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明和黑魔龍的加入,讓戰(zhàn)局瞬間扭轉(zhuǎn)。
勝利的天平已經(jīng)傾斜,場中法器橫飛碰撞,恐怖的身影交錯沖殺。
溟池,云海于能量的肆虐下持續(xù)沸騰。
雨幕的溟池畔,一波接一波的弱水大浪,無情的拍打著河岸。
不少知情的天魔人駕駛著馬車,魔隼,逃離內(nèi)城之地。
反常的一幕幕,也讓整個溟都騷亂了起來。
比之一個多月前,那場爆炸事件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時聽窮酸的腐儒,仰天悲憫。
“多事之秋,多事之秋,魔淵危矣,魔族危矣。”
執(zhí)法隊人手短缺,自顧不暇,城防軍明哲保身,按兵不動。
魔衛(wèi),溟衛(wèi)內(nèi)部分裂,各自為政,互相掣肘,彼此為難。
魔神衛(wèi)強行介入,接管城防,魔道閣等重要的場所。
神子,神女們,更是暗中謀劃,召集族人,嚴陣以待,以應(yīng)對意外發(fā)生。
戰(zhàn)斗已經(jīng)持續(xù)了快半日了,動靜卻越來越大。
他們很清楚,這已經(jīng)不是再是試探那么簡單了,而是陷入了焦灼的戰(zhàn)斗。
說不準(zhǔn),真的要有魔神隕落。
并且雙方實力,定然勢均力敵,誰勝誰負,他們說不清。
甚至,他們連誰和誰是一伙的,都不清楚。
按理,十位魔神聯(lián)合發(fā)難,自然是一伙的。
可若是一伙的,十打二,怎么可能會持續(xù)這么久,在他們的潛意識中,認定了,如果真的是如此,那么大小祭司,早就該敗。
即便不死,也應(yīng)逃遁,戰(zhàn)斗早該結(jié)束了。
豈能持續(xù)到現(xiàn)在。
所以說不準(zhǔn),已經(jīng)有魔神臨陣倒戈,站在了大小祭司那邊,至于是哪家的魔神,他們卻全然不知。
神的心思,誰能猜透呢?
溟池之下,云澤小世界里,小小書靈面色深沉,點評道:“壞了,這紅毛動手了,這兩小娘們,肯定扛不住了。”
許閑默默頓首,雙拳難敵四手,猛虎也怕群狼,更何況,這赤明,也特么是一頭虎。
“藏的挺深!”
“現(xiàn)在咋辦,還繼續(xù)看嗎?”
許閑沒回話,只是摸著下巴,繼續(xù)凝視著碧虛境。
“我要是這娘們,打不過我就跑,跑應(yīng)該能跑掉。”小書靈自顧自的說。
許閑不干了,應(yīng)道:“那不行,她跑了,誰幫我搞陰魂石啊?”
小小書靈雙手一攤,用擺爛的語氣調(diào)侃道:“她要是不跑,那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許閑沒反駁,袖口一揮,收起了碧虛鏡。
小小書靈一愣,急了,“干嘛收了啊,我還沒看夠呢?”
許閑翻了一個眼白,“看看看,就知道看,看啥子看,該干正事了。”
小小書靈不解,“干啥正事啊?”
許閑眼底拂過一抹狡黠,壞壞笑道:“英雄救美!”
小小書靈先是一怔,很快便明白過來,拍著小手,興奮道:“好啊,好啊,英雄救美,這橋段,我最喜歡了,刺激!”
許閑反手喚出了陰魂石鍛造的機甲,整個人鉆了進去。
經(jīng)過對那老龜幾日的折騰,那老龜不知道是被折騰的沒精力了,所以不足以維持水澤上的界壁之力,還是它妥協(xié)了,巴不得許閑趕緊走,主動收回了界壁。
總之,先前阻攔許閑回去的那道無形的墻,已經(jīng)消失了。
他只需要撤回加持在這具機甲上的魔氣之力,整個機甲,就如尋常那天上掉下的陰魂石一般,主動的沒入了弱水中。
一點一點下沉。
接著世界再次顛倒,一陣眩暈感過后,陰魂石打造的機甲,便以極快的速度,朝著水面浮去。
小小書靈的聲音從未停下,它提醒道:“主人,那老龜還泡屎里呢,不管了啊?“
“嗯,不管了,讓它泡著,回頭再接著來惡心它。”
這老龜,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廟,現(xiàn)在自已也拿他沒辦法,只能先扔那里,暫不處置。
而且。
眼下,自已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
他覺得有一句老話說的很好,福兮禍之所依,禍兮福之所倚,任何事情,都存在兩面性。
有好就有壞,有得就有失,機遇和風(fēng)險,是并存的。
眼下溟池正上演的這場大戰(zhàn),是很危險,聰明人,自不會摻和進去,省得遭了無妄之災(zāi),把小命丟了。
可換個角度看,這對于許閑來說,也是一個機遇。
如果操作處理得當(dāng),自已的陰魂石收割計劃,便能順利進行,而且,還能極大的縮短時間。
這種時候,魔淵十二位魔神,正在大戰(zhàn),打的不可開交,整個溟都,也一定不會太平。
現(xiàn)在,大祭司,落入下風(fēng),戰(zhàn)場正在往溟都方向推移。
他能看出來,大祭司一定會跑,不是因為她怕,而是她不希望自已的妹妹,小祭司因為自已而死。
她們跑,其余人就一定會追,而且一定會靠近溟都,屆時舉世矚目,所有人的目光,都會落在這一場曠世之爭上。
這對于許閑,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試想一下。
就在這個時候,自已上演一出,人前顯圣,當(dāng)著全溟都城魔人的面平息這場紛爭,會是一種什么效果。
這個逼...不對,這個場面,一定會震驚所有魔人,并且讓他們深深記住,永世難忘。
屆時,紛爭止,自已不僅護下了大祭司和小祭司,上演一出英雄救美。
還能讓整個魔淵記住自已,知道自已。
自已再編個小故事,完美收場。
到時候,可就由不得這些魔神了。
等事情結(jié)束了,自已還不是隨便言語一聲,他們就得乖乖把陰魂石拿出來。
想想就興奮!
機甲一邊上浮,縮在機甲里的許閑也沒閑著,動用[模擬·以假亂真]改變著自已頭發(fā)的顏色。
紅的,黃的,綠的,藍的,黑的,全往頭發(fā)上懟,從頭到尾,漸變而下,或是各色一半,互相交錯。
整得有模有樣。
好似頭上頂著彩虹,就連一對魔角上,也是一圈一圈的彩虹色。
小小書靈,看著這一幕,心里非常清楚。
自已的主人要裝逼了。
而且。
這一次,還是一個很大的逼!
當(dāng)然,這也意味著,有些人要受傷了,不是那種肉體上的傷害,而是來自心靈的暴擊。
許閑裝扮結(jié)束,離水面也越發(fā)的近了些。
他問小書靈,“怎么樣,帥不?”
小小書靈,看著面前這個比姑娘還妖艷的男子,由衷的贊美道:
“拋開性別不談,說你是魔淵第一美人,實至名歸。”
許閑瞇著眼,還挺高興的,樂呵道:“你這靈,眼光這塊,沒得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