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組委會工作人員念出名單,小日子關西戰隊的九川渡、北山真言、上杉幸依次從隊伍中走了出來,站在了蕭擎岳身后,四人組成一個小分隊。
蕭擎岳聽完名單,整個人都傻了,眼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小日子走到自已身邊站定。
蕭擎岳那張臉,眼看著越來越黑。
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咬牙切齒地死瞪著組委會工作人員。
這群組委會的人是故意的吧!明知道他們之間有歷史遺留問題,完全不對付,居然還把他們安排到一起當隊友?
安排也就罷了,如果只是一個兩個,也就忍了。
這特么給他安排的全都是關西戰隊的人是什么意思?
而且其中這個叫北山真言的,之前肩膀還受傷了,是個傷員。
關西戰隊的人原本就帶不動,現在還多了個傷員,這隊伍但凡用腦子想想都知道,簡直就是拖后腿的存在。
蕭擎岳苦著一張臉看向馬馳遇和鄧鴻博。
馬馳遇和鄧鴻博情況也好不到哪去。
兩人其中一個隊里兩個小寒海豹戰隊的人,另一個隊里兩個關西戰隊的隊員,一個海豹戰隊的隊員。
蕭擎岳、馬馳遇、鄧鴻博互相對視一眼,根本笑不出來。
蕭擎岳實在忍不住問了問組委會的工作人員,是否能調換一下組內成員。
得到否定的答案后,蕭擎岳垂頭喪氣地重新走回去,沖滿懷期待的馬馳遇和鄧鴻博兩個人搖搖頭。
馬馳遇和鄧鴻博也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瞬間精神萎靡。
蕭擎岳抬頭望天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算了,反正也不是永久的固定分組,勉強湊合著把任務完成得了……
很快,所有小組分組完畢。
組委會工作人員簡單交代了一下恐怖分子軍火庫的位置,以及這次任務的基本需求,立刻宣布行動開始。
此刻天色未亮,山林間濃重的霧氣還未來得及散去,薄薄的一層飄在空中,像是給天地間籠了一層紗。
這地面被濕氣浸透了一般,又濕又黏,走路稍有不穩,便控制不住地打滑。
蕭擎岳原本心情就不好,氣哼哼地在前面走著走著,腳下一滑,還差點給自已撂倒了,簡直無語凝噎。
灰狼戰隊、三角洲戰隊的隊員們明顯也對這安排不太滿意,要么明里暗里的嫌棄海豹戰隊和關西戰隊的人,覺得這些人配不上和他們一組,要么就是根本不滿意組委會居然把他們全部打亂了,跟其他國家小隊的人組隊。
一眼看過去,所有人都沉默著,怨氣十足。
除了林初禾這一組。
林初禾這組,簡直和諧的不像話。
剛剛在出發之前,在其他隊伍還在暗暗抱怨的時候,林初禾小組所有人就已經一致同意,選了林初禾做小組的組長。
姑娘們笑得坦蕩又自然。
“林,你可千萬別推脫,我們三個之前就特別崇拜你,喜歡你,這次就是懷著跟你學習的心態和你組隊的,如果你不做隊長,我們三個也沒有人能做隊長了。”
黎飛雙更不必說,完全雙手支持林初禾做隊長。
林初禾聽她們說著,想了想,便也欣然同意了。
走在山間的泥土路上,五個姑娘邊走邊笑聊著天。
林初禾走在最前面,一邊帶路一邊不時提醒姑娘們小心腳下,告訴她們前面哪里有坑洼,要小心避過。
索菲亞知道林初禾會中醫,還好奇地向她請教路邊見過的野草是否是中草藥。
林初禾笑著解答完,三個姑娘眼睛都亮晶晶的。
“原來這些不起眼的雜草都是可以當做藥材用的啊,中醫真神奇,跟西醫完全不一樣哎。”
“林,我都覺得你不像是個醫生,更像是個植物學家。”
林初禾笑著:“其實每一個中醫,都算是半個植物學家,這些中草藥知識,我們華國人祖祖輩輩積累流傳下來的,算是我們華國人祖輩對植物認知的總和。”
“但凡是個植物,是否有毒性,是否能入藥,我們的老祖宗幾乎都替我們嘗試過了。”
索菲亞忍不住豎起大拇指。
“你們華國人果然聰明,勇于實踐。”
索菲亞、伊琳娜和尤莉亞三個姑娘對華國的文化十分感興趣,一路走著,時不時冒出個問題來,向林初禾請教。
林初禾也不吝嗇地和她們分享,三個姑娘聽著聽著,就不由得入了迷,連連說著,有時間一定要到華國去玩,親身體會一下這樣的文化氛圍。
五個姑娘聊得實在太開心,氛圍太好,與周圍其他死氣沉沉的小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也不知周圍的幾支隊伍是否看了覺得嫉妒,下一秒,灰狼戰隊的舍菲爾帶著灰狼的約斯特、三角洲的奧利弗和伊森組成的戰隊靠了過來,側耳聽了聽他們聊天的內容,忽地“噗嗤”嘲諷笑出聲,語氣、神態輕佻。
“你們幾個女兵有什么好聊的,有這時間還不如多喝幾口水,多吃幾口壓縮餅干,免得等會真的開始執行任務時體能跟不上,拖大家的后腿。”
說完,四人哄笑起來。
“約斯特,你也把她們想的太好了吧,什么叫跟不上?說不定她們連這座山都翻不過去,都不一定能真的跟我們一起去執行任務。”
“不過這樣也好,你們這群女兵就是花瓶,放在隊伍里好看的。你們平時不都嬌滴滴的嗎,現在刷下去,之后也不用跟著你們隊伍里的其他人一起繼續執行任務受苦了,回到你們自已的國家和軍隊里,繼續當花瓶就好了。”
菲爾說著說著,忽然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哦——我好像知道為什么組委會會把她們五個分到一起了,這是覺得她們五個早晚都會被刷下去。”
“與其讓她們之后一個接著一個被淘汰,還不如現在趁早把她們分到一組,直接全都刷下去,也免得之后組委會在安排任務的時候,還得考慮她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