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不過怎么辦?
誰知道怎么辦啊。
“想什么辦法?到時候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,各憑本事了。”
玩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。
今厭這個不合群玩家,自然沒加入他們,而是在一旁看那些牌位。
牌位上只有名字,沒有其他內容,無法判斷這些人何時死去。
不過牌位有新舊的差別。
越靠近石像的牌位越陳舊,證明那是最先死的人。
今厭操控影子取下最高處的那一個牌位。
魚文承
今厭翻看牌位,除了木料似乎有點不一樣,其他的沒有差別。
這應該是最老的老祖宗了吧。
今厭拎著老祖宗找個地方坐下。
……
……
莫晴坐在靠門的位置,她旁邊是另外一個女玩家汪伊雪。
汪伊雪見莫晴一直盯著不遠處的那個男玩家,忍不住問:“你之前會不會是感覺錯了?”
莫晴篤定:“我沒有看錯。”
汪伊雪沉默幾秒,又問:“如果真的是他,你打算怎么辦?”
那個叫王峰看著是有點猥瑣。
不過汪伊雪沒有看見,她不確定是不是王峰干的。
但如果真有這么一個惡心狂徒在,汪伊雪當然希望能抓出來。
莫晴:“……”
莫晴被這個問題問住了。
在現實世界,可以將這種人送去見警察蜀黍。
可是在實力為尊的游戲世界里……
她腦海里莫名浮現剛才今厭說過的那句話。
“到時候再說。”
汪伊雪拍下莫晴的肩:“那先休息會兒,現在光線這么亮,王峰就算想干什么也不可能動手的,你不用一直盯著他。”
莫晴緩緩點頭。
莫晴并沒有什么睡意,加上之前出了那事,她更不可能睡。
她盯著頭頂的光,眼睛有些酸脹后才移開。
莫晴忽然覺得不太對勁。
四周怎么這么安靜了?
剛才還有其他人的說話聲。
這個念頭剛閃過,莫晴耳邊又有了水聲,身體開始搖晃。
她仿佛回到了船上……
不,不是仿佛。
她就是回到了船艙。
“吱——”
指甲剮蹭過木板的尖銳聲劃破船艙的沉寂。
莫晴猛地抬頭,一個黑影從上面墜下,朝著她撲來。
……
……
今厭擺弄著手里的牌位,余光偶爾掃過其他地方的玩家。
原本還在交談的玩家們,漸漸都停止了交談。
他們靠在墻上,突然陷入了沉睡。
“???”
什么意思,開團不帶她?
她不是NPC最愛的孩子了嗎??
今厭起身,走到其他玩家面前,俯下身仔細觀察一番。
片刻后,她放棄觀察玩家,直接走向石像。
今厭站在石像下方,指揮影人去將石像搬下來。
影人搬得有些費勁,但最終還是將石像挪到下面。
今厭捧著牌位,繞著石像左三圈右三圈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,她伸手,將石像收進了游戲背包。
游戲背包容量有限,不過原主的游戲背包應該擴容過,比正常的大很多……嗯,特別多。
里面除了那堆破衣服破褲子,也沒別的東西。
收納一個石像輕輕松松。
讓今厭比較意外的,是這尊石像,居然真的能被收納。
看著空蕩蕩的高臺,今厭覺得應該給NPC們留點小驚喜。
留什么呢……
啊!
就它吧!
今厭取出她從船艙里順來的馬燈,將它放到石像原本的位置,調整好幾次后,滿意極了。
“咚!”
今厭轉身,一個玩家滑倒在地,腦袋磕到地面。
他身體開始抽搐,在地上扭動幾下,很快就沒了動靜。
原本干燥的身體,瞬間變得濕漉漉的,地上洇開大片的水漬。
今厭走過去,發現他是被溺死的。
在這個沒有水的地方,被溺死了。
與此同時,另外一個玩家身體突然開始流血,大量的鮮血緩緩往外流淌,形成一灘血泊。
“啊——”
一名玩家從地上跳起來,手里帶出一連串的火焰,不受控制朝著今厭這邊甩來。
今厭側身避開,那火焰呼嘯著刮過供奉臺上的牌位,燒了個精光。
“靠!”
玩家甩掉手上的火焰,轉頭就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。
“你完了。”那雙黑眸的主人,緩緩開口:“老祖宗的牌位都被你燒了。”
陳慕山往供奉臺上掃去,臉色驟變:“靠!”
“搞什么鬼。”
“呼,嚇死我了,還以為醒不過來了。”
“這就是老祖宗的考驗?”
其余玩家紛紛轉醒,每個人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,仿佛經歷了什么可怕的事。
就在這時,有人發現躺在地上,沒有動靜的兩個玩家。
“他們……死了?”
“竟然真的死了?”
“這才進副本多久,就死兩個人……”
他們仿佛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根本沒人說細節。
毫無參與度的今厭:“……”
嘰里呱啦說什么呢。
“啊!這些牌位怎么沒了?”
終于,有人發現牌位少了一些。
火燒牌位的陳慕山將手背在身后,打個哈哈:“那個沒收住……不小心就燒了。”
“靠,那群NPC不會找我們麻煩吧?”
“你也太不小心了吧。”
“我的異能有時候就是有點不聽話……而且這些牌位也太不經燒了。”
“不是,你們沒發現,還缺了個東西嗎?”
“什么?”
“石像啊!石像不見了!那么大一個石像,不見了!!”玩家有點激動,指著那空蕩蕩的高臺。
眾人盯著空蕩蕩的高臺懵圈。
“那個燈……不是船艙里那個嗎?”
“是有點像。”
“搞什么……”
“你是第一個醒的,你看見石像怎么沒的嗎?”陳慕山突然想起自己醒來時,今厭就已經醒了。
“剛才她好像沒在啊……”汪伊雪出聲:“你們見過她嗎?”
其余人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我也沒有。”
“她不在。”
剛才所有人都在船上,船上到處都是怪物。
他們被迫跟那些怪物戰斗,從不同的地方被逼到了一處。
死掉的那兩個人,不顧其他人的安危,只顧自己跑。
一個試圖拉其他人做擋箭牌,結果自己反而死了。
這或許就是‘老祖宗’的考驗。
只顧自己沒有活路。
大家必須團結在一起,才能撐到結束。
他們現在應該算是得到認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