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李清安變躺為坐,立起身,看著小環。
自小環上山修煉真訣已經快有一年的時間了,在修成真訣后,原本的容貌與氣質也發生了顯著的變化。
許是真訣對肉身也有助力,體態更為柔韌,身高也拔高了些許,姿容秀麗,身上還多了仙氣,更添一絲傾國之色。
小環站在李清安對面,眼神躲閃,雙手不斷扯著自己的衣擺。
“我們兩人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嘛!”
李清安有些頭疼,這些日子可能是對她有些沒怎么關心。
這才沒注意到她的情緒。
“你坐!”
見小環有些糾結,李清安干脆站起身,又將手放在她肩膀上,讓她坐在躺椅上。
“你若真的不想說,我也不勉強,只是你記住我一直都是你后盾便是。”
“清安哥哥.......”小環略一沉吟道。
李清安點頭,揉了揉她的秀發,等著她的后話。
或許是李清安的動作,給了她勇氣。
“我在神州已經待得夠久了,打算離開天陣峰去神州歷練。”
小環抬頭,有些擔憂的看著李清安。
她不知道李清安會不會同意,又會如何看待她。
但一直待在天陣峰,不是她所想的。再加上一直呆在這里,她也很難控制自己的想法。
雪琪姐姐和金瓶兒姐姐,和他都有著如此關系了。
這兩人又如此優秀,她又怎么敢肖想。
李清安微微皺眉,心中思索是不是有誰欺負這小丫頭了。
而小環見李清安模樣,心中卻有些擔心李清安是否生氣了。
“大哥哥,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不走了!”
小環連忙站起身,雙手慌亂,對著他連連擺手。
李清安狠狠地揉了揉她的頭發,有些不滿道。
“就這個消息,你瞞了那么久?我還說你是被青云門中哪位弟子欺負了呢!”
小環心中閃過一絲落寞。
看樣子李清安是同意了,但小環頭卻更低了。
收拾了自己的心情,小環又抬起頭,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沒有人欺負我,只是我以前定下的看遍神州還沒完成呢。”
“而且我都這么大了,怎么還可能有人欺負我。”
小環說著說著,還不自覺地挺了挺胸,想要證明。
李清安撇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。
小環果然是長大了。
“人各有志,既然你要出去游歷。我自然是不會阻擋,不過你再等幾日。我給你弄些防身法寶。”
李清安又細細地將被他弄散的頭發給一一弄好。
小環張嘴就要拒絕,但李清安又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。
“你要不是想和我脫離關系,那就不要拒絕!”
小環撅了撅嘴,點點頭,也不再拒絕。
“還有,今后喚我兄長如何?”
小環聞言,眼前一亮,連忙答應下來。
兄長誒!
還記得陸雪琪以前也是喊李清安為兄長的,現在她也喊的話。
豈不是也可以按照這條路線走。
小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,想要將腦中的幻想散去。
還在心中告誡自己要冷靜,自己現在也不過是幻想罷了。
不過,哪怕她再如何克制,臉上的笑意也是遮掩不住的。
甚至還脆生生的喊了一聲,“兄長!”
很快,得到李清安應允的小環,也蹦蹦跳跳地轉身離去。
待她走遠后,從另一個方向中,金瓶兒又出現了。
蓮步輕移,來到李清安身側。
“看來我們李大情圣又要奪女子芳心了。”
金瓶兒有些陰陽怪氣的。
“可別亂說。”
李清安攬過金瓶兒的細腰,反駁道。
“是不是亂說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金瓶兒纖纖玉指點了點李清安的胸膛,沒好氣道,“這些日子,我就不相信,你不知道那小丫頭對你的心思。”
李清安不答話,若說他不知道。
只能是自欺欺人,但現在的他,著實還沒想好如何解決這個問題。
單論自己的心,以男子的占有欲,那肯定是求之不得。
不過,這其中的阻礙,周一仙是否愿意、陸雪琪又會怎么想、小環自己的想法.......
這些可都是不得不考慮的。
金瓶兒將腦袋靠在李清安懷中,貪婪地呼吸這個男子的氣息。
“我也要離開了,這些時間,我考慮了一下。恰逢大世,我也要以合歡鈴中得到的傳承,建立一個新的門派。”
“一個正道門派!”
正道如今有李清安在,后面的千年中,魔教幾也要偃旗息鼓,不顯露在外了。
她可不想和自己男人對立上。
所以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門派是必須的。
“若是你愿意,我可以在青云門中給你再開創一脈的。”
李清安靜靜的聽,也沒聽什么意見,只是給她提出了另一個方法。
金瓶兒思考一二,又接著搖搖頭。
“不必了,現在的青云門中想要再開辟一脈,動靜可是大得很。更別說,有你這個珠玉在前,我哪怕改頭換面,以其他身份,也很難讓其余人同意。”
“我有.......”
金瓶兒堵住了他的嘴,“我知道你或許有辦法,但不值得,也沒必要。”
“那就隨你吧!”
李清安沉默片刻,還是同意了。
人總有自己的想法,作為她們的后盾,李清安只需要為她們撐腰便是。
低頭在金瓶兒潔白的額頭上,輕輕一吻。
“你可別覺得你虧欠我許多。”
或是從李清安的眼中獲知他的想法,金瓶兒忍俊不禁道。
“我這身上的法寶和那合歡鈴,哪樣不是你所贈。說起來,還是我欠你呢!”
李清安眼中愧疚之意更甚。
這種女子一個便已經是得天之幸,更何況現在有這么多女子圍繞在他身邊。
“怎么,心中有些愧疚?!”
金瓶兒見李清安依舊如此,心中的湖泊好似被一柔情引動,泛起滔天巨浪。
對她而言,有這種男子配備,又何嘗不是幸運?
作為合歡派弟子,哪怕是少宗主,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一天需要違背本性的時候。
現在有了李清安,以前的擔憂也隨風消散。
所以,她也是愛煞了這個男人。
無論是品行,性格,還是實力。
金瓶兒將雙手放在李清安腦后微微收緊,踮起腳,聲音微顫,在他耳邊輕道。
“抱我去你的庭院,讓我幫雪琪試試床榻!”
說出這番話,哪怕是金瓶兒臉上也不免多了些羞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