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武媚還開創性的實施了潤筆費方案。
其實就是稿費。別小看這個,對很多文人來說,就是賺銀子的好路子,自然這也就吸引了大批文人才子,慢慢不少人成為邸報堅定的擁護者或職業撰稿人。在和暗中勢力對抗的過程中,武媚可沒少利用這些才子們的如刀之筆。
武媚的能力,當真讓唐葉驚訝,這簡直就是火箭一般的速度,還超級穩。但一想到她是誰,瞬間就覺得還是大材小用了呢。
邸報的燎原之勢,已經讓很多人坐臥不寧,他們各自采取措施失敗之后,明顯開始聯合了。而他們的辦法在唐葉看來,屬實沒啥新意。還是憑借自身勢力和人脈關系抵制,也難免,在這個時代,他們也很難想到其他辦法,效仿也做不到,誰能有這種印刷和造紙效率啊。
而且,很抱歉,他們選的對手太離譜,呵呵,跟女皇一般的人斗法?盡管眼下的武媚本身沒什么勢力,但高超手腕在,幕后背景也在,只能替對方默哀了。
武媚的重要性越來越大,唐葉知道必須要思考她的身份問題了,要不要轉正為太白門徒呢……
他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再考驗一番,這考驗不是能力,而是心性,畢竟對這位,唐葉屬實很難放心。
找來武媚商議一番業務之后,唐葉心情大好。
但好消息還不只是武媚這邊。畢竟邸報只是唐公子業務一個板塊,他可暗藏好幾座金山呢。
李秀寧的茶葉已經風行大唐,但凡大一點的縣級單位都有忘憂君的經銷商。如今熬湯般的煮茶也只存在于那些因循守舊的部分貴族群體,忘憂君以更純粹、更樸素的口感,加上強大的推廣營銷方式,早已占據茶葉市場大半壁江山,徹底取代煮茶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太白醉更不用說,早已徹底占領長安和八個大城市,若非產能受限,整個大唐的白酒江山都會被太白醉占領。
賺大發了的經銷商們不止一次請求擴大供應。施三娘也在積極想要擴大規模,但唐葉卻不著急,他目前還是想走高端路線,將那些達官貴人的銀子勾出來,比賺窮人的銀子爽得多。
沒錯,太白醉太高端了,價格昂貴的驚人不說,還經常有價無市。
鹽就更不用提了,隨著大量官方精鹽鋪天蓋地涌入市場,那些價格高還味道苦的糙鹽巴早已被擠兌的不成樣子,所以揚州鹽商才紅了眼,照這么下去,全大唐都會是精鹽的天下啊,沒有配方的他們只能等死。
鐵這方面雖然完全是官方操作,但負責鍛造的周家早已成為唐葉的利益共同體,官方的采購中,一成都是要給唐葉的。
另外還有程老魔的礦業在如火如荼的發展,侯家的車馬行在緊張搭建,南越那邊的橡膠產業也已經開始著手,還有尚未推出的蔗糖和三彩在籌備。
即便如此,唐葉的財富值已經在爆表,反正家中存銀倉庫捉襟見肘。
唐葉瞅著都有點發愁,忽然明白那些巨富家中囤積銀子的感覺了。可這些銀錢存放在家中就是死物,對經濟沒什么好處。于是關于大唐銀號的念頭也越發強烈起來。
不過,眼前需要解決的問題是需要一個更大的宅子,不是為了囤積物資和銀錢,而是為了活動更方便,他需要在長安城外有一片自主的土地。不但要建設外宅,還要要擁有一定數量的土地,因為很多作物他要開始試種植,包括大棚蔬菜。
這件事對他而言并不困難,但他卻沒找陛下,而是找到了太上皇。因為這老頭在長安城外有一座超級大莊園,占地足有三千畝,只是在軟禁太安宮之后,荒廢了六年。
最好的消息是,這宅子沒人知道是李淵的,因為當初是李元吉為了討好父皇悄悄建造的行宮,可還沒來得及完工,就發生了玄武門事變。
對于唐葉厚顏無恥前來討要,李淵老大郁悶。
是,這廝說是要買,但卻只出八百兩銀子,而就這還說只是為了名正言順拿到地契以便去官府過戶造冊。八百兩啊,那宅子八十萬兩都值。坑爺也沒這么坑的!
“您瞧,您可是我干爺爺,這點資產給您親孫子人家也看不上,還不如給我呢,我保證打造的漂漂亮亮,以后您老也能有個游玩好去處。”
這話倒讓郁悶的李淵有點心動。唐葉這小子一肚子奇思妙想,弄出來的地方一定很有趣。
“好吧,好吧。”李淵擺擺手:“給你給你。但官府也不傻,這么點銀子,換這么大地方,肯定要有疑問。”
唐葉呵呵一笑:“四殿下的宅子啊,誰敢收?”
李淵有點惱火的嘆口氣,這倒是實話,李元吉的宅子,那就是禁地,所以這么多年,這么好這么大的地方不是沒人看上,可去官府一打聽知道主家之后,全都沉默退走。
沒人感覺腦袋多脖子硬,閑著沒事去惹天策大帝不痛快。
所以,八百兩,歸了唐葉。臨走書記官還送他一個白癡智障外加對其活不久而同情的眼神。
但唐葉可樂飄了。
三千畝豪闊莊園啊,長安西郊五十里,東臨黑水源頭,西接秦嶺北麓,圈起來兩座山頭,一千畝原始叢林,一千畝良田,甚至把黑水河源頭都圍在自家庭院之中。里面足足有三座主建筑群,房間五百多,而且大部分已經具備竣工標準,稍加修葺即可。
“家大業大!”
對此唐公子頗有點志得意滿,想想在老家自已混的啥也不是,天天跟著考古隊刨坑挖土,餐風露宿,還沒混上三室一廳一座駕的苦逼日子,現在簡直就是開掛人生直奔巔峰嘛。
嘚瑟勁兒惹得一丈青很鄙夷,不過見唐葉指指點點,甚至還說哪套宅子是她的居室,突然腦子就轉過彎,琢磨以后這里很可能是自已的家,頓時興致又高漲起來,再看唐葉那副嘴臉也沒那么煩了。
沒錯,這一根筋的丫頭在眾人起哄中,慢慢迷失了自我,有點把和唐葉的戀情當真起來。當然嘴上兀自硬。
“誰要住你家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