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著心口,做出一副哀怨的表情道:“不是,勤啊!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啊?
你沒聽過一句話嗎?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嘛。
哪有你這樣往心窩窩捅刀子的!”
秦烈云摸著下巴,一挑眉道:“喲,舅哥啊,你也想......”
白勤看了一眼秦烈云,點點頭道:“嗯,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。
我底下倆妹子都結了婚了,我想結婚,你應該能理解吧?”
“嗯嗯,我理解,我可以理解的。”不過,馬上秦烈云就又好奇地問道:“誰啊?”
“你想知道?”
秦烈云嘿嘿一笑,眼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:“肯定想知道啊,我老好奇了。”
“哦,那我跟你說......”
面對白勤那招手,像是叫狗一樣的姿勢,秦烈云只是猶豫了一秒,就相當殷勤地湊了過去。
只要他不這么想這個動作,那就不是叫狗的。
畢竟天大地大,吃瓜最大。
他俯身貼耳過去,聽完了是誰,險些就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。
“我!我艸!”
白勤眉頭一挑:“嗯~?怎么?你對我未來媳婦,有意見?”
秦烈云連忙搖頭道:“額,這話,我可沒說昂。”
他咽了咽口水,訕笑一聲道:“我、我只是有些震驚,哈哈哈。
我真是沒想到,你們倆能湊到一起去,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怎么?”白勤抬眼一笑,語調都變得有些涼颼颼地道:“覺著我老牛吃嫩草了?”
秦烈云嘿嘿一笑,腹誹著:哎呦喂!原來您也知道啊。
不過,這話,他也就是在心里琢磨琢磨,嘴上是肯定不會說的。
“哪能啊。”秦烈云一笑道:“我是覺著,你倆特別配,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!”
老天爺啊,這倆湊一起,哈哈哈哈。
他老丈人白豪以后的日子,應該是相當精彩了。
白雨這身體,就算是在醫院里,也養不出什么頭緒了。
柳文麗因為,她家老祖宗的藥丸子救了命。
這會兒對自家老祖宗的醫術,產生了空前絕后的信任。
白母跟柳文麗婆媳倆,湊一起嘀咕了有十分鐘,最后一致決定。
不在醫院受罪了,收拾收拾,帶著孩子們回家。
白母就負責給白雨弄好吃的,有營養的。
柳文麗則是負責,回娘家一趟。
把自己那老太爺請過來,給白雨看看身子,最好是再弄點滋補的藥吃一吃。
等到醫生張姐,唇槍舌戰地說服了醫院領導。
打算給白家眾人,再吹噓吹噓,把柳文麗那小藥丸子弄一粒,研究研究的時候。
這推開單間一看,哦豁~沒人了!
早就人去屋空了。
那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,就好像是原地蒸發了一樣。
那醫生張姐如何崩潰,暫且不提了。
回到家,白母忙不迭地,給尿濕了的,小老二換尿布。
白母掀開濕透的尿布,看見那小玩意兒的時候,整個人嗷嗚一嗓子,瞬間就炸毛了。
“嗚嗚嗚!完了啊!”
她舉著濕漉漉的尿布,跑出門大喊著:“咱們、咱們抱錯孩子了啊!”
瞬間,白家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秦烈云的身上。
秦烈云都懵了。
不是,丈母娘!你別亂給我扣屎盆子啊!
這孩子,自從他接過手,可是一直都沒有撒開過啊。
直到回了醫院病房的單人間。
這一路上孩子的身邊,都是兩個,甚至三個大人陪同著的。
“不、不能吧。”
白露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,忙不迭的道:“娘,你先別急,你是不是看錯了?”
“那怎么能看錯呢!”白母著急地道:“女孩子變成男孩子了,這肯定是錯了啊!”
眾人一愣。
什么玩意兒?白雨都懵逼了。
所以,她到底生了個男娃娃還是女娃娃啊?
這一時間,也沒辦法下定論了,只能把東西都拋下,呼啦呼啦的全部跑到了屋子里。
秦烈云沒跟著過去摻和,本來想著把牛送回去呢,順帶再跟老頭子說兩句話呢。
結果,白勤也要跟著過去。
那好吧,你愿意跟著的話......
那你就去吧!嘿嘿~
他反手就把牛繩遞給了白勤,振振有詞的道:“我跟露露今天剛結婚,還沒湊到一起好好親親呢。
舅哥,麻煩你跑一趟啦。”
說完,他就樂顛顛地竄進了屋子里。
白勤一臉的無奈,不是,這合理嗎?
老黃牛睜著濕漉漉的眼睛,看著白勤,見他還站在原地發愣。
踏了踏步上前,用濕漉漉的鼻子捅了他一下。
人?你還愣著干啥?
送我回家啊?牛牛折騰一天了。
它想回到自己的小窩里,被人伺候著梳梳毛,悠哉悠哉地吃點草料了。
白勤沒辦法,摸了摸鼻子,把站在一旁傻樂呵的朱守田,也給拽上了。
朱守田一個趔趄,他一臉懵逼。
不是,他還想去看一看婆娘跟娃娃呢。
是男娃還是女娃,那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這是小雨生的娃娃啊......
等秦烈云進去的時候,大家伙正對著那孩子,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盤查。
柳文麗最后下了定論:“不能弄錯!那產房里頭,就咱們家小雨一個人生孩子的。
我能保證,我抱出來的,就是小雨的孩子”!
接下來的流程都沒問題的話,那這個孩子,千真萬確的就是小雨生的了。
至于為啥男娃,變成了女娃?
眾人將詢問的目光,齊刷刷的甩到了白雨的身上。
白雨開始略微有些心虛。
可旋即,她又理直氣壯起來:“不是,那我也不知道啊。
是孫老娘那個狗東西,她先去找了穩婆來看。
拍著胸膛,賭了誓言,打了包票的。
說這一胎,一定是個女娃娃。”
得!反正現在是男娃娃還是女娃娃,那都不重要了。
養著吧,生都生完了,又不能重塞回去。
至于孫五柱那癟犢子,會不會后悔來找?
白雨想到了那張保證書,哈哈,來吧!
只要敢來,這個癟犢子玩意兒就是過來送錢的!
秦烈云這一天,過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、驚心動魄的。
對于女娃娃變成男娃娃的事情,大家伙只是震驚了一小會兒。
就很快又冷靜下來了。
反正都是孩子,都要養大的。
是男孩還是女孩,這都無所謂了。
散了散了。
當天晚上,秦烈云在白家吃了一頓,相當美味的盛宴。
至于晌午的婚宴,別說是剩菜了,就連滴油水都沒剩下了。
秦烈云也不大在意,重活一輩子,讓他再去吃別人吃剩的剩菜,他心里多少還覺著有點膈應呢。
朱守田依依不舍了半晌,才一步三回頭的抬腳走了。
看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,白勤嗤笑出聲。
等人走遠了,白母才張口問道:“小勤吶,你這個戰友,你覺著咋樣?”
“靠譜!”白勤笑著安慰道:“這家伙,至少比孫家那個,靠譜得沒邊了。
小雨跟他過日子,您二老就放心吧。”
“唉,你說說這,弄了孫家這一出破爛事兒,我現在看小雨結婚啥的,心里都后怕。”
沒別的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這些心理活動,秦烈云都能理解,甚至他可以深深地共情。
但是!這會兒都是晚上了,重中之重的,難道不應該是他秦烈云的洞房花燭夜嗎?
他這會兒怨氣重的,都能養活八個邪劍仙了。
喂喂喂!別琢磨那個結婚不結婚了,事情還沒到臨門一腳呢!
他這個情況,已經是臨門一腳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