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竹軒外。
見陸雪琪和文敏出來,不少相熟的女弟子連忙上前打聽情況。
“師姐,雪琪,現在是什么情況!”
兩人完全被人圍住,周圍頓時鬧哄哄的。
三個女人一臺戲,更別說這里起碼三十個。
“雪琪,你變漂亮了,是不是被李師叔照顧好了!”
一些人見陸雪琪多了一些往日沒有的風情,調笑道。
“雪琪,成婚是什么感覺啊!”
“..........”
女人私下的話題,有時候甚至比男人聊的還要露骨。
陸雪琪沒經歷過這般陣仗,臉上又紅了。
什么感覺?
這種閨中趣事,又怎么好說出來。
陸雪琪只得是支支吾吾的,還好有文敏給她擋了不少。
否則,陸雪琪怕真是要鬧一個大紅臉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先讓讓,別打擾師父和李師叔了!”
文敏的話一出,眾人也齊齊退開。
方才過于激動,她們這才想起來,距離太近,若是水月和李清安想要聽的話。
她們剛剛說的話,怕是早就被兩人聽到了。
一想到李清安可能聽到了,圍上來的女弟子,臉上一紅,瞬間散去。
靜竹軒。
“看來這些年來,你在我小竹峰還是很受喜歡啊。”
水月聽著外面的動靜,眼中掠過一絲無奈。
“哪里,不過是對我有些好奇罷了。”
李清安說著自己都感覺很熟悉的話。
水月也是愣了愣神,看著李清安,就好像看到了十多年前的夜晚。
或許那夜分不出對錯,甚至也找不出吃虧的是誰。
他受了一擊神雷,自己又被占了便宜。
這誰說得清。
對錯難辨!
水月嘆息一聲,“你還恨我嘛!”
李清安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恨?
恨什么?
李清安抬頭看向水月,見其眼中神色閃爍,似乎在回憶往事。
他這才想起被困東海后,返回青云門,進入小竹峰的夜晚。
水月不會認為,自己這些年不上小竹峰,是氣焰未消吧。
男子之間哪有那么多氣生,還一生生十年。
這些年,他只是不方便上山找水月,他是水月這些年來,第一個吃她豆腐的。
面對她自然是有些心虛,再加上李清安十多年前在小池鎮(zhèn)中古井的見到的一個虛影。
那古井可是說,會照見自己心中喜歡的人。
他記得,好像是有陸雪琪和面前這個女人。
李清安當時嚴重懷疑,自己是色迷心竅,想要達成師徒成就。
現在看來,他娘的,誰不想???
那古井是真的啊!!
不假!!
所以,這些年,他是真怕又動了自己的歪心思。
不然,誰的臉面上都不好看。
誰知道,這好像還給水月傳達了一種其余的信號。
讓她懷疑自己還在生氣。
確定后,李清安也連忙解釋。
不過也不能直說,還得委婉一點。
就比如。
“師姐,你覺得我是會生十來年氣的人?”
“那你.......”
水月略作停頓,她要是說自己,一直擔憂李清安生氣,是不是感覺有些問題?
這兩人關系,也不好說這種話啊。
“不過是擔心師姐生我氣,我也不好意思見師姐嘛!”
李清安靜靜的看著水月,神色認真誠懇。
讓水月都不由有些相信了。
“師姐很擔心我生氣?”
李清安沒正經多久,又調笑道。
水月心中一緊,發(fā)現了一個不對的地方。
她原本是打算忘卻那夜發(fā)生的情況,但現在卻不知為何,記得越來越清楚。
心中思索的男人,大半都是這臭小子。
不對勁!
很不對勁!!
水月神色收斂,清冷的感覺再度恢復,甚至氣質更顯冰冷。
“你在說什么胡話!”
厲喝聲,頓時又傳到李清安耳中。
李清安撇了撇嘴,這水月臉色變得就是快。
他都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她了。
方才還好好的。
見李清安有些不悅的樣子,水月似乎是考慮到之前李清安答應的事,又道。
“罷了,你既不恨我,那以后便和雪琪多來小竹峰吧。”
水月又盯著他,認真道。
“不過,那晚的事情,你必須埋在心底,誰都不能說,哪怕是雪琪!”
“還有,方才你說的那句話,不可在外人面前多言。”
李清安點點頭,正色道。
“師弟知曉了。”
見李清安答應,水月也放下心。
兩人把話說完后,靜竹軒內突然安靜了些。
水月性格冷淡,不知道在說些什么,而李清安也想離去。
不過,在離開前,他還有幾句話要說。
“如此商議完畢,雪琪的事情,我會告訴門內的。那.....師弟就離開了。”
李清安微微頷首,從她身側離開。
在走到她旁邊時,又停下腳步。
“師姐放心,那夜的事情,算是我與師姐的秘密,自不會外傳。”
“不過,我還以為師姐在擔心我呢.......”
也就在水月聽到時,怒目看向李清安,就發(fā)現李清安留下兩句話,撩撥水月的內心,便消失在原地。
“師姐我走了,記得喊雪琪晚上早點回來,我會給她留晚飯的。”
水月深呼吸幾口氣,壓下被李清安幾句話,引起的心緒不穩(wěn),原本寒冷似冰的氣質,也逐漸消散。
感知到李清安確實離開后,水月自言自語道。
“這臭小子,越來越得寸進尺了。”
水月的語氣依舊平淡,聽不出是厭煩、討厭,還是其余的情緒......
片刻之后。
得知李清安離去的小竹峰女弟子,頓時有些灰心喪氣。
李清安可是很少能見的。
原本還說今日能看一眼的。
不過很快,眾人又得知雪琪白天會待在小竹峰又高興了不少。
這說明,李清安也有可能會來。
.........
兩個時辰后。
李清安又從大竹峰離去,留下一地震驚又帶著喜意的田不易和蘇茹。
至于宋大仁幾人,對于李清安說的太清境之后的境界,倒是沒了想法。
畢竟,他們現在也就玉清境巔峰的實力,上清境都還不知道多久能破。
更別說太清境,更遑論之后的歸元境,仙境!
天陣峰頂。
李清安吃完午飯后,又躺回了自己熟悉的躺椅上。
身后便是小環(huán)。
這幾日,他發(fā)現好像小環(huán)有些心事,原本他打算讓她自己說的。
但幾天都還沒邁開這一步。
沒辦法,只能他來問了。
“小環(huán)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