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一言不發,只是用自己的神術,壓制著這名大能。
對于能夠掌控一片區域的大能來說,盡管在酒樓外面有著法陣遮擋,可如此多半神修士爭斗,也不可能躲過他的感應。
可這家伙一直到現在才出現,擺明了就是針對第一城城主他們。
要是他再晚來片刻,第一城城主等人,恐怕就真撐不住了!
眼看蘇牧懶得回答,這個大能也只能拼了命,拿出自己的壓箱底寶貝,取出了一件靈寶。
“閣下手段如此強勢,那我今天,不得不和你拼到底了!”
他發現自己在蘇牧的神術里面,處處受制,甚至連帶著他的修為,都有了那么些許降低,這個發現,讓他整個人驚恐到極致。
毫無疑問,眼前這位陌生的大能,他用出來的神術,絕對是從至尊法則里面領悟出來的!
在至尊法則面前,他領悟的這些一般法則,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。
當著如此多修士的面,他被蘇牧壓著打,真要是傳出去的話,他還怎么在這個城池混。
因此他不惜拿出自己的靈寶,打算直接將其自爆,嘗試能否打破支出神術牢籠。
也就是蘇牧境界還不如他,蘇牧真是和他一樣修為境界的話,恐怕他連取出靈寶的機會都沒有!
兩位大能的交手,直接影響了極其廣闊的范圍。
就連隔壁區域的大能修士們,同樣感知到以后,紛紛飛了過來。
可就在他們還在趕路的途中,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靈力爆發出來。
這個八境中期的大能,嘗試過各種手段,都沒辦法重復的神術中掙脫,最終咬著牙,將手上的靈寶自爆,這才勉強破了蘇牧的神術。
而這座酒樓的所有法陣,直接被靈寶自爆給摧毀一空。
連帶著附近街道區域所有建筑,同樣被這浩蕩的靈力,直接清掃干凈!
波及到如此大范圍,就連一直坐鎮的九境修士,這時候也有些忍不住了。
丁姓修士在極遠處皺著眉頭,隨后他身形一閃,瞬間出現在這處酒樓位置。
當看到周圍支離破碎的場面以后,他一臉詫異,看了眼這個八境中期的大能,開口問了句:“怎么回事?”
這個八境中期的大能,自爆了自己的靈寶,本來就怒火滔天。
眼看丁姓修士過來,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,指著蘇牧開口說道:“丁大人,這位不知名的修士,在這酒樓內悍然動手,將這十幾個七境半神修士修為壓制,我勸他讓他停手,結果他非但沒有,還向我發動攻擊!”
“這修士一身神通確實了得,還掌握著不得了的神術,手下不是對手,萬般無奈之下,只能自爆自己的靈寶,才勉強逃出升天。”
“但是您要是再來晚一點,恐怕就只能見到屬下的尸體了!”
這一點,這個大能并沒有說謊,自爆的靈寶,已經是他最后的手段。
再繼續和蘇牧爭斗下去,今天他肯定會被當場斬殺。
特別是剛才交手,蘇牧給他的的感覺,明明只是個初期修士,偏偏一身靈力,似乎和他這個中期都差不多的樣子。
這個結果,讓他整個人都心底發顫。
丁姓修士皺著眉頭看了過來,當看清楚是蘇牧之后,他頓時有些茫然起來。
按照常理,一個陌生的八境大能,在他所駐守的城池內悍然動手,那么他肯定是要親自出手,將這個八境大能拿下才對。
可眼前的這人,剛剛從靈淵城傳送過來,應該就是那位新晉的丹神。
從地位方面來說,蘇牧比他這個九境存在還要更高,他怎么敢出手?
因此他只是看著蘇牧,微微一下:“這位道友,剛才這家伙說的,是否全部真實?”
蘇牧也有些詫異,眼前的這個九境存在,實在是太有些客氣了。
他只是微微點頭:“這些全部都是事實,只不過他隱藏了,我為什么要動手的原因沒說。”
蘇牧指著中年男人開口說道:“這家伙召集十幾個七境中期修士,來圍攻我的朋友。”
“而他這個八境大能,竟然一直無動于衷,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這城池內,是不能隨意動手的吧?”
丁姓修士目光,從中年男人臉上掃過,瞬間就明白了一切。
他冷哼一聲:“我問你,這位道友說的,是不是真的!”
中年男人在一位九境存在注視下,怎么可能敢說謊,只能勉強擠出來個笑容:“丁大人,我……”
丁姓修士直接打斷:“我讓你回答,你就老實回答!”
旁邊的八境中期大能見勢不妙,急忙咳嗽一聲:“丁大人,我這侄子今天確實有些沖動,也是他召集這些修士動手的。”
“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,饒過他這一次?”
這個八境大能,和丁姓修士平日的關系還算不錯,他覺得自己現在開口,這位丁大人肯定能夠答應。
出乎意料的是,丁姓修士臉上一片寒霜:“大膽!”
“你明知規矩,竟然還縱容自己侄子觸碰,真當本座脾氣很好不成?”
“來人,將這些七境修士全部拿下,打入大牢!”
半空中,悄無聲息又出現一位八境大能,直接將中年男人,這十幾個七境半神拘拿起來。
另外那個八經中期的大能,則是一臉茫然開口:“丁大人,你這是為何?”
“妖族馬上就要攻擊我們城池,這十幾個半神,也算是中堅力量,這時候把他們丟進大牢,豈不是自廢武功!”
?丁姓修士臉色陰沉如水,他冷冷看了一眼這個大能,開口說道:“還有你。”
“你負責鎮守這片區域,有修士公然爭斗,卻遲遲不出面,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
“你先過去大殿,等待著最終處罰決定!”
這個八境大能一臉不可思議,看了一眼丁姓修士,又看了一眼蘇牧,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他苦笑一聲:“大人教訓的是,我自愿接受懲罰。”
處理完這一切之后,丁姓修士這才轉頭看著蘇牧,開口說道:“讓蘇丹神看笑話了。”
“我也是沒想到,屬下竟如此肆意妄為,蘇丹神請放心,這件事情,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!”
蘇牧早就猜出來,眼前這個家伙,可能知曉自己的身份。
因此他只是微微點頭:“我這邊倒沒什么,主要是看我朋友他們怎么說。”
“要是我這些朋友,還打算追究的話,那就不好意思,這事情,我必定插手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