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內。
阿花拿著匕首橫在身前,左手做出向后攬的動作,死死地將林可兒護在身后,盯著身前幾人,眼神兇狠如餓狼,一點一點退到墻角。
他臉色很差,很白,比鋪了一層厚厚的粉底還要白。
因為他的腹部被開了一道很深很長的口子,腸子露在外面,不停的滴血和粘稠的液體。
嚴重失血讓他大腦運轉困難,眼皮沉重如山,腳步虛浮。
他晃晃腦袋,一咬舌尖,頓時清醒不少。
“嫂,嫂子,你放心,有我在。”
“沒,沒人能傷害到你!”
林可兒一手扶著自己后腰,一手摸著自己肚子,身子不停顫抖,她的心里,一直在念叨陳東。
她相信,陳東一定會踏著五彩祥云來救她。
“嘿嘿嘿...”淫蕩邪惡的笑在別墅房間內響起,五人貪婪的目光上上下下從頭到腳打量林可兒,不停地吸著嘴里的口水。
正啊!
沒想到,夢里無數次在林可兒身上馳騁,今天竟然要實現了。
“林美人,從了哥幾個吧。”
“你放心,哥幾個一定很溫柔的,如玉一般的美人兒,哥幾個哪舍得用力啊。”
“哈哈哈...”
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包來,阿花舉起匕首就猛地向前刺去,只是,阿花即使用盡了全力,在他們看來也就是小孩子過家家,阿花真的沒力氣了。
能撐到現在,完全是因為心中一口氣吊著。
保護大嫂。
手腕被鐵鉗般的大手擒住,左邊那人殘忍一笑,打掉阿花手里匕首。隨后,向下突然施加力道,清脆的聲響,尖銳的斷骨刺破皮膚,阿花五官頓時扭曲在一起,眼睛向上翻個不停,張大嘴巴,久久沒發出聲音。
右邊壯漢掐著阿花脖子,隨手扔到一邊。
阿花蜷縮在地上,像是一只熟透的大蝦,縱然如此,他都沒發出一聲喊叫。
他怕嚇到林可兒。
“嘶...”
“這胸部能溺死人。”
“這蜜桃臀,比老子的還要挺翹。”
先前折斷阿花手腕那人雙眼發綠,緩緩走向林可兒,大手抓住她的胳膊,深深一嗅,一臉滿足的表情。
林可兒心如死灰,看向地上的匕首,無論如何,自己要保證身體干凈。
“脫!脫!脫!”
剩下四個人一起興奮地喊道。
“撕拉!”
林可兒的衣衫被男人猛地一下撕開,雪白的肌膚大片暴露在空氣中,馨香四溢。
七八只手掌同時伸了過來。
突然!
凄厲的尖嘯聲響起,巨大的落地窗應聲而碎,一大片殷紅潑灑在林可兒身上...
林可兒淚如雨下,這個聲音,她很熟悉,陳東...來了。
偌大的酒店廣場上,戰斗已經結束,地上不知道躺了多少人,鮮血一圈一圈暈開。
陳東站在最前,喘著粗氣,拿著尼泊爾的右手顫抖著。他的身后并排兩人,李三毛和紅虎。
李三毛和紅虎身后又站著三個小弟,一直往后延伸,要是從高樓上往下看去,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三角形。
唯一可惜的是,三角形不太大,因為在這場混戰中能夠站著的小弟少之又少。
帶回來的二百人,粗略數一數,只剩五十來人還有戰斗力。
可見這一戰的慘狀。
三十六樓,謝謝御姐臉緊緊被一只大手緊緊壓在落地窗前,何流風正在用力,五秒鐘后,隨著一聲滿足的呻吟聲,何流風癱軟在身后沙發上。
“過來,你個賤人!”
謝謝跪倒在地,低著頭爬過去。
何流風一把抓住謝謝的頭發,對著大理石桌角重重一磕,頓時,謝謝的臉上綻開一朵朵凄美的花。
“陳東厲害,還是我厲害?”
“還敢替他求情?”
“你忘了你剛來到校園,一天只舍得吃一頓飯的時候了?”
謝謝渾身發抖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何流風拿出手機,“喂,來了多少?”
“300?”
“夠了,你們幫派在淮城獨大的事情我會運作。”
.......
“趙衛紅海,你輸了!”陳東怒吼一聲,看著僅剩二十來人的趙衛紅海和鄒星馳。
“呸,一個能打的都沒有。”
趙衛紅海臉上看不出悲喜,雖是對手,他對陳東的欣賞從不掩藏。
憑借一己之力,逆轉乾坤,是個漢子。
他推開身前小弟,順手拿過一根鐵棍,不徐不緩道:“知道我為什么說紅虎是半個男人,你是一個嗎?”
陳東眼睛瞇了瞇。
“因為,我覺得只有你才有資格值得我出手。”
試了試手中鐵棍分量,趙衛紅海距離陳東不過兩米左右距離站住:“來吧,讓我看看你能在我手下撐過幾回合?”
“呲!”陳東嗤笑一聲:“占據上風,我為什么要和你單打獨斗?”
瞬間,身后十來個小弟團團圍住趙衛紅海。
趙衛紅海手下的人急眼,剛跑幾步,又被強盛幫的小弟堵住,僵持不下。
氣氛,又一次凝重起來。
“現在,我也給你一個選擇。”
“跪下,對平叔道歉。”
“我會保證你四肢健全。”
趙衛紅海左右晃了晃腦袋,繃緊右臂:“除非打斷我的膝蓋。”
圍觀眾人再一次唏噓。
他媽的,跟做夢一樣,何叔平這都能絕地翻盤?
天不亡他啊!
這一刻,他們深刻意識到古代那些強將為何是一國之基石了。
陳東走到何叔平身邊,歪頭點上一根大前門,將尼泊爾插在腰后,又從一個小弟手里拿過來一根鐵棍,遞給何叔平。
“平叔,您親自打碎他的膝蓋。”
何叔平接過鐵棍,咬肌動了動,沒說話。
走下臺階,冷冷看著趙衛紅海。
“不跪沒關系。”他一揮手。
也有兩個小弟拖著一個霸幫的小弟出來,扔在趙衛紅海不遠處,何叔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一腳踩住小弟的臉,鐵棍毫不留情砸下。
“啊!”
血肉模糊,骨肉分離。
趙衛紅海的臉鐵青無比。
不跪,南城道上以后就走不下去。
跪,顏面無存,一輩子的污點。
何叔平再次一揮手,又是兩個霸幫小弟被拖出來,哀嚎哭求趙衛紅海。
鐵棍再次舉起。
趙衛紅海低低喊了一聲:“我跪!”
“你說什么,我聽不見。”何叔平抽出一根雪茄點上,對著趙衛紅海抽搐的臉吐出一條細線。
“我說!我跪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