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霏點頭,轉身就要去找人。
“慢著!”
一直站在旁邊的邵容景突然伸手攔住了靳霏。
他語氣冷靜的提醒:
“蕭硯辭霸道偏執,這時候調直升機可能會把他逼急了,做出傷害薇薇的事。”
“那你說咋辦?”顧崢嶸指著邵容景的鼻子罵:“你們這些文官就是磨嘰!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難道讓我干等著?”
邵容景沒生氣,只是眼神銳利地看向遠方:
“去蕭家。蕭硯辭再瘋,他也是蕭家的人。我就不信蕭家那幾個兄弟不知道他在哪兒。”
顧崢嶸跟顏老爺子對視一眼。
確實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“行!就聽你的!”顧崢嶸一揮手,“上車!去蕭家要人!”
……
蕭家老宅。
蕭雪瑩穿著一身白色的真絲睡裙,正笑盈盈地開了一瓶香檳。
“六哥,戰北哥,來,咱們喝一杯。”
蕭雪瑩把酒杯遞給沙發上的蕭聞禮和陸戰北,臉上掛著甜膩的笑:
“媽這次手術特別成功,醫生說只要修養好,以后就沒大礙了,這可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蕭聞禮接過酒杯,臉上也難得露出一絲笑意:“是啊,多虧你安撫了顏家。”
陸戰北抿了一口酒,有些心不在焉地往門口看了一眼。
蕭雪瑩想到了蕭硯辭,故意嘆了口氣:
“七哥說出兩天任務,這都第二天都快過了,怎么還沒回來呀?”
她說完就看向陸戰北,而陸戰北正要開口解釋。
突然,一聲巨響!
蕭家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了。
屋里的幾個人嚇得手一抖,酒杯里的香檳灑了一地。
“怎么回事?”蕭聞禮皺眉,放下酒杯就往外走。
陸戰北跟蕭雪瑩也趕緊跟了出去。
剛到院子里,三人就看到顧崢嶸黑著一張臉,帶著顏老爺子、唐南崢,還有靳霏和邵容景。
陸戰北趕緊迎上去賠笑臉:
“喲,這不是顧老首長嗎?這么晚了,您幾位這是……”
“少跟老子嬉皮笑臉!”
顧崢嶸一把推開陸戰北,指著他的鼻子罵:
“陸家小子,你也不是什么好鳥!說!蕭硯辭那個混賬東西躲哪兒去了?”
陸戰北被推得一個踉蹌,一臉懵:
“老首長,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。硯辭不是幫唐家兄妹處理好審查的事了嗎?您怎么還發這么大火?”
唐南崢紅著眼睛沖上來,“蕭硯辭把我妹妹綁走了!已經兩天了!你們今天要是不把人交出來,我就跟你們拼了!”
“什么?”
這話一出,院子里的三個人都愣住了。
蕭雪瑩身子晃了一下,差點沒站穩。
她死死掐著手心。
蕭硯辭把唐薇薇綁走了?
這兩天他不回家,原來是跟唐薇薇那個賤人在一起?
陸戰北也是一臉震驚,“不是……硯辭跟我說他是去外地出差啊……他怎么會把唐薇薇帶走?”
“別裝傻!”靳霏冷著臉走上前,“我們已經查清楚了,薇薇失蹤前最后見的人就是蕭硯辭。
你們最好現在就讓他送薇薇回來,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眼看這群人就要動手。
蕭聞禮趕緊站出來攔在中間。
“各位,消消氣。”蕭聞禮語氣誠懇,“大家都先進屋坐,我現在就打電話。
蕭家在京市和周邊有不少房產,我一個個問,一定找到老七問清楚。”
他說問清楚。
其實就是在潛意識中覺得蕭硯辭不可能綁唐薇薇。
覺得是唐薇薇跟人跑了,賴在他們家蕭硯辭身上。
所以,他要先打電話,幫他的好弟弟洗清污名。
顧崢嶸看了看顏老爺子跟唐南崢,知道現在逼蕭家交人確實更理性。
于是他冷哼一聲:
“行,我就看你打電話。要是找不到人,老子就把這房子拆了!”
一群人呼啦啦地進了客廳。
原本溫馨的慶祝氛圍瞬間蕩然無存。
蕭聞禮進去后,就拿起電話,開始一個個撥號碼。
蕭雪瑩站在角落里,看著滿屋子為了唐薇薇興師動眾的大人物,妒忌的要吐血了。
唐薇薇,你怎么這么賤!
你為什么要勾著七哥為你做這種瘋狂的事!
……
小縣城這邊。
夜色深沉。
蕭硯辭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,袖子挽到手肘處,露出結實的小臂。
他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簡單包扎過了,滲出的血跡干涸在紗布邊緣,看著有些慘。
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手里拿著湯勺,正專注地撇去雞湯表面的浮油。
“她太瘦了,要補補。”
蕭硯辭自言自語,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苦澀的溫柔。
就在這時。
客廳里的老式電話機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