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塵終于把目光從電視上挪開，看著Miss教授，臉上沒什么表情：“教授？我真的沒興趣啊。”
Miss教授說道：“那你有什么要求？你提，我去申請！”
顧塵看電視，湯姆正被杰瑞用彈弓射中屁股，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，“真沒啥要求，我還想在家看動畫片呢。”
李毅在旁邊聽得手心都冒汗了。
從雙倍獎學金到直接當副教授，Miss教授這挖墻腳的架勢，簡直是把誠意寫在臉上了。
他偷偷瞄了眼顧塵，見對方依舊癱在沙發上盯著電視，仿佛沒聽見“副教授”三個字，才稍微松了口氣，但轉念一想又慌了，這要是真被挖走了，劉教授那邊肯定得炸！
李毅趁著Miss教授還在苦口婆心地勸顧塵，悄悄摸出手機，溜到陽臺撥通了劉教授的電話。
“教授！不好了！”李毅的聲音壓得很低，還帶著點急，“莫斯科大學的Miss教授來挖顧塵了！先是讓他留學，現在直接讓當副教授，還給雙倍獎學金加教授工資！”
電話那頭的劉教授剛結束交流會，正跟俄羅斯老師寒暄，一聽這話，手里的水杯差點沒拿穩，嗓門瞬間拔高：“什么？！挖墻腳？還當副教授？”
旁邊的俄羅斯老師嚇了一跳，好奇地問：“劉教授，怎么了？”
劉教授沒顧上解釋，對著電話追問：“顧塵啥態度？他答應沒？你們現在在哪？”
“沒答應！顧塵一直拒絕呢！我們在顧塵的公寓！”李毅趕緊說。
俄羅斯老師湊過來，笑著補充：“您說顧塵啊？他那學習技巧在我們學校可管用了！今天大三學生上課，思維比以前快多了，老師們都在夸呢！”
劉教授這才反應過來。
合著是顧塵那套技巧真出效果了，莫斯科大學這是想把人徹底留住！他心里一緊，對著電話喊：“你們等著！千萬別讓顧塵松口！我馬上過去！”
掛了電話，劉教授也不管旁邊的人，抓起外套就往門口沖，一邊跑一邊跟俄羅斯老師擺手：“急事！回頭再說！”
公寓里，Miss教授還在做最后的努力：“顧，你再想想！當副教授有錢還自由，多好啊。”
顧塵打了個哈欠，把腿往沙發上又蜷了蜷：“教授，你感覺我像是缺錢的嗎？”
Miss教授一怔，顧塵住的這房子，再加上平常吃飯都是上門的廚師。
確實不像缺學校那三瓜兩棗的。
“叮咚——”門鈴突然急促地響起來，比剛才Miss教授來的時候響多了。
李毅趕緊跑去開門，門剛拉開一條縫，劉教授就擠了進來，喘著氣問：“顧塵呢？Miss教授呢？沒答應吧？”
“還沒有呢！”李毅趕緊讓開道。
劉教授徑直沖進客廳，一眼就看見Miss教授正坐在顧塵旁邊，還在比劃著說什么。
他立馬快步走過去，對著Miss教授笑了笑：“Miss教授，不在學校上課來這里干嘛啊？”
Miss教授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劉教授會突然冒出來，但還是站起身，伸手跟他握了握：“劉教授？您怎么來了？我跟顧塵聊點私事。”
“那應該聊完了吧。”劉教授往顧塵旁邊一站，不動聲色地隔開兩人，“顧塵我們明天就回國了，有點事要聊，您看？”
他還偷偷給顧塵使了個眼色，那意思明擺著——別說話！！
顧塵一看劉教授來了，心里樂了，故意往沙發上又靠了靠，對著Miss教授攤攤手：“你看，劉教授都來了，要不今天先到這？”
Miss教授看著突然出現的劉教授，又看看油鹽不進的顧塵，知道今天這事肯定談不攏了，只能嘆了口氣：“行吧！那你們先忙！顧，你可一定要再想想！我們的條件還能再談！”
說完，他又不甘心地看了顧塵一眼，才轉身離開。
門一關上，劉教授立馬湊到顧塵面前，語氣急切：“你沒答應他吧？留學？當副教授？你可不能答應！你是我們清北的學生！”
顧塵翻了個白眼：“教授，你看我像那么愛干活的人嗎？當副教授多累，我才不去。”
劉教授這才松了口氣，拍了拍胸口：“你嚇死我了！莫斯科大學這是瘋了，居然直接給副教授！難道是你那套技巧起作用了？他們想把你留住！”
說到這里，劉教授又摸著下巴，突然盯著顧塵：“你跟我說實話，你到底教他們啥了？就帶他們玩？”
顧塵往沙發上一躺，抓起遙控器換了個臺，漫不經心地說：“你也看到了，我也沒教他們啥，就讓他們該玩玩、該睡睡，連書都不讓碰。”
劉教授愣在原地半天：“那為啥他們老師說管用啊？”
顧塵擺擺手，眼睛還盯著電視換臺：“我哪知道，可能是之前繃太緊，腦子放空了，學東西自然就快了唄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劉教授還是不相信，在客廳里來回轉圈，“就為這個，莫斯科大學值得下這么大血本？又是獎金又是副教授的。”
“那我哪管得著。”顧塵抓起顆葡萄往嘴里扔，“反正明天咱們就回國了，愛咋咋地。”
劉教授沒接話，心里卻翻江倒海。
可不能讓顧塵過來交流一次人都沒了啊。
看顧塵這漫不經心的樣子，好像也沒真想留下，可誰知道會不會被糖衣炮彈砸中？
他打定主意，就在這盯著，閑雜人等避嫌。
另一邊，Miss教授從公寓出來，趕回學校，沖進校長辦公室。“校長，不行！咱們說的那些都沒用！”
校長正對著文件皺眉，聞言抬頭：“怎么沒用？獎金不夠還是副教授不滿意？”
“都不是！”Miss教授撓著頭，“顧塵剛來就有套豪華公寓，平常吃飯都是私人廚師上門做，咱們說的獎金工資，人家根本瞧不上眼！”
校長愣了：“那他不是數學天才嗎？學術研究也吸引不了他？”
“我也納悶啊！”Miss教授急不行。
“他是有天賦，可我看他對研究一點興趣都沒有。而且…他們帶隊的劉教授也過去了，看樣子是知道咱們要挖人，把我攔下了，說他們有事先聊，我只能先回來。”
校長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響：“明天他們就走了，這可怎么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