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龍看了看空間外面,兩只小紫貂專注地蹲守在各自的崗位上,并沒有什么變化。
他又看了看手表,時間已經快到九點了。
“既然還是沒有動靜,我趁著這機會,把空間打理打理吧!”
一個多小時后,鷹寵說是郭三民出門了。
緊接著跳跳傳來了意念信息,說是紫貂發現有人往這邊走。
張小龍意念一動,閃身出了空間,順手把兩只紫貂收回了空間里。
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,緩緩朝這兒靠近著。
張小龍聽得真切,他轉頭去看,發現是趙富貴來了。
“局長,郭三民出門了。”
趙富貴的聲音中,帶著些許激動。
“哦?白天貓在家里一動不動,到了晚上卻是動了?
這是好事兒,只要他動了,就說明咱們的方向沒有錯。”
張小龍想了想,覺得郭三民家里還是不能放松。
“讓王鐵牛同志留下來,繼續盯著郭三民家里,咱們一起跟上郭三民,看看他還有什么其他同伙。”
“是,局長。”
夜晚,鄉間的無名小路上。
郭三民鬼鬼祟祟地專挑小路走,時不時還看看身后,警惕性很高。
月色很亮,張小龍三人不敢離得太近,只能遠遠地跟著,否則一定會被郭三民發現的。
不知不覺之間,郭家屯已經被遠遠地甩在了身后,前面又出現一個新的村落。
“這不是徐家溝大隊嗎?”
張四海忽然低聲說道。
“姐夫,你知道這兒?”
“嗯,我幾年前來過一次。”
“局長,郭三民沒有進村子。”
趙富貴低聲說道。
“咱們也跟上去,大家小心點,別被他發現了。”
張小龍同時指揮天上的鷹寵,讓它們盯緊一點,千萬別跟丟了。
雖然沒有帶貓頭鷹來,但是在如此月色之下,鷹寵們的視力是完全沒有問題的。
郭三民遠遠地繞著村子,兜了一個大圈兒,最后拐向了村子的西南角。
月色中,那里有兩處人家矗立在夜色里。
郭三民再次看了看身后,一切都很安全,他轉過身去,快速走向那兩戶人家。
張小龍三人貓著腰,快速接近了兩處房屋。
就在這個過程中,兩戶人家的屋門先后打開了。
“三民?這大半夜的,你不在家里睡覺,跑來我們大隊做什么?”
一個男子的聲音問道,聽這聲音,顯然是正在熟睡的時候,被吵醒了。
“是啊,三民,我正睡得香呢!被你給吵醒了,快說吧,到底啥事兒?非得半夜跑來……”
這又是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。
“大哥,二哥,今天白天的時候,有一個公安到我家去了。”
郭三民一路疾行,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。
“哎呀,公安不都去過好幾次了嗎?他們不是什么都沒有查到嗎?你慌個什么勁呢?”
“是啊,這大半夜不睡覺,哈……”
其中一人說著說著,竟是打了個哈欠,顯然是真的很困。
“大哥,咱們進去說話……”
三個人進了屋,點亮了一盞煤油燈,屋門又被關上了。
張小龍揮了揮手,示意張四海和趙富貴跟上。
月色中,三人行動迅速,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,來到了屋外。
屋里的說話聲音,清晰可聞。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
“三民,你慢點喝……”
“大哥,這次的公安可了不得,咱們還是小心為好。”
“你小子不會是嚇破膽了吧?這些公安有什么好怕的,咱們那事兒做得隱蔽,他們查不到咱們頭上的。”
“大哥說得對,三民啊,你小子想出來的主意真是絕了。
誰能想到你這個受重傷的民兵,會是跟我們一起偷挖紅薯的人呢?”
“大哥,二哥,我看咱們還是不要大意的好,這次的公安真的不一樣。
他立過七次一等功的,我看他的眼神就跟其他公安不一樣……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什么?難道他跟孫猴子一樣,也有火眼金睛嗎?”
“那倒不會,不過我感覺他好像能看透我……
這一整天,我的心里都在發慌,好不容易熬到現在,來找你們商量對策的。”
郭三民有些急了,說話的聲音也大了幾分。
但是另外兩個人顯然不以為然。
張小龍聽到這里,已經覺得沒有繼續聽下去的必要了,他拍了拍張四海和趙富貴,又指了指隔壁的房子。
示意兩個人在這兒繼續盯著,自已要去隔壁屋子看一看。
見趙富貴二人點了點頭,張小龍悄無聲息地走向了隔壁那處屋子。
兩處屋子都一樣,全都是土坯房,屋頂也是草蓋的,屬于正兒八經的茅草屋子。
張小龍貼在窗戶邊上聽了聽,里面沒有呼吸聲,他十分隱蔽地放出了一只紫貂。
又讓跳跳指揮著紫貂,從門縫里鉆進了屋子。
“主人,屋子里沒有人。”
張小龍的腦海里,傳來的跳跳的聲音。
“讓紫貂仔細搜一搜,看看有沒有紅薯。”
他用意念信息吩咐著跳跳。
“好的,主人。”
七八分鐘后,跳跳興奮的聲音,在張小龍腦海里響起。
“主人真厲害,屋子里有好多的紅薯……”
“太好了,你讓紫貂出來吧。”
不多時,紫貂鉆出了屋子,被張小龍收進了空間里。
這一次還真是不虛此行,可以說是人贓俱獲了。
張小龍心里一陣暗爽,他快步走到張四海二人身后,輕拍了一下二人的肩膀。
趙富貴和張四海同時轉過頭來。
張小龍掏出了手槍,給了兩人一個破門而入的手勢。
趙富貴和張四海領會了局長的意思,二人頓覺熱血上涌,也拿出了自已的配槍。
這一次機會難得,張小龍沒有沖鋒在前,而是把機會讓給了兩名下屬。
他自已則是在后面壓陣。
張四海和趙富貴對視一眼,他指了指自已,又指了指屋門,隨后做了一個抬腿的動作。
趙富貴瞬間會意,知道張四海要踹門,很配合地點了點頭。
于是,二人先后來到屋門邊,張四海猛地一抬腳,用力踹在了木門上。
那木門年代久了,加之本就很簡陋,哪里經得住張四海的用力一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