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出了莊園,就直接開車回了蘇家,家里還有兩個老東西,等著她收拾呢。
以前在蘇家委曲求全是為了財,為了勢,現在她那兩個生物學的父母對她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,她現在擁有的股份,已經比蘇宏遠多了,蘇家現在該是她做主的時候了。
蘇家,蘇宏遠正躺在沙發上和蘇母密謀怎么引陳致浩入局。
現在他已經不是蘇氏集團的掌權人了,雖然依然擁有蘇氏的股份,但那些股份已經不能讓他繼續在公司作威作福了,他現在能靠的,就是想辦法從蘇微微手里將股份騙回來。
“你找的那些人靠譜嗎?陳致浩現在可不像以前那么好騙了,不用點手段,恐怕不會輕易的上當?!碧K宏遠有些發愁,正如他所說的那樣,現在的陳致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了,要想重新拿捏他,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
蘇母擺了擺手,“放心吧,陳致浩當初可是把這些人當好兄弟的,好兄弟的話,他不可能不信的,再說了,我就不相信,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能夠完全戒賭成功的人,這種東西,要么一輩子不碰,一碰就是一輩子的事。”
蘇母說完,臉上便露出得意的笑。
蘇宏遠想了想也覺得,蘇母說的對,戒賭可不是這么容易的事,有的人到死都惦記著怎么賭,更何況當初的陳致浩賭癮可一點不小,
“對了,晚晴去哪了,自從出事后,好像就沒見過她了?!碧K宏遠突然想起了自已這個不爭氣的女兒,要不是她沒能抓住盛澤宇的心,讓對方跑了,他們蘇家怎么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。
而他也不會被陳致浩設計,弄得他現在連門都不敢出,生怕一出門,就有人在他背后,嘲笑他,說他老了還不安分,找小三找到未來親家母身上!
“誰知道這個死丫頭去哪了,成天不見人影,早知道當初真不應該把她認回來!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!”蘇母顯然說的也是和盛家訂婚的事。
“還不是你肚子不爭氣,沒能給我生個兒子,但凡有個兒子能繼承蘇家,蘇家也不至于現在面臨破產!”
蘇母一聽蘇宏遠將錯誤都怪在了她身上,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“生男生女那是我能決定的嗎?要不是你不中用,每次在床上撲騰幾下就熄了火,我也不至于只生了晚晴這一個孩子?!?/p>
蘇宏遠被蘇母說的無言以對,沒結婚之前,他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愛玩,那個時候仗著自已年輕,基本上來者不拒,誰知道后來會把身體玩壞了,不過他到是也不后悔,男人嘛就應該乘著年輕多享受享受,結婚了面對黃臉婆,不行也沒什么損失。
蘇母可不知道他的想法,見他不吱聲了,只當他是理虧,冷哼一聲,正要繼續數落,別墅大門傳來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兩人同時噤聲,循聲望去,只見蘇晚晴推門走了進來,她臉上沒什么表情,甚至沒看沙發上的父母一眼,徑直換了鞋就往樓上走。
“站住!”蘇宏遠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,見到她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,立刻找到了宣泄口,“死丫頭,一天到晚不見人影,又跑哪兒野去了?家里現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?一點忙都幫不上!”
蘇晚晴腳步頓住,緩緩轉過身,目光平靜地掃過蘇宏遠因憤怒而漲紅的臉,又掠過蘇母那帶著嫌棄和不滿的眼神。
這眼神太過平靜,平靜得讓蘇宏遠和蘇母莫名感到一絲不適。
“我去哪兒,需要向你們匯報嗎?”蘇晚晴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疏離和冷硬。
“你這是什么態度!”蘇母尖聲道,“我們是你的父母!你吃我們的,穿我們的,用我們的,現在家里困難,讓你為家里做點事怎么了?要不是你沒本事抓住盛澤宇,我們至于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蘇晚晴打斷她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,帶著嘲諷的弧度,“你們雖然生了我,可沒養我,我吃的喝的加起來有你一只包的錢貴嗎?”
蘇母被她噎得一愣,臉色頓時難看至極?!澳氵@是什么態度?我們生了你還成了我們的錯了?”
蘇晚晴冷哼了一聲:“不是你們的錯是誰的錯?誰讓你們當初不戴套的?”
蘇父蘇母都被她直白粗俗的話說的愣在原地,他們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晚晴,好像從沒認識過她一樣,自從將她認了回來,這個女兒在他們面前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,哪有現在這么囂張。
蘇宏遠反應過來,一巴掌猛地拍在了桌子上,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這種話也說得出口,這才是你的真面目,你以前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是嗎!”
