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窈不想理他,他脫了外套蓋上來,她直接扯下來甩回他身上。
陳政南來的時候,就看到一個冷臉酷哥蹲在明窈跟前。
她冷著一張臉也不吭聲。
“喲,這什么情況啊妹妹。”陳政南轉(zhuǎn)著車鑰匙,開著他的騷包車。
明窈一聽他來了,直接站了起來朝著他過去,裴戈站起身,視線直接落在了陳政南身上。
陳政南瞬間直了身子,“誰啊這是?”
“別管。”明窈拉開車門要上去,裴戈淡淡道:“下來。”
“陳政南開車!”
陳政南笑瞇瞇道:“小帥哥,回頭見。”
他顛顛跑過來要開車,眼睛還落在裴戈身上,“我說你上哪找的極品啊,我在這這么多年怎么遇不著呢,不過那小子一看就喜歡女人,不對啊,你不是跟商硯么?”
正好是紅綠燈路口,陳政南看明窈氣的不輕的樣子,憑著他多年的第六感,“你跟商硯掰了?糊涂啊,這種極品你掰了,你不還在他手底下討生活么,接下去什么打算啊,單干?”
明窈揉了揉眉心,“你別問了,跟這個沒關系。”
“我是想沒關系啊,后面那車跟著我,他不會是要撞上來吧。”
明窈面無表情,“撞,撞了我賠。”
反正她現(xiàn)在有錢。
“……行,現(xiàn)在發(fā)達了底氣足了,以前摳的一杯奶茶都得拿發(fā)票跟我要。”
陳政南往前開,裴戈跟得很緊,倒也沒撞過來。
車子一路回了筒子樓,明窈開車下去,“我家有點偏僻,你在樓下等我收拾好來叫你就好了。”
陳政南陪著她往里面走,才發(fā)現(xiàn)裴戈安靜無聲跟在后面,他實在是覺得這男人充滿野性的危險。
“妹妹,我可不一定打的過他。”
“他敢碰你你就報警。”明窈冷冷道。
陳政南越看越不對勁,心里有個念頭不敢說。
“不是,你不會是背著商硯……你又搞了一個吧?”
明窈腳步一頓,沒回答。
陳政南一臉我吃到開年大瓜的表情,屁顛顛追了上去。
明窈自已上了樓,裴戈也跟著上去了。
陳政南也不知道自已是攔還是不攔,只能看著他們上去。
明窈打開門,立刻就關上了,過了會,裴戈敲了敲門,“我錯了,但重來一次,我還是會這么做。”
明窈現(xiàn)在不想聽,她之前還留了一個行李箱放在這,抓起東西就往里面塞,剩下搬不走的她打算叫個搬家公司,或者直接扔掉。
房租她也不在乎了。
明窈再次打開門,裴戈還站在門外,他光看一眼就知道她想干什么。
“你要搬走?”
明窈沒理他,扯過行李箱就往樓下走,裴戈要來拽她,明窈冷聲道:“你再碰我一下,我會跟你徹底再見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這樣跟我徹底再見的區(qū)別在哪。”
“沒有,你猜對了。”明窈往樓下走,裴戈眼眸一暗,走到她身邊奪過她的行李箱,替她拿下樓。
明窈神色復雜看著他的背影,別開了視線。
陳政南正在樓下點煙呢,就見到他們兩個人下來了,他趕緊站直要把行李箱接過手。
這時候陳政南腦子里滿腦子腦補的都是明窈這死丫頭可以啊。
吃的這么好,跟著商硯去美國,在本市還跟這種帥哥同居了。
看來商硯是上位了,這位八成是要分了。
哎,選擇條件更好的伴侶人之常情。
身為男人沒什么好說的。
陳政南自已在腦子里上了一臺戲。
明窈冷冷道:“把行李箱還給我。”
“你要去哪。”
“沒義務告訴你。”
“那我也查得到。”
“隨你便。”
明窈看著陳政南,陳政南趕緊拿過行李箱,三個人沉默著往前走。
這塊七拐八拐的,岔路口多,過年人雖然少了,但沒人帶路陳政南也得迷路。
氣氛有點沉悶,陳政南想找點話題,“哎你在美國過得怎么樣,也沒聽你說什么時候回來的呀,打算待幾天。”
明窈還沒回答,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快速朝著自已沖了過來。
她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到了一邊,直接推到了陳政南身上。
“賤人!你害死我了!”
一個男人揮著刀,瘋了一樣的沖著明窈來。
明窈嚇了一跳,陳政南也沒見過這陣仗,倒是裴戈直接攥住了對方的胳膊,鉗制住了對方。
“盛總!?”
陳政南把人給認出來了,“我草你瘋了啊。”
盛康自打被盛氏趕出董事會后,因為情婦跟私生子卷錢跑了。
陳華榮把錢都給了盛泊聿,陳家人年前就把盛泊聿早早送出國,這輩子也不打算讓他回來,直接跟她們?nèi)繑嚅_了聯(lián)系。
盛康的消息也沒了,陳政南也不關心,沒想到他居然會躲在這。
明窈也嚇壞了,她看不清盛康跟裴戈是怎么打的,那盛康像是發(fā)瘋了一樣,雙目赤紅,一門心思就要朝著她捅過來。
顯然是抱著要弄死她的決心。
裴戈直接掰斷了他兩只胳膊,然后眸光一閃,就著他手的力道,直接捅進了自已的身體。
血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。
明窈臉上血色盡失。
陳政南罵了一句臟話趕緊過去幫忙,讓明窈去報警。
她拿起手機報警,盛康被裴戈抓著手,陳政南過去就將他死死摁在地上。
“明窈,快點,小帥哥腹部中刀了,叫救護車!”
明窈直接沖到了裴戈身前,看到了他腹部插著的刀時,手機幾乎拿不穩(wěn)。
“別死。”
“你別死!”
“喂,這邊是人民西路……”
掛了電話,她都不知道怎么辦。
裴戈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,“姐姐,如果我就這么死了,可不可以,別走。”
“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些!”
“你不是很厲害的么,他怎么傷得了你。”
“再厲害的人,也會死啊。”裴戈抓著她的手,“讓莊航來就行,你打電話給商硯,讓他來處理,別讓盛康跑了。”
淚水模糊了視線,明窈看著那還在往下淌的血,一個人怎么能流這么多血。
他伸手抹掉了她的眼淚,“這樣不是正好么,你就可以甩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