說自己的酒挺貴的,只能給自己的朋友喝。
還是那位領舞丫頭腦子靈光,她拿起了自己帶的酒壺,給來湊熱鬧的男人倒了米酒。
見完成任務,幾位姑娘像喜鵲一樣,一邊唱著歌,一邊離開了善味農家飯莊。
沒一會兒,她們轉到了我跟前,笑著向我匯報。
“完成任務!”
我沖她們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謝謝!”
她們笑著往村外走去,上了一輛演藝車,離開了。
我心中欣喜,趕緊回了住的地方。
小瑤在旅社門口等著我,笑嘻嘻地說:“哥,你這一招太絕了!”
兩人進入旅社,剛想上樓,被人給叫住了。
“喂!你們的住宿期限到了,趕緊交錢。”
轉頭一看,旅社登記臺后面坐著一位留長頭發的小伙子,嘴里嚼著口香糖,手里拿個小霸王游戲機,線插在電視屏幕上,正在玩恐龍快打。
他選的是黃帽子,時不時就來一個大招放旋風腿,每次黃帽子放旋風腿,他就激動的身子抖動兩下,弄得椅子嘎嘎響,仿佛是自己在打架似的。
這人叫滿仔,旅社老板的兒子,在鎮里讀高一,但不愛學習,時去時不去,整天在旅社一樓打游戲。
老板時常罵他,他也不服,經常與大人吵架。
這幾天旅社老板出門了,讓他看店。
我心情愉悅,對他說:“你不要老放大招,會降血條。”
滿仔瞄了我一眼:“你會啊?”
我說:“讓我玩一下。”
接過他手中的小霸王,我打了幾下,迅速給他通了一關。
滿仔將嘴里的口香糖給吐了:“你牛逼,但錢還是要交!”
小瑤續交了五天住宿費。
滿仔瞅了一眼,要求再加一百。
小瑤說:“不是三十塊一天么?錢沒錯啊。”
滿仔回道:“漲價了。”
小瑤還想說什么,我制止了,再加了一百塊錢。
滿仔將錢丟在抽屜,自己抽出一百塊,塞口袋中。
“對了,我漲價的事,可千萬別跟我爸講啊。”
我們回到房間,拿著望遠鏡往對面旅社看去,見到紅印子等人滿臉通紅,走路搖擺,上了樓。
紅印子揮了揮手,大概是叫屬下先休息一會兒,自己拿了一個圓形鬧鐘出來,定好了時間。
剛剛定好鬧鐘,紅印子身子一歪,倒在地上,幾位下屬艱難地扶他上了床。
僅僅十幾分鐘,那幾位下屬也醉懵了,歪東倒西地躺在床上,有兩個還睡在了地上。
外面天色已經徹底黑了。
八點左右,董胖子風塵仆仆回來了,帶了高倍望遠鏡、洛陽鏟、旋風鏟、簡易防毒面罩、老鼠衣等東西,還帶了一只大鵝。
這貨喘著粗氣,癱坐在椅子上,嘴里叼著一支煙。
“大爺的......可累死你道爺了。”
我看了看東西,又全乎,質量又好,只是有一些舊了,對董胖子有點刮目相看。
本來以為他找不到這些東西會退而求其次買點替代品回來,未想到圓滿完成任務。
“辦這么利索,不大像你風格啊?”
董胖子吐了一口煙圈,斜著眼問:“你們知道我怎么弄來的不?”
我問:“怎么弄來的?”
董胖子說:“我找了老半天沒找到,連替代品都沒有,無奈之下,只得給老關打了一個電話,問他在附近有沒有搞鬼貨的人脈。老關是江湖鴿子,靠的就是各地的同行人脈吃飯,他給自己在這里的同行打了一個電話。”
“對方說在四十里村,有一個人叫慕老頭,干這行的,花高價找他買來的。”
我一聽這話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你找同行買的?!”
董胖子說:“你是不是擔心同行知道情況會黑吃黑呢?放心吧,我沒那么蠢!”
“一來咱們來雷村,連個鬼都不知道。二來老頭早就金盆洗手了,多年前就病倒,現在癱在床上,咳嗽一聲都可能死過去。三來我自己沒有直接去買,叫老關朋友去的,他與老關的交情,與我和老關的交情差不多,不可能泄露我。”
聽到這里,我稍微放心了一些。
本來我倒是想過搞暈紅印子等人之后,直接用他們的工具得了,后來否決了這個想法,因為這樣一做,就打草驚蛇了。
“轟隆隆!”
外面開始打起了雷。
沉悶的雷聲一陣又一陣,探頭往窗外一看,馬上就要下暴雨了。
我對他們說:“走!去古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