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辭動作一頓,不耐煩的走過去,拿起電話,冷冰冰的問:
“還有什么事?”
電話那頭傳來原牧野有些無奈的聲音。
“還能有什么事?我的車剛回來,現(xiàn)在可以動身去你那兒給你媳婦把脈了?!?/p>
蕭硯辭看了一眼鍋里的雞湯,依舊冷冷的:
“我只給你一個小時,還有,帶上你家那支老人參?!?/p>
原牧野在那頭氣樂了:
“大半夜把我叫去你那就算了,還惦記我的傳家寶?你比萬惡的資本家還可惡!”
“少廢話?!?/p>
蕭硯辭冷哼一聲,“要怪,就怪我最信你。”
原牧野沉默了兩秒。
隨即長嘆:“行吧行吧,為了你這句話,小的現(xiàn)在就出發(fā),等著接駕吧!”
掛斷電話,蕭硯辭轉(zhuǎn)身又進(jìn)了廚房,他拿出一個干凈的搪瓷缸子。
舀了兩勺奶粉,用熱水沖開。
濃郁的奶香味瞬間在狹小的廚房里彌漫開來。
蕭硯辭晃了晃杯子,試了下溫度,這才端著往臥室走。
臥室里。
唐薇薇躺在床上,雙手還被綁在床頭,姿勢看著就很別扭。
但她實在是太累了。
懷著孕,又經(jīng)歷了情緒的大起大落,這會兒已經(jīng)昏睡過去。
蕭硯辭放輕腳步走過去,把搪瓷缸放在床頭柜上。
在床邊坐下后,他伸出手指,輕輕摩挲著唐薇薇蒼白的臉頰,“薇薇……如果你能一直這么乖就好了?!?/p>
不用吵架,不用鬧離婚,更不用去想什么顏家……
蕭硯辭俯下身,在那兩片干澀的唇瓣上親了一下。
他已經(jīng)極力克制,但唐薇薇還是因此醒了過來。
“先放開我……”
唐薇薇剛醒過來,有氣無力,像可憐的小貓一般。
蕭硯辭心疼的同時,更加的煩躁,“放開你?然后讓你跑出去給顏家打電話?”
唐薇薇咬著唇不說話。
蕭硯辭捏著她的下巴,逼她看著自已:
“只要你能保證你以后只陪著我,不去想顏家的老頭子,我就松綁?!?/p>
唐薇薇抿了抿唇,眼神倔強(qiáng)的跟他商量:
“顏家今晚的家宴很重要,如果我不在,會出亂子的……蕭硯辭,你能不能先讓我回去……
等我處理顏家后,再,再說我們的事?!?/p>
如果因為她的失蹤,讓顏老師陷入丑聞,毀掉顏家,她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。
看著她為了別的男人焦急的樣子,蕭硯辭只覺得烈火焚心,難受的不得了。
他咬著牙,故意騙她說:“你不用回去了,顏家的家宴毀了,顏老爺子已經(jīng)死了!”
“什么!”
唐薇薇臉色煞白,眼淚瞬間涌了上來:“是我連累了顏……”
她哭得身子都在抖,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蕭硯辭看著她的眼淚,只覺得苦澀又灼目。
“我不準(zhǔn)你哭!”
他捏著她的下巴,沉沉重復(fù)著:“我不準(zhǔn)你為了其他男人哭!不準(zhǔn)!”
唐薇薇紅著眼睛瞪他,也是賭氣的說:
“蕭硯辭,你不讓我走,還不讓我哭……你怎么這么霸道!你怎么這么惡劣!”
“我是惡劣?”
蕭硯辭氣極反笑:“對,我就是惡劣!被你逼惡劣的!”
兩人互相說著刺人的話,氣氛也僵持了起來。
就在唐薇薇準(zhǔn)備放棄跟蕭硯辭溝通的時候。
她的肚子竟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。
蕭硯辭愣了一下。
看著她因為懷孕而消瘦的臉頰,心里的火氣硬生生被壓下去了一半。
“先不吵了?!?/p>
蕭硯辭松開手,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遞到她嘴邊:
“喝點(diǎn)奶粉。雞湯還得再燉一會兒?!?/p>
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鉆。
唐薇薇確實餓了。
從被綁來到現(xiàn)在,她滴水未進(jìn)。
但是想到因為蕭硯辭,顏老爺子出事,她又什么都不想吃了。
“我不喝,你端走吧?!?/p>
說著,唐薇薇把頭偏過去,緊抿著嘴巴。
蕭硯辭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唐薇薇?!?/p>
他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警告:
“別跟我鬧脾氣。你肚子里還有孩子,你不吃,孩子也要吃?!?/p>
唐薇薇依舊不理他。
“好,很好?!?/p>
蕭硯辭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(jìn)的樣子,把搪瓷缸子重重地往桌上一磕。
“你這是打算絕食抗議?”
蕭硯辭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,壓迫感十足。
唐薇薇閉上眼,繼續(xù)沉默。
“唐薇薇,你真狠!”
蕭硯辭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后,直接轉(zhuǎn)了身。
聽到男人的動靜,唐薇薇心中苦笑。
果然,蕭硯辭永遠(yuǎn)都是這樣蠻不講理。
又對她沒有耐心。
就在唐薇薇準(zhǔn)備閉上眼睛,用睡覺的方式壓下饑餓的時候。
突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