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其余幾個隊員紛紛點頭,表示認同這個說法,滿臉嘲諷地笑著看林初禾四人。
“喂,你們還比個什么勁啊,就你們這樣的,大腿還沒有我們胳膊粗呢,我們一拳就能把你們給打倒,別在這里礙眼了,趕緊回家喝奶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伊琳娜實在忍無可忍,氣得捏緊拳頭便想沖上前去給他們一個教訓。
林初禾和索菲亞把人拽住,沖她搖了搖頭。
“演練有賽制,主動出手打人是要被處罰的,別上他們的當。”
林初禾斜眼掃了舍費爾四人一眼,目光譏誚,簡直像是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。
“舍費爾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上一輪比賽,你的個人成績排名是倒數第一名吧?”
“而索菲亞的個人排名,是所有人的總成績排名第四名。”
“你們兩個之間差了幾十名呢,為什么別人能拿第四名,而你只能拿倒數第一呢?是不想嗎?”
“哦……我想起來了,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在古堡餐廳里,一看見那些火雞、紅酒就走不動道,吃到嘔吐都不肯放下,中的藥太多了對吧?”
“還有約斯特,你的名字我可是耳熟的很呢。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當時組委會宣布你們灰狼戰隊的扣分點時,曾經提過你的名字。”
“好像是說,你們灰狼戰隊反應不夠及時,你的其他隊友已經拿好裝備下樓的時候,你還在樓上抱著酒瓶子呼呼大睡。”
“后來一樓和二樓之間的通道被塌陷下來的墻擋住,你被困在二樓下不來,還是你們灰狼戰隊的隊長想辦法把墻敲開,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給救出來。”
“這也就罷了,當時你好像還丟了裝備,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,最后還是比賽結束后向組委會的人借了一條褲子來穿,是嗎?”
林初禾將這些話一股腦全說出來,約斯特和舍菲爾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越來越難看。
反倒是索菲亞、伊琳娜和尤莉亞三人臉上的怒色逐漸褪去,差點沒笑出聲。
林初禾還在繼續說著,看著約斯特和舍菲爾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語氣中的譏誚越來越明顯,裝作好奇地眨了眨眼。
“你們給全隊人都拖了后腿的事,你們這么快就忘了?看來你們不光能力不行,記性還不好。”
“剛剛怎么說索菲亞、伊琳娜和尤莉亞的來著?說他們肯定會給所有人拖后腿?”
林初禾伸出手指來晃了晃。
“論拖后腿這件事,你們倆可是前輩,你們倆的經驗比索菲亞她們多多了呢。”
“如果這次你們沒給你們各自的隊伍拖后腿,你們隊伍的隊長應該都要高興得放爆竹了吧?”
舍菲爾和約斯特氣得臉都要綠了。
旁邊三角洲戰隊的兩個成員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,甚至還揣著兜在旁邊看熱鬧。
林初禾只掃了一眼,就知道,這個小組凝聚力實在太差,這次任務必定拿不著什么好名次。
她們也沒必要跟這群注定要被刷下去的垃圾多費口舌。
林初禾最后不陰不陽地沖他們一笑。
“二位,祝你們好運……哦不,祝你們不拖后腿。”
說罷,帶著伊琳娜、索菲亞和尤莉婭繼續往前。
約斯特和舍費爾氣的臉紅脖子粗,拳頭攥得咯吱響,立刻就想跟上去報復。
三角洲戰隊的奧利弗咳嗽一聲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,目露威脅。
“我可警告你們,現在我們和你們是一個小組的,我們之間原本沒什么交情,湊在一起就是為了完成任務,你們最好不要在完成任務之前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,影響我們的比賽成績。”
“否則等比賽結束后,你們等著瞧,沒你們好果子吃。”
舍費爾和約斯特雖然痛恨自已這樣被威脅,但現在的D國和漂亮國相比,的確是弱了一些。
他們也著實有些忌憚。
猶豫的瞬間,林初禾已經帶著索菲亞三人走遠了。
不知不覺間,山野間的霧氣竟有些加重了。
等舍費爾再扭過頭去想要尋找林初禾小組時,卻發現入目一片白色,根本看不清人影了。
“媽的,這霧氣怎么越來越重了,剛剛明明都淡了一些的。”
“就是說,這森林怎么看著這么詭異,之前還有葉子飄下來劃傷人……怕不是真的有什么怨靈在里面吧?”
“怨靈什么怨靈?別說這種擾亂人心安定的話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幾人說著說著話,發覺周圍越發安靜了。
其他小組的腳步聲、說話聲像是隔在很遠之外,只隱隱約約地能聽到些許。
周圍這些游動著的霧氣,像是一堵白墻,將其他人隔絕在外,將他們四人困在了里面,別說是路了,就連四五米開外的樹都看不清,往前走了兩步,差點一頭撞上去。
舍費爾四人吞了吞口水,皺緊了眉頭,莫名有些凝窒。
“這……這還怎么看路啊,周圍的霧越來越濃了,就算拿著地圖,咱們也找不到出去的路線啊。”
幾人試探地捧著地圖繞了幾圈,由于看不見遠處,只覺得一棵又一棵的樹從自已身邊閃過,每棵樹都長得幾乎一模一樣,一會上坡,一會下坡,好像永遠也走不到頭。
并且越往前走,人聲越來越稀疏,周圍一片死寂,連鳥叫聲都無。
四人把指南針翻出來捧著找了半天,最后發現自已竟然回到了原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