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姻!聯姻!這兩個腦子被驢踢了的東西,解決問題就只有聯姻,蘇晚晴看著面前呆若木雞的兩個老東西,心情只覺得暢快無比。
讓她去聯姻就算了,她本來覺得和盛家聯姻對她自已來說百利而無一害,雖然她壓根兒看不上蘇澤宇那個蠢貨,但她看中的是盛澤宇背后的盛家,在她的設想里,她會和盛澤宇結婚,然后利用盛家的權勢,一步一步的獲得蘇家的繼承權。
如果計劃順利,盛氏集團,她可能都有機會插上一腳,結果人算不如天算,她怎么也沒想到最后會敗在了盛澤宇這個蠢貨身上。
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腦殘玩意兒,居然被一個小明星勾搭走了,枉費她一直在他面前裝的柔弱善良,原來對方壓根兒就不吃這套!
好在現在結果也不算差,雖然她是從蘇微微手里得到了自已想要的東西,但她卻沒覺得有什么,對方也說了,這是補償,既然都這么說了,那她當然心安理得的收下了。
送上門的好東西,豈有不收的道理。
而她萬萬沒有想到,蘇宏遠這兩個老東西不僅把聯姻的念頭,打在了她身上,居然還打在了蘇微微身上。
這兩個人腦子真的很清奇,人家都被他們趕出去了,他們都能想到廢物再利用,也挺厲害的,而且他們憑什么覺得自已一張嘴就能決定別人的一輩子?真當這個世界都是圍著他們兩個轉的嗎?
“怎么了?你們兩個對聯姻的事情有什么意見嗎?”蘇晚晴臉上沒什么表情,歪著頭問蘇父蘇母。
蘇父蘇母覺得荒謬無比,這個世界上哪有讓自已的父母離婚去和別人結婚的孩子?
蘇宏遠皺著眉沉聲道: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蘇晚晴裝作不解的問他:“我當然知道自已在說什么,現在公司出問題了,你們難道不愿意幫忙嗎?你們怎么這么自私?”
蘇宏遠簡直要被她氣笑了:“我們是你的父母,你怎么能攛掇我們離婚?”
“為什么不能,爸你不是已經和別人訂婚了嗎?我雖然沒去訂婚宴,但你們訂婚的消息圈子里誰不知道啊?”
蘇宏遠算是明白了,蘇晚晴就是故意在找茬,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道:“你現在瘋了,我不和你計較,等你什么時候清醒了再和我說話。”
“我現在就很清醒啊,我已經給你們找好了聯姻對象,媽,你離了婚后就搬去趙家,爸把人家老婆騙走了,你正好補上。”
蘇母都被蘇晚晴說的話驚呆了,“我看你真是瘋了!”
蘇晚晴壓根兒就不在乎他們的反應,只一味的幫他們安排聯姻的事,他們不是喜歡隨便張張嘴就決定別人的一輩子嗎,那也讓他們自已嘗嘗,被人安排的滋味。
“爸媽,時間不早了,我就不和你們聊了,我還得回房幫爸找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呢,不過爸的聯姻對象可不好找。”蘇晚晴頓了頓。“畢竟誰也不愿意和有黑歷史的人聯姻,我看實在不行,我去把那個白水英找回來陪您過日子吧。”
蘇晚晴邊說,邊覺得自已這個主意不錯,她知道趙雄已經和白水英離婚了,要是把白水英找來給這兩老東西添添堵,倒也挺不錯的。
蘇母一聽到白水英的名字就應激了,“你這個死丫頭,你要是敢把她找來,我就不活了!”
蘇晚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:“那正好給白水英騰地方。”
蘇母真的要被氣瘋了,這個女兒今天真的像是被鬼上身了,什么大逆不道的話都說了。
蘇晚晴懶得和這兩個老東西繼續掰扯了,反正現在這個蘇家以后就是她做主了,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再也不用和這群二百五演戲了,爽!
