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李牧凌老弟啊,你也是的,這種時候不知道多加看管。不過現在說什么也都晚了。”
“我也只能讓留在外面的一些城主府的人替你打聽一下消息。”
李牧凌點頭道:“唉,多謝城主。”
“不過我那兒子的事情是小,城內情況的事情是大,若是動靜真鬧大了,怕是要惹出大麻煩了。”
王海堂見此,也只好答應道:“好,我立刻安排人,讓他們老實點不就得了。”
離開城主府,李牧凌依舊是有些憂心忡忡。
可以說,自從他答應了聯合軒轅家以及城主府對另外兩大家族動手的那一刻,他就有些后悔了。
他李牧凌一直也是相當反對此事,也耐不住另外兩人已經下定主意,他也只能跟著照做。
否則估計同樣也性命不保了。
李牧凌回到家中,剛想休息,就看到地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來一道信奉、。
看位置,應該是從門縫底下塞進來的。
李牧凌疑惑打開信封查看,瞬間臉色大變、。
馬上催動法力,將手中的那信封瞬間給化為齏粉。
隨后,李牧凌立刻叫來圍外面的侍衛問道:“今天有誰來過?”
那侍衛思索片刻后,回道:“族長,今日來了一個拍賣行的人,說是公子之前在拍賣會買的東西到了,讓送來。”
“不過族長你剛才出去了,我就讓人先放在屋里了。”
聽到拍賣會三個字,李牧凌瞬間頭皮炸裂。
之前,就聽說那拍賣行很可能就是偷偷將吳倩仟的消息透露給吳長老的人。
現如今,又出現這一檔子事情。
就算是想不讓李牧凌懷疑,都不可能了。
可更加讓李牧凌緊張的,是那信中的內容。
雖然不知道是誰發來的,可那信中顯然是針對于他的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守衛也沒有太當回事,繼續站崗。
李牧凌則是六神無主的回到了房間,看到了桌子上的盒子。
打開一看,里面只是一些丹藥,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。
可問題在于,對方是怎么把信送到這里的?
難道是自己的守衛也被人給收買了不成?
此刻李牧凌心亂如麻,根本就難以理清思緒。
“畜生,孽畜!一天天凈給我惹麻煩,這一次我可是要被你給害死了!”
那信中的內容,自然就是余長生透過關系給李牧凌送來的。
至于信的內容也很簡單,就是說李慶耀現在在他這里做客,讓李牧凌找個機會和他面見。
余長生可以保證,李慶耀絕對是活的好好的,而且還好吃好喝的招待。
希望李牧凌可以親自將人帶走。
夜晚。
一道黑影來到三靈鎮門口。
趁著那大門的守衛換班的間隙,立刻趁機溜出城外。
很快,黑影來到了城外一處偏僻之所,站在原地左顧右盼。
不多時,另外又有一人靠近,低聲道:
“買刀嗎?”
“在哪買?”
“跟我來。”
兩人立刻消失在原地。
不多時,余長生站在一處燈火通明的鋪子內。
此地是杜家一個據點,專門售賣法寶丹藥,和各種符箓之類。
不過此地和杜家聯系不深,因此也沒有暴露。
此刻,余長生站在角落,雙手背在身后,看著天上的彎月。
李牧凌緩步來到看到余長生的身影,忍不住問道: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余長生回過頭,拱手道:“在下周往之,見過李族長。”
李牧凌陰沉著臉,怒道:
“你什么意思?這么晚把我叫到這種地方來,到底要做什么?”
余長生道:“我只是想要知道,那李慶耀對于李族長來說,是否重要。”
“而李族長冒著被伏擊的風險,也要來到此地,看來李公子對于您來說,還是很重要的。”
李牧凌知道自己不小心就上了月出生的當,不過現如今,他也是顧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才肯把他人交出來。”
余長生道:“我要三靈鎮,李族長你能給嗎?”
李牧凌頓時氣惱道:“你開什么玩笑?”