蘇晚晴笑著點了點頭:“恭喜你答對了,可惜沒有獎勵。”
蘇母看她得意的樣子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:“我不管你以前是裝的也好,是真的也罷,我們都是你的父母,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!現在蘇家還沒破產呢,你對我們就這個態度,真不怕我們找你麻煩嗎!“
蘇晚晴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,只覺得無比可笑。她不再廢話,從隨身的包里拿出那份剛剛被她抱了一路的文件夾,輕輕扔在了客廳的茶幾上。
“看看這個,再跟我討論,誰找誰麻煩?!?/p>
蘇宏遠和蘇母疑惑地對視一眼,蘇宏遠皺著眉頭拿起文件夾,不耐煩地翻開。
當“股權轉讓協議”那幾個字映入眼簾時,他瞳孔驟然收縮,呼吸猛地一窒。
他飛快地翻到關鍵頁,當看到“轉讓人:蘇微微”和“轉讓股份:百分之二十”時,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,猛地向后踉蹌一步,差點癱倒在沙發上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”他嘶吼道,聲音因為震驚和恐懼而變調。
蘇母見狀,也搶過文件一看,頓時眼前一黑,尖叫道:“蘇微微她瘋了?!她把股份給你?!她憑什么!這是我們蘇家的東西!”
“現在,它是我的了?!碧K晚晴冷冷地看著他們,“加上我之前持有的,以及市場零散收購的一些,我現在是蘇氏集團最大的單一股東。所以,這個家,以后我說了算?!?/p>
她的話語如同驚雷,炸得蘇宏遠和蘇母魂飛魄散。他們賴以生存,汲汲營營想要奪回的東西,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落在了他們一直看不起的女兒手里?
“你……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!你是不是早就和蘇微微勾結好了?你來算計我們?!”蘇宏遠目眥欲裂,指著蘇晚晴的鼻子罵道。
蘇晚晴卻懶得再與他們爭辯,她轉身,丟下最后一句:“盡快從主臥搬出來,我喜歡朝南的房間,還有,以后公司的事,不勞二位費心了,安心……養老吧。”
蘇宏遠氣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蘇晚晴身上砸去,蘇晚晴仿佛腦袋后面長了眼睛似的,身體輕輕往旁邊一歪,杯子擦過她的臉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蘇晚晴看著地上已經碎成渣子的茶杯,笑了,她轉身看著面前氣的火冒三丈的兩個老東西,冷冷的開口:“我不發火,你們真以為我是軟柿子了是吧?”
說著她抬腿往蘇宏遠面前走去,看著她一步一步靠近自已,蘇宏遠下意識的往后退,直到身體被沙發抵住。
蘇晚晴卻越過他直徑走向沙發后的桌子,伸手同樣的拿過一個杯子,蘇宏遠瞳孔猛地一縮,就在這分秒之間,蘇晚晴手里的杯子瞬間脫落,砰的一聲,直接砸向了蘇宏遠的面門。
緊接著是第二個,第三個茶杯,“我讓你砸!你以為你很牛嗎?我會砸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茅坑里掏屎吃呢。”想當初,她和陳致浩一吵架就喜歡砸東西,那個時候因為這個壞毛病,陳母沒少教訓她,自從陳母死后,她都慢慢的改了這個毛病,沒想到現在又被激發出來了。
“我說呢,我怎么一生氣就愛砸東西,原來都是繼承的你的壞毛?。 闭f著,蘇晚晴就將桌子上最后一個水壺拿了起來。
蘇宏遠已經被她一連串的攻擊,弄的狼狽不堪,好在他雖然年紀大了,但保命的意識還在,那些茶杯沒有一個是落在他身上的,正暗自佩服自已老當益壯的時候,眼看著蘇晚晴手里拿著一個茶壺就要向他砸來,他徹底慌了,這茶壺里可是裝著滾燙的開水!
就算是被他僥幸躲過去了,那水壺里濺射出來的開水,他能躲過去嗎?這要是落在身上,那可不是小事!
他連忙投降:“晚晴晚晴,你冷靜一點,是爸錯了!爸以后絕對不亂發脾氣了!也不亂砸東西了!”
蘇晚晴才不樂意聽他叭叭,水壺在手里,她也嫌燙要脫手呢,不過她雖然生氣,但理智還在,她知道這要是砸下去,她可能自已也會被開水濺到,她深吸了口氣,將手里的茶壺重新放在了桌子上。
蘇母早就被嚇傻了,看她總算把茶壺放了回去,這才松了口氣。
“你這死丫頭……”蘇母剛想開口訓斥蘇晚晴,就看見蘇晚晴又準備去拿茶壺,她怕了,她真的怕了。“好了好了,我不說了,不說了。”
蘇晚晴搓了搓自已被茶壺燙的發紅的手,朝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管家道:“下次記得換個質量好點的茶壺,燙死我了,”
說完就準備上樓,蘇父蘇母,見她終于準備走了,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,誰知蘇晚晴剛走到樓梯口,又突然停下了。
轉身朝身后已經僵在原地的蘇父蘇母道:“你倆有空去把婚給離了。”
蘇父蘇母,不敢相信自已聽到了什么,蘇母顫顫巍巍的問:“你在說什么?”
蘇晚晴嘖了一聲:“我讓你們兩有空去把婚離了,沒聽見嗎,蘇家現在面臨這么大的危機,你們兩不得幫忙?”
蘇宏遠不解:“幫公司和我們離婚有什么關系?”
蘇晚晴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著他們兩個:“你們兩個不離婚,我怎么拿你們兩個出去聯姻救公司?人家可看不上已婚的。”
話音一落,蘇父蘇母就僵在了當場,他們兩個去聯姻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