蘇晚晴回到房間后,還真的開始打算把白水英找來,對方現在已經被趙家趕出去了,她要是現在去找,說不準真的會和她來蘇家。
想到便開始行動。
這天早上,蘇母洗漱完,穿著真絲睡袍,習慣性地擺著貴婦的架子,準備去樓下餐廳吃早飯。
剛走到樓梯口,她就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同尋常。
家里的傭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躲閃。
她皺著眉走下樓梯,目光掃向餐廳,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,僵在了原地。
只見原本屬于她的主位上,此刻正坐著一個女人!那個女人穿著一身明顯不合時宜,甚至有些艷俗的連衣裙,正拿著她最喜歡的骨瓷餐具,慢條斯理地喝著牛奶。
而她的丈夫蘇宏遠,竟然就坐在旁邊,臉色鐵青,嘴唇哆嗦著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那個女人聽到腳步聲,抬起頭,露出一張雖然有了些歲月痕跡,但風韻猶存的臉,不是那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白水英還能是誰?!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在這里?!”蘇母的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屋頂,她指著白水英,手指顫抖,胸口劇烈起伏,像是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。
白水英放下杯子,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,這才掀起眼皮瞥了蘇母一眼,語氣帶著一種故作姿態的慵懶和得意:“哎呀,是姐姐啊,我怎么不能在這里?是晚晴接我過來的,說這家里啊,以后就有我的一席之地了,宏遠,你說是不是?”她說著,還故意朝蘇宏遠拋了個媚眼。
蘇宏遠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他也剛起床不久,一進餐廳,白水英就坐在那吃早飯了,想也知道,人是蘇晚晴找來的。
“老婆,你……你冷靜點。”蘇宏遠試圖安撫即將爆炸的蘇母。
“冷靜?你讓我怎么冷靜!”蘇母徹底瘋了,她沖上前,一把掀翻了餐桌!“這個賤人怎么會在這里!蘇晚晴呢!那個死丫頭給我滾出來!”
碗碟碎裂的聲音,牛奶和食物濺了一地,一片狼藉。
白水英夸張地尖叫一聲,躲到蘇宏遠身后,泫然欲泣:“宏遠,你看她……人家好害怕啊……”
“你離我遠一點!”
蘇宏遠簡直要嚇死了,白水英靠過來的瞬間,他立馬往旁邊躲了躲,他和這個白水英,一共就見過兩次,一次是訂婚宴上,一次就是現在,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白水英,居然會裝的和他真的有一腿的樣子,這下他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蘇母看到她這副做作的樣子,更是火冒三丈,抄起手邊的一個花瓶就要砸過去:“我打死你這個勾引別人老公的賤貨!”
“夠了!”
一聲冷喝從樓梯上傳來。
蘇晚晴不知何時站在了那里,穿著居家服,手里端著一杯水,正冷冷地看著樓下的鬧劇。
“大清早的,吵什么?”蘇晚晴慢悠悠地走下樓梯,無視一地狼藉和劍拔弩張的氣氛,對一旁瑟瑟發抖的傭人道,“把這里收拾干凈,另外,”她看向矯揉造作的白水英,“給白阿姨安排一間客房,就……二樓東面那間帶陽臺的吧。”
那間客房,正好在蘇宏遠和蘇母主臥的斜對面!
“蘇晚晴!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蘇母目眥欲裂地吼道,“把這個賤人趕出去!立刻!馬上!”
蘇晚晴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一絲無辜:“媽,你這話說的不對,爸和白阿姨情投意合,連訂婚宴都辦過了,我這是成全他們,再說了,現在家里困難,多個人多份力量嘛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蘇母氣得渾身發抖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白水英此刻倒是得意起來了,她萬萬沒想到自已還有當豪門太太的一天,雖然她和這個蘇宏遠以前沒什么,可以后就不一定了!
自從被趙雄趕出來后,她就一直想繼續做她的富太太,為此她還找機會想重新勾搭幾個有錢的老頭,可惜,她現在年紀大了,那些老頭喜歡年輕一點的。
本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再回到這個圈子里了,沒想到蘇晚晴找到了她!這次不管怎么樣她都得抓住機會,在蘇家徹底扎下根!
雖然蘇家現在不如趙家了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!再怎么樣也比當個普通人強!
她扭著腰走到蘇晚晴身邊,諂媚地說:“晚晴啊,還是你明事理,你放心,阿姨以后一定好好照顧你爸爸,還有這個家。”她說著,意有所指地瞟了快要氣暈過去的蘇母一眼。
蘇晚晴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不再看這場令人作戲的鬧劇,轉身對蘇宏遠說:“爸,今天下午公司有個臨時董事會,你就不用去了,我會代表你出席,你和白阿姨……好好培養培養感情。”
說完,她無視身后蘇母崩潰的哭罵和蘇宏遠灰敗的臉色,徑直離開了家。
蘇晚晴坐進車里,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,嘴角終于抑制不住地揚起一抹快意的笑容。
聯姻?安排?
現在,輪到你們自已嘗嘗這滋味了!
這才只是開始。
她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,語氣恢復了商人的冷靜與銳利:“是我。下午的董事會,按照我們之前計劃的進行,我要在今天就徹底掌控蘇氏的所有決策權……”
蘇家的天,徹底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