“還三靈鎮?你真當在三靈鎮是我說的算嗎?”
余長生笑道:“三靈鎮自然不是李族長說的算,但如今,李族長手中的力量,已經成了最為關鍵的一部分。”
“只要李族長愿意幫我,我自然可以拿下三靈鎮。”
李牧凌冷笑連連,“我幫你?你拿我兒子要挾我,還要我幫你?”
“我告訴你,就算是那蠢材死了,我也不會幫你!”
余長生道:“李族長,我這并非是要挾你,而是在救你!”
“救我?”
李牧凌差點氣笑了,“你當真以為,有了吳長老的幫忙,你就可以對付的了我,對付得了王海堂嗎?簡直是笑話?”
余長生道:“呵呵,這是自然,即便是有吳長老的幫助,想要攻入那三靈鎮同樣是千難萬難。”
“這種情況之下,讓李族長下定決心幫我,也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。”
“但我有一樣東西,李族長應該會感興趣。”
李牧凌問道:“什么東西?”
“讓李族長無需再看他人眼色,自己掌管一城,這算不算好的提議?”
李牧凌問道:“你連三靈鎮都拿不下來,還指望著送給我自己一個城市?你莫不是糊涂了?”
余長生搖了搖頭道:
“李族長有所不知,其實我是三長老的人。否則,又怎么會無緣無故和那王海堂扯個沒完?”
“你是三長老的人?”
此刻,李牧凌似乎一切都清晰了不少。
怪不得這個周往之處處找那王海堂的麻煩,處處和王海堂作對,原來是這個原因。
“就算是如此,和你的提議有什么關系?”
余長生道:“三長老和二長老之間的爭斗,可比你想象當中的要激烈的多。”
“自從圣女陳雪晴回歸,并且奪得第一后,二長老的勢力已經開始穩穩壓制三長老。”
“至于大長老邱天機,雖然此人在宗門內地位最高,但是一向是不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一心修行。”
“最多也就是關心一他第一圣子林天昊。”
“然而,林天昊在秘境內失蹤,也徹底讓大長老失去了希望,從此之后,一直閉關修煉,不理外事。”
“也就是說,如今的海獸天島明面上最強大的兩個長老,只剩下二長老和三長老。”
“他們兩位,也在爭奪這海獸天島的話語權,誰贏了,誰就能在海獸天島內一家獨大!”
“你想想,若是幫助其中之一,那該是多大的功勞,到時候,分給你李家一個城市守護,還不簡單嗎?”
李牧凌站在原地思索,他自然不可能輕易相信余長生的話,起碼也要斟酌一番。
片刻后,李牧凌冷哼道:“哼,就算是如此,那又如何?我幫助那王海堂的父親豈不是更好?”
“為何要偏偏去幫你,冒這么大的風險?誰知道你事成之后還會不會給我這個好處。”
余長生道:“立地成佛,回頭是岸,你現如今肯回頭幫助三長老,功勞自然更大!”
“何況,一旦三長老將二長老擊敗,哪有那么多人手控制那么多城市?到時候豈會殺人?反而希望你能多掌控幾個城市也說不定呢。”
“而最關鍵的一點,有李公子從中做聯系,咱們之間合作起來也能夠更加親密無間不是?”
李牧凌目光閃過一陣寒光,這分明是在威脅自己、。
“哼哼,還真是恩威并施的好手段。”
“不過,你確實是稍微說動我了,我李家和軒轅家,城主府分一個城市的利益,太少了!”
余長生立刻露出笑容,“看來,李族長果然是高瞻遠矚,目光狠辣。”
李牧凌道:“少說廢話,我只是想要知道,你是如何計劃的?”
