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末。
蓉城。依然繁花似錦。
高菲看向氣定神閑的楚河,心中無比安逸。
有神一樣男人在身旁,永遠不用擔心任何事情。
唯有擔心,他不喜歡自已。
飛機降落在流雙機場,而機場VIP通道上,已經停著三輛警車。
張帥立即掏出手機撥打電話,看向楚河,“小逼芽子,你個瓜娃子,等著砍腦殼,這個女人,勞資要定了。”
“閻王讓你三更死,我看誰敢留你到五更。”
他打完電話,并把手機交給出警警察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警察立即點頭哈腰地說是。
掛了電話,警察直接上來,要求楚河抱頭、蹲地。
“你們確定不一起帶回去做筆錄、取證?”
楚河淡淡地問了一句。
“事實清楚,你故意傷害,還有什么問的?請配合。”
帶隊警官,示意抓人。
“急什么,讓我朋友打個電話嘛。”
楚河不打算鬧大。
可是警察手銬都亮出來了。
高菲剛要打電話,張帥一把搶過來,用力摔在地上。
“小婊子,你爪子嘛,早從了勞資,何至于鬧成這樣,這個瓜娃還能撈點票票。”
張帥得意地說。
在自已地盤上,不把他們搞死,自已就是個龜兒子。
這時,一輛加長布加迪威*駛來,下來五六位黑衣人。
“張總。”
“老板兒。”
“張哥。”
幾人稱呼那個亂啊。
“你們爪子嘛,以后統一叫老板兒。”
張帥甩了甩頭發。
“是,老板兒。”
黑衣人一起喊道。
“把這個小婊子給我抓走,必須搞服帖。”
張帥咬著牙說,他心中的怒火無處可泄,只能泄在這女人身上。
黑衣人準備抓人。
高菲真的有點怕了。
要是被人給糟蹋了,簡直成了天大的悲劇。
她不知道楚河會怎么辦?
“唉,一群賤骨頭。”
楚河嘆了一口氣。
太多地方,權大于法。
警務人員成為權貴富人的幫兇,幫權不幫理。
基層老百姓生存不易啊。
眾人還沒看清,楚河身形一閃,已經將黑衣人踢飛,不死也得躺幾個月。
一名警察掏槍,正準備嚇一下楚河,只見楚河手一抬,一股丹火飛出。
槍口立即變形融化,槍身像是燙手的火炭,警察急忙放手。
手槍掉在地上。
楚河走到張帥面前,拎起他的脖子,掄起來往地上砸去。
“不想死的,原地待命,你們哪有一點警務人員的樣子?狗都比你們有血性。”
楚河說完,冷冷的看向七名警察。
然后撥通楊武電話,簡單一說,又打給高朋。
高朋聽楚河一說,心中別提多高興了。
他來巴蜀省兩個月,書記擠兌不說,常務副省長張清華更是表面和氣,背后下刀子。
高朋的命令根本出不了省政府。
因為,所有人都只聽張清華的。
這次張清華的兒子,蓉城張公子張帥居然敢得罪楚河。
真是地獄無門他偏要進來。
聽說張帥去京城辦事,好像已經成為旺山俱樂部會員,準備為張清華鋪路。
看來是無巧不成書啊。
此時的張清華還在做美夢呢,他讓一名實習生給自已按按肩,不要求專業,只要求干凈漂亮。
張帥在旺山俱樂部里,遇到黨家的大少爺黨嘯林,以后自已靠上黨家,就不怕高朋能翻出水花來。
巴蜀省,要插上張家大旗。
他哪知道,剛戒毒一段時間的黨嘯林,已經被黨家放棄培養。
楊武和高朋都打電話給巴蜀省公安廳長徐志晃,又是一頓臭罵。
徐志晃打電話給機場公安分局,才知道情況。
他也是張清華的人。
立即向張副省長匯報情況。
“你抓緊去機場,問一下這一男一女是什么身份?京城的人,盡量不要得罪。”
張清華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敢這么囂張地打自已兒子,又能驚動公安部長和省長。
必定大有來頭。
這時,高省長怒氣沖沖地叫他去趟辦公室。
張清華想,架子還不小,老子還不尿你這一壺呢。
不過,斗而不破,這是規矩,要是撕破臉,那就落入下乘。
張清華邁著四方步,不緊不慢地走向省長辦公室,到了門口先咳嗽一聲,省政府的大秘戚歸農聽到張副省長來了,立即開門迎接。
“小戚,最近精神不錯。”
張清華露出笑臉。
這是他讓秘書長安排給高朋的秘書。
是張清華表妹大姑姐家的侄女婿。
“省長說過,您來不用通報。”
戚歸農滿臉賠笑。
與其它省的大秘比起來,戚歸農非常掉架子。
其實還有幾位各市、各廳局領導在排隊,他們看到張清華都起身問好。
張清華表面笑容和煦,其實心中已經把這些人都記下來,找機會修理一番。
提著豬頭跑到高家廟門里去了?
“清華副省長,來來,坐,讓小戚……歸農泡杯好茶。”
高朋笑的那個燦爛。
“雀舌,就泡那頂級的雀舌。”
張清華笑著說,他心中想,其它地方的茶,真沒有雀舌好喝。
很多人對本土的特產情有獨鐘。
“我們京城本地人,對茉莉花茶有種執著的偏愛,我就喜歡喝龍豪。”
高朋笑著說,他比張清華小五六歲,兩人誰都瞧不上誰。
反正怎么看都不對眼。
張清華暗想,京城那地方的人也懂茶?
茶是南方人的特產,往前數幾百年,京城就是北犾,少數民族居住的不毛之地,要物產沒物產要文化沒文化。
就這些人出些文化名人,大都是掛著羊頭賣狗肉。
再看看,有幾個大領導是本地人?
兩人表面一團和氣,心中把對方貶的一文不值。
“省長有什么指示,我洗耳恭聽。”
張清華一副很認真的樣子,其實,高朋說什么,他都不一定放在心上。
“是這樣,你們家張帥是不是從京城坐飛機回來?”
“他在飛機上與一名年輕人發生點不愉快,那是新來的黃河主任,就是資政院派來的災后重建協調辦公室主任。”
高朋是真壞,他只是說了最基礎的一部分。
絕不提黃河同志的背景。
“省長,您怎么收到消息了?我才知道,看來得教訓教訓這個逆子。”
張清云心中已經知道,這個黃河不是個好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