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!”聞人忻目光灼灼的望著甘棠,甘棠被他看的臉上升起薄紅。
月浮光暗道,兩人果然關系不簡單。
而孔侑也望向藍萱兒,藍萱兒不語。
這位少師大人,這三年,她根本就從未看出過她的深淺。
就是外間流傳的那幾首詩,也是大衍君臣為她揚名,故意所為,至于后面越傳越邪乎,就是有人不懷好意了。
藍萱兒對此,一直持有懷疑。
別人都以為月少師懼了,但只有她心里隱隱覺得,這位怕不是又在這里給他們幾國下套吧!
但想到來時母皇的交代,藍萱兒心里無奈嘆氣,即使明知是個坑,她好像也只有跟著跳這一條路。
西翎望向月浮光,“月少師以為什么什么彩頭才有幸能讓我等聞聽您的大作?”
他沖西元山笑了笑道“皇兄,弟弟如果沒記錯的話,在我兩國邊境,好像再無像三岔地樣的地方?”
西元山點點頭,“三國交界之地嗎?確實沒有。”
北燁也跟北樾道“皇兄,我北黎境內好像也無。”
北樾點點頭,望向月浮光“少師大人有何想法?”
月浮光笑著道“幾位知道我的,平時沒有什么愛好,就喜歡找些稀奇古怪的種子拿來種種地。”
眾人都點點頭,那哪是稀奇古怪的種子,那都是神糧好吧!
不但高產,味道也都出奇的好!
不說糧食,就是蔬菜水果,在本國想吃點,都得花高價。
月浮光看向明熙帝,“我家陛下厚愛,我這里各種玩物都不缺。
所以,我又新得了一些高產的種子,就缺一塊能種它們的地方。”
還不等其他幾國說話,明熙帝一聽到這,趕緊出言道“浮光,你想種東西,如果地方不夠,朕給你的親王封地再劃大一點便是,何必……”
還沒等他何必完,北樾便道“原來少師大人是缺地方施展才能,這個都好說。”
他笑著先向明熙帝拱拱手,又對月浮光道“不知少師大人打算拿什么彩頭出來?”
甘棠笑著接話道“我等對土地不感興趣,不如…倘若少師大人輸了,就到贏的一方家里做客如何?”
西翎點頭贊同道“公主的提議甚好,我西羌隨時歡迎少師大人。”
北燁也笑著道“我北黎也掃榻以待,隨時恭候月少師。”
藍萱兒也只得起身道“我南詔的大門始終朝少師大人敞開著。”
彥吉見眾人都表了態,也不甘落后,“我東夷也恭候少師大人到訪。”
面對眾人的熱情相邀,月浮光神秘一笑,“既然大家如此盛情,本少師有生之年,必定都會去諸位家中走走看看。”
“不可!”明熙帝有點急了,大衍文武百官比他們陛下還急。
這些人藏著什么心思,都是千年的狐貍,誰還能瞧不出來?不就是想拐走他們家少師大人嗎!
這是眼紅大衍這兩年的發展,尤其是糧倉,可以說是六國中最富足的。
這些人應該是多少查到,如今的大衍上下的變化都和他們的少師大人有關系,才有此相邀。
月浮光擺擺手,對明熙帝道“陛下稍安勿躁。”
見他還有話要說,直接拿話堵他道“陛下,這是對我冠絕六國的詩才沒有信心?”
她此時的表現,像極了恃寵而驕,還有點叛逆和過度自信的熊孩子。
眾人此時才想起,這位月少師到現在還未滿十二歲,熊一點也正常?
見明熙帝被懟的臉紅脖子粗,月浮光給謝知宴遞了個眼神,繼續轉身對甘棠和北樾幾人道“諸位確定要拿出邊境的土地和我賭?”
以南越,西羌和北黎為首的五國相視一眼,甘棠笑著道“我等愿意拿出兩國相交之處的一小塊土地供少師大人種植新式作物。
我等只有一個要求,如果少師大人不幸落敗,還請接受我等的邀請。”
月浮光點點,“我最喜歡出門做客了!”
聽了她這話,大衍君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是誰常年只在王府別院,于府和皇宮這三地來回打轉,他們眾人家里的各種宴席,剛開始還能請到人,后來想請這位到場,那是千難萬難。
賞花宴不來,喜宴也不到,不過少師大人的禮是真給,都是好東西!吸溜!
月浮光:我去干嘛,賞花宴必有人落水,唉!要不是她身邊每次都帶著女侍衛,估計這會,得成全好幾對了!
還有喜宴,去就至少損失一張祝福符,她現在積分不少,也不缺那么一張符。
但是吧,一次兩次還行,多了這吃席也沒有個新意,她就懶得出門。
尤其是有些人家的瓜,對推動自已的任務無關,她都是偷偷和系統一起吃。
真的不想分享出來,不然這上京城還不得亂套!
月浮光才不管他們如何想,只側身對蔡弦道“蔡尚書,可帶了輿圖?”
蔡弦聽見月浮光說彩頭的時候,就默默準備著,現在見她轉身問自已。
早就默默挪到月浮光身側的蔡弦眼睛立刻亮了起來。
他二話不說就往自已懷里摸,“少師大人請看。”
月浮光接過展開,還是三年前那張輿圖,為什么她知道還是那張,因為她上次在三岔地劃下的圈圈還在。
月浮光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蔡弦,她面前的這張輿圖,三年過去,幾國地理布局分毫未改,還是草圖的樣子。
她可沒忘自已曾經在朝堂放出過六國最清晰的輿圖,這些人可是眼睛都不眨的默背過。
月浮光指著幾國邊界對幾人道“我知道諸位的難處,太多土地你們也做不得主。
我們就以邊境一舍之地為賭注如何?”
幾人一聽面露為難之色,他們一開始的設想就是幾千上萬畝土地算多的了。
沒想到這位少師大人胃口如此之大,一開口就是一舍之地。
月浮光笑容淡了幾分,她掃了幾人一眼道“本少師體諒諸位不當權,便沒有提出三舍之地。
怎么,你們還不如我一個異姓王,一舍之地的主都做不了?
諸位都是未來最有可能繼承大統之人,這點氣魄與決斷都沒有,將來如何治理一國之地?”
說著她徹底收起笑容,“還是諸位以為,拿幾畝地就能換得本少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