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君臨泛著血絲的黑眸看著跪在殿中的李安趙武。
“你們平日是如何疏解的?”
李安和趙武:!!
殿下開口就問這么勁爆的。
“殿下,末將家中有通房丫鬟。”李安回稟道。
“出門在外呢?”
李安手肘捅了捅旁邊的裝死的趙武,“你來說。”
趙武:……
這…
怎么說?
只要是個男人不是應(yīng)該都明白嗎?
趙武遲疑了一下,默默的伸出右手,握拳。
“不行。”這方法要是行,北君臨也不至于如此難受了。
“還有沒有別的辦法?”
李安趙武:殿下,你后院那么多女眷,孩子都生了,你會的花樣不比我們多?
對啊!殿下之前藏側(cè)妃娘娘的…衣物,看著也不像不會的啊!
李安趙武腦袋突然閃過一個想法。
不會是…
殿下對女人膩了,想試試男人吧!
李安趙武猛地背脊一僵,臉上的表情凝固了,感覺他們今晚……要完蛋了。
等一下他們要是拒絕殿下,會不會被拉出去砍頭啊?
他們以前也沒發(fā)現(xiàn)殿下有這癖好,怎么好端端的就變態(tài)了呢?
李安趙武汗流浹背了。
一道冷聲響起,“你們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?”
想得臉色都白了,冷汗都出來了。
李安趙武立即匍匐在地,“末將不敢。”
“實在是末將等粗手粗腳,伺候不好殿下,不如末將出宮去,選個會伺候人的清倌來,……”
李安的話還沒說完,一本折子狠砸到了他身上,嚇得他磕頭求饒,“殿下息怒,殿下恕罪,……”
一旁趙武大氣都不敢喘,李安可真是膽大,竟敢讓殿下去找清倌。
李安:不讓殿下找清倌,難道要自我犧牲嗎?你行你上啊?
北君臨臉黑的不行,“李安,明天自去領(lǐng)三十軍棍。”
“謝殿下網(wǎng)開一面。”李安心里舒了一口氣。
三十軍棍總比屁股開花好。
北君臨想讓他們滾出去,但又實在難受。
“孤問你們可還有其它方法疏解對女人的欲望?”
李安不敢說話了。
趙武道,“殿下,書里有詳細(xì)記載了多種方法,要不末將去跟你尋來?”
“看過了,不行。”
趙武也沒辦法了,“殿下,要不明天你跟側(cè)妃娘娘探討一二?”
“孤現(xiàn)在就想,想得很。”北君臨從牙縫中擠出聲音。
李安和趙武:……
欲求不滿你跟我們說也沒用啊,你得去跟側(cè)妃娘娘說才行啊。
“往日殿下都是直接翻窗去找娘娘的。”
北君臨手一頓,翻窗?
之前秘密回京那一次,他被迫翻過一次窗。
他還罵了“他”,身為一國儲君,竟如此荒唐,窩囊。
他可做不出來這等翻窗的舉動。
隱身在昭華殿外的兩個暗衛(wèi),看到一道黑影從窗戶翻了進(jìn)去。
他們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了。
殿下有好些日子沒翻窗了,他們還以為殿下已經(jīng)放棄了這狂徒的勾當(dāng)。
果然,窗是要翻的,狂徒還是要做的。
姜不喜寢殿里,北君臨翻身進(jìn)來輕聲落地,他臉頰發(fā)燙,耳朵很紅。
他就是來看一下阿喜有沒有蓋好被子?
……
龍鳳蠟燭在燃燒,燭火在搖曳。
貼了大紅喜字,紅綢帶垂掛著,可本應(yīng)該喜氣洋洋的,卻透著詭異。
大床上,躺著一對新人。
郎君俊美非凡,新婦美若天仙,他們手腕纏著同一根紅線。
很安靜,只有紅燭噼里啪啦的輕微聲音。
就在這時,外面一陣強風(fēng),把殿門吹開了,“嘭!”
滿殿的燭火吹滅,紅綢帶飄揚。
守在殿門口的福公公嚇得一個激靈,聽到里面喊他的聲音,他更是差點嚇尿了。
“福公公!”
“給孤滾進(jìn)來。”
福公公趕緊滾進(jìn)去,走進(jìn)殿里,汗毛根根立起。
他低著頭走到床榻前,恭敬道,“殿下,可是有何吩咐?”
過了好一會不見回應(yīng),福公公遲疑的喊了一聲,“殿下?”
過了一會,還是沒回應(yīng)。
福公公緩緩抬起頭看去,就見殿下躺在床上,安靜的閉著眼睛。
?
剛才他明明聽見殿下的聲音讓他滾進(jìn)來。
這…
福公公越想越覺得驚恐,突然,黑眸猛地睜開。
“!!!!”福公公直接嚇成了尸體。
“敢暈我就讓人把你拖出砍了。
福公公猛吸一口氣,強迫自已活過來。
“鬼…不是,殿…殿下,可是有事吩咐老奴?”
福公公話音落下,他就被踹倒,“哎呦喂…”
一身喜服的北君臨收回腳,一臉陰沉憤怒,“怎么守門的,孤死得好好的,結(jié)果被這股寒風(fēng)凍醒!”
“老奴該死,求殿下恕罪。”
北君臨揉了揉頭疼的腦袋。
三天了。
還是無論他怎么睡,還是在這里。
“把蠟燭點上。”
福公公哆嗦著起身,讓宮人進(jìn)來點蠟燭。
殿中的蠟燭重新燃起,光線亮了起來。
北君臨看著躺在床榻上無聲無息的姜不喜,從一開始的悲痛欲絕,天崩地裂,到如今的沉痛胸悶。
雖然他知道阿喜重生在了另一個世界,可面對阿喜的尸體,他還是會心痛的無法呼吸。
這是阿喜。
給他生下可愛女兒的阿喜。
他不舍得打一下,罵一句的阿喜。
雖然兇手都被“他”收拾掉了,碎尸萬段,死得極慘,但北君臨覺得還是不解氣,想從地里挖出來挫骨揚灰。
“殿下,燭火已點上。”福公公剛恭敬的說完,又被踹倒在地。
福公公:??
他說錯什么了嗎?他也沒說什么呀。
“廢物,看個門都看不好,看把阿喜都凍僵了。”
福公公:……?
就這么欺負(fù)他一個老太監(jiān)是吧。
“老奴罪該萬死,請殿下恕罪。”
北君臨揉著泛疼的腦袋,“阿喜嘴里的保尸玉見不得風(fēng),再有下次,提頭謝罪。”
“謝殿下不殺之恩。”福公公磕頭謝恩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福公公哆嗦著兩條腿起來,用袖子擦去額頭的冷汗,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氣。
又是得以茍活的一天。
北君臨看著尸身不腐的阿喜,她就跟睡著了一樣。
“阿喜,我一定會回到你和昭寧身邊,等我。”
既是困局,必有破局之法。
……
昭華殿寢宮。
北君臨看著躺在床上沒有動靜的姜不喜,他伸出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感覺到溫?zé)岬暮粑?/p>
北君臨神情放松了下來。
阿喜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