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早已悄無聲息地攀上峽谷,將負責上方警戒的四名暗哨干凈利落地解決掉,此刻正潛伏在預定位置,靜候隊友們的到來。
各小隊都順利完成了清除暗哨的任務,她們繼續(xù)向峽谷內部推進,終于抵達了楊洛指定的集結點。
遠處的巖洞內,指揮部依舊燈火通明,透過縫隙能看到,除了幾個值勤的通信兵仍在忙碌,其他幾位指揮官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見到五個小隊都安全抵達,楊洛眼中閃過一絲銳光,隨即露出滿意的笑容。他抬手對準不遠處一名哨兵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”的一聲脆響,發(fā)出了總攻的信號。
“轟!”
五十多人同時投擲手雷,場面何其壯觀,數不清的手雷如同下冰雹般砸向巖洞外的守衛(wèi)陣地,瞬間引爆,濃煙滾滾,火光沖天,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峽谷中回蕩。
“有敵人偷襲指揮部,快,反擊!”
守衛(wèi)在此的加強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剛想組織反擊,身上的感應裝置便接連亮起紅光,冒出代表陣亡的信號煙。
“快,進巖洞。”少數沒被波及的士兵想退入指揮部,卻被楊洛精準的一一擊斃。
與此同時,巖洞內的人被劇烈的爆炸聲驚醒。警衛(wèi)員第一時間撲到首長身前,厲聲喊道:“保護首長!”
指揮部里的所有人,包括通信兵,都立刻抄起武器,紛紛擋在幾位首長身前,神色凝重地戒備著。
就在這時,李子戈帶領隊員們迅速沖進了指揮部,厲聲喝道:“不許動!”
為首的警衛(wèi)員下意識想舉槍反擊,被李子戈眼疾手快的一槍擊斃,紅煙從他身上冒起。
“都放下武器!再敢妄動,就把你們全部擊斃。”李子戈舉著槍,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所有人,語氣不容置疑。
指揮部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眾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外面漸漸平息的余響。
接著,其他小隊也陸續(xù)沖進了指揮部,幾十支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指揮部內三十多名紅軍骨干。
京城軍區(qū)司令臉色鐵青,他緩緩抬手,身后的人見狀紛紛放下槍,停止了反抗。這位身經百戰(zhàn)的老將軍看著眼前一個個渾身裹滿泥巴、只露出一雙明亮眼睛的女子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,開口問道:“你們是哪支部隊的?”
李子戈上前一步,看到首長肩章上的三顆將星,立刻立正敬禮,朗聲道:“報告首長,我們是湘南軍區(qū)飛鷹女子特戰(zhàn)隊。”
“不錯,光看你們這身偽裝和身手,就知道不簡單。這場演習,我們輸了。”
說著,他率先摘下手臂上代表參演資格的臂章,身后的軍官們也紛紛撕下自已的臂章。
隨后,軍區(qū)首長對身旁的參謀吩咐道:“通知下去,演習結束,安排直升機過來接人。”
“是,首長!”
贏了!真的贏了!
飛鷹女子特戰(zhàn)隊的隊員們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,熱血在胸腔里翻涌。若不是場合不對,她們真想立刻跳起來歡呼,把這段時間吃的苦、受的累,都化作勝利的吶喊。
人群中,狼牙特戰(zhàn)隊的大隊長,少將軍銜,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,臉色比軍區(qū)首長還要難看。這次演習,狼牙派出了一半精銳,卻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,這在狼牙的歷史上從未出現(xiàn)過。
更讓他憋屈的是,擊敗他們的竟是一支名不見經傳的女子特戰(zhàn)隊。他死死盯著那些滿身是泥的飛鷹女子隊,心里清楚,能打出這樣的戰(zhàn)術,背后一定有高人指點。
狼王正想上前問個究竟,卻聽軍區(qū)首長再次開口,好奇地問道:“你們的隊長是哪位?我倒想看看,是誰有這么大本事,能出其不意端掉我的指揮部。”
“隊長?”李子戈幾人下意識地環(huán)顧四周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楊洛竟然不在指揮部里。剛才光顧著應對指揮部里的情況,又被勝利的喜悅沖昏了頭,竟沒留意他沒跟進來。
“你們的隊長呢?”軍區(qū)首長又問了一遍,目光在飛鷹女子特戰(zhàn)隊的隊員們臉上掃過。
“在這兒呢。”一個聲音從巖洞口傳來,楊洛緩步走了進來。
他本不想露面,京城軍區(qū)的首長認識自已,況且這會兒臉上的泥巴早已蹭掉不少,很容易被認出來。
劉司令瞇起眼睛,細細打量著楊洛,忽然朗聲大笑起來:“我道是誰有這本事,原來是你小子。難怪峽谷里二十多名狼牙精銳會被悄無聲息地解決掉,我這把老骨頭輸得不冤啊!”
連京城軍區(qū)的首長都認識楊洛?他到底是什么身份?飛鷹女子特戰(zhàn)隊的隊員們個個驚得睜大了眼睛,再聯(lián)想到他空降飛鷹當隊長的事,心里的好奇像野草般瘋長。
只有李子戈若有所思,眼里漸漸閃過一絲崇敬與向往,她似乎隱約猜到了些什么。
就連狼王也暗自詫異,軍區(qū)首長怎么會認識湘南軍區(qū)一個女子特戰(zhàn)隊的隊長?不過轉念一想,能帶領這支隊伍在絕境中反敗為勝,這人定然不簡單。
楊洛的真實身份,除了軍區(qū)幾位最高級別的大佬,就連狼王這級別的軍官也沒資格知曉。
“劉司令客氣了。”楊洛淡淡一笑,說道。
“你這臭小子,竟然跑到這兒給老王做嫁衣。”劉司令笑罵道:“說起來你這算是破壞演習規(guī)則,信不信我告你一狀?”
“劉司令,您就是告了也沒用。”楊洛哈哈一笑,坦然道:“誰讓我欠王司令一個人情,只能答應他來參加這場演習。”
飛鷹隊員們這才恍然大悟,難怪楊洛說他的隊長職務只任職到演習結束,原來是欠了自家軍區(qū)司令的人情才來幫忙的。
“哎,我哪敢真告你啊。”劉司令嘆了口氣,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,又有幾分欣賞地說道:“你們這些是國家的寶貝疙瘩,就算告也告不贏呀。”
這時,一名參謀快步進來報告:“首長,軍區(qū)的直升機已經到了,可以撤離了。”
劉司令臨走前,拍了拍楊洛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楊洛,有空來京城軍區(qū)坐坐,我還想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“行,有時間我一定過去拜訪。”楊洛點頭應道。
“好,我先離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