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誰讓【仙香閣】火鍋湯底和蘸料味道令人驚艷,回味無窮。
但凡去過一次的客人,就會不自覺被它的味道俘虜,從而成為它的回頭客,并且自帶廣告效應。
自打【仙香閣】分店開業以后,生意持續火爆,對魔都這些中高端餐飲公司造成不小的沖擊。
要是他們不盡快想辦法應對,形勢只會越來越嚴峻。
所以不論是四海樓,云中膳府,還是金玉軒,他們都陷入極其被動的局面,必須想到破局之法,才能盡可能挽回損失。
更何況陳陽說的也沒錯,財帛動人心。
這么好的賺錢機會,他們若是不懂得把握,有的是人搶著要。
“陳總,華東地區代理權,我們四海樓愿意讓出16%的利潤。”
李軍沉吟了幾分鐘后,猛然抬頭對上陳陽視線,語氣堅定地說道。
李軍本就是個有魄力之人,他內心清楚地意識到,【仙香閣】這個品牌,未來肯定會風靡全國,成為餐飲行業的一匹黑馬。
這個時候提前下注,便可以借著這陣東風,賺得盆滿缽滿。一旦錯過了這個機會,以后他定然會追悔莫及。
最關鍵的是,四海樓幕后老板已經下定了決心。不惜任何代價,都要拿到代理權,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云中膳府和金玉軒捷足先登。
“陳總,我云中膳府愿意讓出18%的利潤。”
江梅臉色平靜,看不出喜怒。
但此刻她身上,卻無形散發出一股志在必得的氣勢。
隨著此話一出,李軍臉色唰的一下陰沉下來。
數秒過后,李軍再次競價:“我四海樓再次讓出19%利潤。”
“20%利潤。”江梅繼續追加。
連續幾次競價后,最終李軍咬牙發狠。
“江總,我四海樓讓出25%利潤。你若是還想繼續追加,那四海樓甘拜下風。”
有道是,鷸蚌相爭漁翁得利。
四海樓和云中膳府的競價,最終獲利者只會是陳陽。
畢竟不論是四海樓,亦或是云中膳府,他們之中哪家公司拿下代理權,還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去經營。
而陳陽只是放出了代理權,之后每年就能穩坐釣魚臺,坐等收錢。
可謂是一本萬利!
所以,隨著讓出利潤越高,這合作對四海樓和云中膳府來說,損失越大。
25%的利潤,幾乎已經是他們心中的底價。
要是繼續追加,那這便不再是一樁好生意。而是淪為陳陽斂財的工具,怎么看都不劃算。
“26%利潤,華東地區代理權,我云中膳府要了!”
江梅沉思了將近半分鐘。
最終,還是咬牙下定了決心,做出選擇。
“好,成交!”
陳陽聞言,滿意地點點頭。
說實話,這個價格跟他預估的差不多。
“陳總,華北地區代理權,我金玉軒愿讓出24%利潤。”
這時,孫海中主動報價。
“李總,江總,你們還有出更高價的嗎?”
陳陽笑吟吟看向李軍和江梅,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
華北地區從一開始,就不在李軍目標之中,所以自然沒有考慮。
“我也沒有。”
江梅剛拍下華東地區代理權,心滿意足。
對華北地區代理權,她心知未必能競爭得過金玉軒。
與其傷了和氣,不如賣孫海中一個面子。
“好,那恭喜孫總,成功拿下華北地區代理權。”
陳陽也不失望。
畢竟24%利潤這個價格,并不算低。
“最后是華南地區,幾位老總出價吧!”
陳陽話音剛落,李軍就立馬出聲喊道:
“我四海樓愿意讓出27%。”
嘶嘶嘶!!
一時間,江梅和孫海中倒吸一口冷氣。
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李軍為了能夠拿下華南地區代理權,竟然敢付出如此高的代價。
不過他們轉念一想,又覺得情有可原。
畢竟四海樓、云中膳府、金玉軒底蘊相差無幾。
而他們兩家,都各自拿到了一個地區代理權。
四海樓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。
若是連一個地區代理都拿不下來,那李軍回去后,根本無法向老板交差。
到時候,就不是錢不錢的事。甚至老板都會質疑李軍的能力,然后把他給炒了。
事關自已的工作和前途,李軍當然要破釜沉舟,只能成功不許失敗。所以,他表現出這般勢在必得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“孫總,江總,你們的意思是?”
陳陽目光落在孫海中和江梅二人身上,笑吟吟問道。
“這個價格太高了,我金玉軒退出競價。”
孫海中識趣地回道。
“陳總,我云中膳府不再參與競價。”
江梅笑著道。
“好,既如此,那合作之事就正式立下。”
“華東地區代理權,云中膳府讓出26%利潤。
“華北地區代理權,金玉軒讓出24%利潤。”
“華南地區代理權,四海樓讓出27%利潤。”
“合同,明天我會讓許總親自送到你們公司,這樣沒問題吧?”
陳陽一臉淡笑,朝他們三人問道。
“沒問題。”
李軍、江梅、孫海中三人點頭回道。
“我們以茶代酒,預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陳陽提議道。
“合作愉快!”
李軍、江梅、孫海中三人連忙附和道。
合作敲定后,寒暄片刻,陳陽和許夢瑤便起身告辭。
回去的路上。
車內,許夢瑤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望著陳陽。
“陳陽,咱們竟然如此輕松,就跟他們談下了代理權之事?我……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來之前,許夢瑤本以為,談判過程中還要進行諸多拉扯。
畢竟這合作牽扯著巨大利益,務必慎重再慎重。
但整個談話過程,卻超乎順利。以至于,讓許夢瑤感到不太真實。
“當然不是!”
“談判主動權,自始至終都被我牢牢掌握在手中。他們只要想與【仙香閣】合作,就得守我的規矩。”
“但凡不答應,那咱們就更換合作對象。他們沒得選擇,自然就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,任由我拿捏。”
“更何況,他們本就是同行,是競爭關系。當然不可能一團和氣,合起來刁難我。”
“如此,我只要以利誘之,他們必定會哄搶合作,讓我我這個漁翁利益最大化。”
陳陽微微一笑,對許夢瑤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