“我可不會因為你這幾句話,就將整個家族的身家性命搭上去。”
余長生道:“全部的計劃,自然不可能全都如實告訴李族長。”
“不過一部分計劃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如今,雖然我手上有吳長老和杜家的一部分力量,但是想要對付城主府和軒轅家的人,還是有些費力。”
“即便是李家之人加入,也不能說十拿九穩。”
“如果硬拼,即便是贏了,也是慘勝,那種結果,應該不是你我愿意看到的。”
李牧凌微微點頭,這也是他最擔心的。
萬一余長生在自己加入后,就開始不顧一切進攻三靈鎮,那損失必然會十分難看。
城主府和軒轅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,而且那王海堂還請來了不少雇傭的化神高手。
這些力量組合起來,也是相當強大。
李牧凌突然開口道:“說到這,我也要你知道這一點,無論吳長老和杜家,都不可能將所有身家壓上去。一旦損失太大,只怕他們自己就會撤走了。”
“所以我李家也是同樣如此。”
“我先和你說好,我李家的人,不會在第一時間出手,只有時機成熟的時候,我李家才會出手幫你。”
余長生皺眉道:“也就是說,不看到穩操勝券,難道李族長就不愿主動出手?”
李牧凌環抱雙臂,微微點頭,他就是和這個意思。
不管是幫余長生,還是王海堂,對于他來說沒有太大區別。
既然如此,他為何還要冒這個風險,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誰贏他幫誰。
余長生無奈嘆了一聲,現如今,他也沒辦法和李牧凌討價還價。
就算李牧凌不幫他,只要不出手,也是相當大的幫助了。
“也罷,我也知道李族長有顧慮,能夠理解。”
李牧凌也由衷的點頭道:“不錯,你能這么說,我也很欣慰。”
“說說吧,你之后打算如何對付王海堂?就算我李家不出手,其它力量也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。”
余長生道:“按照我的估計,三靈鎮內應該也不太平吧?想必各個勢力之間已經很難維持穩定。”
李牧凌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畢竟是那么多的實力,那么多的修士,聚集在一個小小三靈鎮,怎么可能不沖突。”
“何況是在這種隨時可能被攻打的高壓狀態之下,更容易摩擦出火花。”
“我之所以一直讓吳長老遲遲不動,又不現身,就是要創造一個條件。”
李牧凌若有所思,“什么條件?”
“只等杜家的人,再也忍受不住,屆時,我會在城外點一把火,而李族長,只需要在城內幫忙吹一吹火苗即可。”
李牧凌這才恍然,緩緩點頭。
“到時候,你再對杜家之人動手?”
余長生笑道:“呵呵,李族長說對了。只要先清理掉杜家之人,剩下的王海堂,就好辦了。”
夜深人靜,兩人一番商談后,很快各自離去。
隨后的幾日,又是平靜的等待。
對于余長生等人來說,主動權在他們的手上。
而相對來說,他們的人精神上也要輕松一些。
而相反的,三靈鎮內的修士可就不一樣了。
每天都要擔驚受怕隨時可能遭受報復不說,還要忍著其它修士的脾氣。
許多人早就已經怨聲載道的。
而王海堂也是一直出手鎮壓,讓下面的人老實一些。
軒轅海也是同樣感到做法,在他們看來,那吳長老出手是遲早的事情,估計是在籌備人手。
所以只等決戰來臨,此刻只需要稍微忍耐即可。
可這一忍又是數日。
三靈鎮內街上已經幾乎看不到往日的那些商家,畢竟過了這么長的時間。
大家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一些風聲。
畢竟三靈鎮突然多了那么多的修士,換做是誰都要懷疑一下。
自然而然,消息就露出來了,吳長老的可能隨時攻打三靈鎮!
這種事情,對于普通商賈來說自然相當致命,都除了少數投機之人,其他人都不敢再來這里。
沒有了往日的繁華,讓三靈鎮多了一些蕭條,氣憤也越來越緊張。
如此環境,更是讓三靈鎮的修士無法適應。
大街上,幾個巡邏的修士看著蕭條的接待,不滿抱怨著。
“唉,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?”
“我現在寧愿讓那吳長老趕緊打過來,和別人打一架,也不想再熬了。”
“是啊,這可真是折磨人,連修士也遭不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