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這時候,心里叫苦不迭。
眼前這個陌生的八境大能,行事實在是太果斷了,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,這讓他想搬出來,自己的靠山都沒辦法。
就在他們的修為,還在不斷減少時候,那名駐守的八境大能,總算是趕過來了!
他闖進來,看到眼前情況之后,先是瞳孔一縮。
“果真是神術!”
“還是如此強力的神術!”
“這個城池里,什么時候有如此強大的八境大能?”
蘇牧同樣察覺到這個大能的出現,不過他并沒當做一回事。
中年男人則是像看到救星一樣,瘋狂大喊起來:“叔叔救我!”
“這個大能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,他還在壓制我等修為!”
“就這一會功夫,我們境界差點被壓到初期,叔叔你可要給我們做主??!”
這個八境中期的大能,先是臉色一沉,呵斥一句:“閉嘴!”
隨后,他臉上帶笑看向蘇牧,開口說道:“這位道友,看起來有些面生啊?!?/p>
“道友應該不是,我們這城池的大能吧?”
蘇牧淡淡說了句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這個八境中期的大能被如此對待,此刻竟然也并不惱怒,這時候他并不清楚蘇牧的身份,因此一切還是小心為好。
他強行忍耐著,又問了句:“道友能否先收起神通?”
“這些修士都是我們城池的中堅力量,現在正處于,和妖族大戰的關鍵時刻,這樣損耗他們的修為,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!”
“畢竟都是自己人,又不是妖族,你說是不是?”
蘇牧呵呵一笑:“自己人,少給我扯什么自己人,我可不認識這些東西?!?/p>
“我只看到他們,正在聯手對付我的朋友,因此略施小懲一番!”
“還有你,你這個駐守的八境大能,為何這里爆發出戰斗,你一直沒出現?”
這個八境中期大能臉色一僵,勉強笑了笑:“道友,我剛好在處理其他事情,因此并未來得及注意這邊?!?/p>
“等到察覺出來不對,立馬就趕過來了!”
蘇牧呵呵一笑,繼續動用著神術,依舊損耗著這些修士的修為。
這個八境大能,總算坐不住了,他臉色一沉,開口說道:“這位道友,城池內嚴禁動手,這個規矩你總該知道吧?”
“就算你身為八境大能,也要遵循規定!”
蘇牧輕蔑一笑:“我今天還就對他們出手了,你又能如何?”
“一群七境修士,敢在這酒樓里面動手,如此強大的靈力波動,你這個八境大能,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?”
“就算是頭豬,恐怕也能感覺出來不對了!”
蘇牧這話,可是半點也不客氣,以他的身份地位,在面對八境大能的時候,確實可以毫不留情地呵斥。
這個八境大能,明顯臉皮有些掛不住了。
他冷哼一聲:“道友,我不過是看你面生,才對你一再忍讓,并且好言相勸?!?/p>
“你現在如果還不停手的話,那就不要怪我,動用我的執法權了!”
蘇牧眼神微冷,呵呵一笑:“就憑你?”
“一個連神術都沒有的家伙,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!”
這個八境中期的大能,確實并未修行什么神術。
只不過自認為,自己境界要比蘇牧高上一層,就算是真正斗起來,也不會吃虧太多。
聽到蘇牧這話,他頓時有些受不了了。
他同樣釋放出自己的大能威壓,用來幫助這些修士,抗衡蘇牧的神術。
蘇牧的神術,持續時間已經足夠長久,這些七境半神的境界,幾乎被硬生生磨滅了小半。
再加上這個八境中期的大能突然出手,因此神術漸漸失去了效果。
這個修士冷笑一聲:“道友的神術,看來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你在城池內悍然出手,今天本座少不得,要領教一下道友的手段了!”
從神術威壓中被解救出來之后,中間男人這時候,又開始上躥下跳起來。
“叔叔,這哪來的八境大能?”
“區區一個初期大能,如此不給你面子,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?”
這個中期大能,狠狠瞪了眼中年男人,沉著臉說了句:“都給我滾!”
中間男人一縮腦袋,給其他半神使了個眼色,灰溜溜想逃出去。
蘇牧突然出手攔住所有人,冷笑一聲:“想走,問過我沒有?”
這個中期的大能,臉色已經難看到極致,他咬著牙說了句:“看來道友今天,是要和我作對到底了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就不用再顧及什么,就要看看道友的神術威能,到底有多厲害了!”
第一城城主等人,有些擔心的看了過來。
他們知道蘇牧的丹神身份,但是蘇牧在境界上,畢竟只是剛進入大能境界,而眼前這個大能,可是在中期停留很多年了。
因此兩人一旦交戰,勝負恐怕還真不太好說。
蘇牧冷笑一聲:“你這樣的大能,一刻鐘內拿不下你,那是我太過失敗!”
這個中期大能,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通紅:“閣下還真是好大的口氣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今天又能拿我怎么樣!”
在他身上,法則之力開始不斷盤旋,而且還不是一股,而是兩種不同的法則之力。
蘇牧呵呵一笑:“如此普通的法則之力,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?”
“你之所以敢在我面前蹦噠,不就是覺得我剛用過神術,不可能再用一次嗎”
“那你就睜大狗眼看清楚,我還能不能再次用出神術!”
蘇牧話音落地,原本已經沉寂的神術時停之力,又重新籠罩在這片區域。
而這一次,其他修士并未有什么察覺,所有壓制力量,全部用在這個八境中期的大能身上。
至尊法則所修行出來的神術,威能恐怖程度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。
之前這個中期大能面對的,只是神術時停的最后時刻,因此感受并不是多么深刻。
可現在他一人面對,蘇牧的時停之力,瞬間就察覺出來不對了!
在這片神術區域中,即便以他中期大能的實力,行動也變得無比遲鈍。
平日里自己信手拈來的法則之力,現在再想動用,操控起來變得無比困難!
他一臉駭然說了句:“這是至尊法則的神術,怎么可能!”
“你怎么可能,擁有如此可怕的神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