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么不在?”王峰盯著今厭捧著的牌位,眼睛微微瞇起,仿佛想通了什么:“噢!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牌位的作用?”
今厭看都沒看他一眼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何拿著它?”
“我想拿就拿,需要什么理由。”
王峰噎了下,片刻后冷笑道:“哼,你拿著牌位跳過了剛才的考驗,要是NPC不認,我看你怎么辦。”
今厭冷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“……”
王峰可能是想起之前的事,臉色有點難看。
王峰突然指向高臺上的馬燈:“那個石像呢?去哪兒了?”
今厭輕飄飄地說:“我拿走了。”
“你肯定看見……你說什么?”王峰詫異,音調(diào)都拔高好幾度。
今厭不想重復,沒回答他這話。
其他人也是面露詫異。
不是……
正常人誰會進副本就搬走看上去就像重要道具的道具啊!!
“你為什么拿走石像?”許啟文將他的棒球帽帽檐轉(zhuǎn)到腦后,露出飽滿的額頭,滿臉奇怪地問:“那石像有問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今厭當時就是試試看能不能拿走,想給NPC們增加一點游戲體驗。
“不知道你拿走干什么?”
“你有意見?”
王峰大著嗓門吼:“我當然有意見,誰知道那石像是不是什么重要線索,你拿走了,我們后面怎么辦?”
聽完意見的今厭表示知道了:“該怎么辦就怎么辦。”
“你……”
合著他白說了?
王峰發(fā)現(xiàn)今厭油鹽不進,轉(zhuǎn)頭對其他人道。
“你們就這么看著?她把石像弄走了,NPC要是發(fā)現(xiàn),認定是我們干的,你們還想不想活了!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許啟文猶豫下,勸今厭:“那個石像應該是線索……要不,你放回去吧?”
“呵。”今厭毫無起伏的輕呵一聲:“到我手里就是我的,哪有還回去的道理。”
許啟文:“……”
這么橫的嗎?
其他人有點不樂意了。
“你怎么這樣,不能不管我們的死活吧?”
“就是啊。”
“太過分了……”
今厭一手夾著牌位,一手插兜,整個人顯得隨意散漫:“這算什么過分,你們真有意見的話,我也能接受,我可以讓你們選擇喜歡的死亡方式。”
她平靜的目光逐一掠過每一張臉,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點溫度。
她并沒有做出兇惡的表情,甚至連話語都是平靜的,可是眾人就是莫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可是……
你這是什么接受方式啊!!
這什么活閻王啊!!
開局搞出這種事就算了,還想殺他們滅口!
今厭擺明不會將石像拿出來,玩家們低聲交流。
“算了吧,她拿走石像,NPC找麻煩也是找她的麻煩,不關我們的事。”
“可是我們和她是一起的,萬一NPC認定是我們一起干的呢?”
“就是啊……”
“可是她不拿出來,我們能怎么辦?”
“逼著她拿出來?”
“她這么囂張,肯定有什么依仗,動起手來,我們不一定能討到好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玩家們最終沒動手。
石像或許是線索,但他們剛才已經(jīng)查看過那尊石像,并沒有獲得有用的東西。
加上今厭看上去就不太好欺負的樣子……
還有那身囚服。
369的狂熱粉知名度在外,沒人想去惹一個瘋子。
王峰不服氣,可他不敢一個人動手,最后也只能罵罵咧咧去了旁邊。
不知是燈光太亮,還是考驗結(jié)束后就是安全期,總之,接下來的時間,沒再發(fā)生什么異常。
天亮后,NPC準時來開門。
還是昨晚押送他們來的那幾個NPC。
見他們這么多人活著,幾個NPC皺眉,明顯不滿。
NPC走進祖祠,一眼就看見供奉臺上的石像不見蹤跡,還有牌位也少了很多。
他們臉色大變,尖聲質(zhì)問:“那怎么回事?你們干了什么!”
玩家們立即忘記昨晚同生共死的情誼,紛紛后退,并指認今厭和陳慕山。
“他們干的!石像她弄走的,牌位他燒的。”
今厭點頭:“我干的。”
不小心火燒牌位的陳慕山:“……”
還給你驕傲上了!
陳慕山看一眼其他人,心情更復雜。
雖然是他干的,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!!
可是這事他又怨不得別人,憋屈的僵站著。
不等NPC發(fā)難,今厭捧著手里的牌位,舉到胸前:“老祖宗讓我干的。”
NPC目光一下就被牌位吸引,驚聲呵斥:“你給我放下!”
“老祖宗喜歡我。”
“胡說八道!!”
NPC驚叫著去搶今厭手里的牌位。
今厭靈活走位,避開NPC的搶奪。
趁NPC進入祖祠的陰影處,一縷影子從暗處抓住NPC的腳,將他拽到地上,隨后猛地拎起,朝著旁邊的墻砸去。
NPC腦袋磕在墻上,巨大的撞擊力,他仿佛聽見頭骨裂開的聲音。
熱流涌出,糊了他滿臉。
他甚至還沒明白怎么回事,整個人軟綿地砸在地上,失去行動能力。
今厭捧著牌位,煞有其事地對門口其他NPC道:“看,這就是對老祖宗不敬的下場。”
NPC:“……”
NPC沒看清剛才發(fā)生了什么。
站在里面的玩家,卻是有一部分人,隱約看見了拽著NPC的那些奇怪扭曲的陰影。
分明是她干的。
當著NPC的面,胡說八道地殺NPC……
“快去請村長。”NPC可能沒遇見過這種事,沒法處理,又氣又急。
NPC將其他人趕出祖祠,只留下今厭和陳慕山。
陳慕山一副天塌了的喪氣模樣。
今厭倒是無所謂,盯著門口的NPC看,似乎在琢磨先殺哪個好。
陳慕山焦慮地走來走去。
今厭嫌陳慕山吵眼睛:“你能停下來嗎?”
陳慕山哪里停得下來:“你不覺得我們現(xiàn)在很危險嗎?”
今厭意味不明道:“是挺危險。”
陳慕山?jīng)]聽出不對,更焦慮了:“一會兒那個村長來了,還不知道要對我們做什么,我們不想點應對辦法?要不,你先把石像還給他們?”
今厭:“這可是老祖宗送給我的,長者賜不可辭。”
“???”
怎么又是老祖宗送給你的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