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撿起掉在地上的槍,拿到張帥面前吹了吹,只見槍管化為兩滴液體然后蒸發掉,“有人說,我吹吹槍,就能吹沒了,你信嗎?”
“我信……不信,打死也不信,開什么玩笑,我的手指是切肉時切掉的,對嗎?”
張帥現在一點也不帥,土多的掉渣。
他渾身是土,臉上像是打了一層粉。
還得努力配合著楚河的裝逼。
“聽說你是做工程的,還準備為災后重建捐幾十億,包括你朋友們都想為國分憂,對嗎?”
楚河再吹了吹槍管。
張帥感覺渾身發冷。
幾十個億,要了親命,只能騙一個是一個,拉大家一起投資,死前也要拉幾個墊背的。
想到這,他拼命點頭。
“另外,你在京城,有沒有聽說,年輕人誰最牛逼?”
楚河淡淡地問道。
“是楚爺,一拳定乾坤的楚……爺,還有黃戰神。”
說到這,張帥想到了京城的傳說,楚河黃河,河河都有浪。
黑道王者,黃河戰神。
他以為那些傳說都得有藝術加工的成分。
似乎,黃河戰神比傳說中的還可怕。
因為傳說中的人沒有感受過他的恐怖。
“那好,我也很巧,姓黃,我們一起為災區的百姓送溫暖吧?!?/p>
“我很負責地告訴你,你得了一種只有我能治的病,叫萬蟻噬心,你先感受一下?!?/p>
說完,楚河隔空虛點幾下。
張帥疼的滿頭大汗。
“黃爺……我懂,我懂……”
“我一定自發想為百姓辦點事,捐助五十億的基礎建設?!?/p>
張帥真的怕了,什么第九家族,第一家族也不敢惹他吧。
“你誠意很好,但不夠,我帶著一千億的募捐,我與巴蜀人沒有一點關系吧。這是大愛?!?/p>
楚河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冤大頭,那還不得往死里坑。
“對對……對,我捐助五十億,朋友們也很熱情,也一起集資五十億?!?/p>
張帥的頭上白氣升騰。
今天算是踢到燒紅的鐵板上了。
日他仙人板板,出門沒看黃歷吧。
當徐志晃趕到現場時,這里已經一團和氣。
他姿態放得很低,“黃主任,今天是我御下不嚴,管理無方,您罵老徐我幾句消消氣?!?/p>
“徐廳長,勞您大駕來處理這點小事,不過,我們軍隊和警方不是為個人服務的,是為百姓服務的,這是國家的基礎安全保障,說白了我也是警務系統出身。”
“否則,我要是不明不白地被抓,估計這會得有人脫衣服走人了。”
楚河也不想惹事,他是來贖罪的,畢竟抽取龍脈的事,引發如此大的動蕩。
這些事對外不能說,老丈人也不行。
徐志晃滿臉賠笑,一直點頭稱是。
舉手不打笑臉人。
楚河決定見好就收。
他又沒低級到與這里的人較勁。
不久,一輛蜀A00002的奧迪車駛來。
從車上下來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,快步走向楚河,“黃主任一路辛苦,我老板擺宴給您接風洗塵,高部長,您也辛苦了?!?/p>
“這是我爸的秘書,戚歸農處長。”
高菲怕楚河沒反應過來。
是,楚河沒有反應過來,他是誰。
但這車號又不瞎。
楚河向徐志晃和張帥揮了揮手,扶著高菲上車走人。
待奧迪車駛出視線,張帥看了一眼徐志晃,“徐叔怎么親自來了?”
“你小子真能惹事,公安部長已經罵我一頓,省長也說了我幾句,今天處理不好,就出大亂子了?!?/p>
徐志晃有些抱怨這個年輕人,老是惹事,以為自已很牛叉,要不是困為他老子,誰會讓著他?
“徐叔,您凈說這些沒用的,要是我知道他是那個他,打死也不敢在他面前說一個臟字啊。”
張帥懊悔寫在臉上。
“他是誰?”
徐志晃以為能驚動公安部長就很牛叉了,難道上面還有人?
“他前岳父是省委書紀,現岳父是首席……”
“你說他牛不牛,京城黑白道上,第一牛的年輕人。”
張帥所哼哼地走了,別人頂多落面子,自已面子沒了,里子也掏空了,還要坑一堆朋友才能湊夠一百億。
畢竟,朋友是自已最大的財富。
唉!
想想自已都鄙視自已。
巴蜀省委省政府,專門給楚河配了十八人的團隊,司機一名,助理一名,省委和政府各抽來8名工作人員。
其中有一名建設廳副廳長、賑災委員會副主任、紀委委員會副主任、規劃局副局長。
并在領導別墅區給楚河準備一套別墅。
楚河推辭不下,只得臨時住宿在那里。
他立即叫上張帥,奔赴川汶縣,開始走訪,并看規劃圖紙,準備籌建。
夜間,楚河御氣飛行,巡視著滿目瘡痍的每一寸土地。
而在這種情況下,偷盜搶劫、欺男霸女之事時有發生。
被嫉惡如仇的楚先生碰到,都是直接火化。
這世界讓又奸又懶的人過的安逸,而勤勞善良的人舉步維艱,就是最大的不公平。
懲惡揚善是必須重視的基本法則。
當地群眾傳開,有天外飛仙對壞人進行懲罰,犯罪事件明顯減少。
這天,來到一處峽谷裂縫處,楚河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淡淡的血氣和魂力匯集到一個地方。
楚河飛速前進,終于,找到一處僅有半米多寬峽谷裂縫,他決定下云尋找引發地震的中心點。
這里有怪物,顯然想要脫困。
楚河沿著裂縫下向飛行,足足有幾千米深。
他祭出龍游劍。
“老蜃,這里似乎有什么污穢之物,你來看看?!?/p>
“小子,跟著我多學著點,什么都不懂?!?/p>
蜃龍得意洋洋地說。
“是,老蜃活的久見的多,不服不行,我不扶墻,就服你。”
楚河也不介意讓它傲嬌一下下,送他一頂免費綠帽……高帽。
他可沒有日龍的愛好。
“據老龍判斷,這是一個……怪物。”
蜃龍若有其事地說。
“我靠,你這是逼我放大招,小心我念緊箍咒。”
楚河惱怒地白了他一眼。
蜃龍和很多領導干部一個德行,老說正確卻又無用的廢話。
天天堅決抵制,把成語詞典翻爛了,變著花樣用成語罵別人,結果……就是沒有結果,人家該下班下班,吹完牛逼就升職走人。
只承認一個華夏的原則,那個島是咱們的,就可以來排隊免費來領雞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