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李長菊的追問,李洋淡然一笑,剛要回答,懷揣著同樣疑惑的母親王淑香也急忙迎上前來:“洋洋,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哪兒來的那么多錢?”
“媽,我不是在魏氏集團上班了,完成了一個大項目,魏氏集團獎勵給我的。”
李洋隨意撒了一個謊。
聽見這番片面的說辭,李長菊自然是不相信,直接跳起來叫嚷道:“你放屁,什么大項目,會獎勵你六百多萬?你少在這里跟我胡咧咧,是不是你奶奶留下的寶貝讓你拿去賣了?趕緊把錢給我,要不然我跟你這個小兔崽子沒完。”
“小姑,你先別激動嘛,有什么話,我們好好說。”
李洋笑著安撫道:“我們都是一家人,理應互相幫扶,如今我發達了,自然是少不了你們的好處。我聽說表姐是打算結婚了,對吧?我們老李家嫁閨女,自然是不能寒酸,否則會被人笑話的。”
李長菊頓時來了精神,目光灼灼的盯著李洋,哈哈大笑道:“還是我侄兒懂事,你小的時候,我是真沒白疼你。這樣吧,你給我五百萬,我保證把婚禮置辦得風風光光的,肯定給咱老李家漲臉,到時候我讓你們一家在婚宴上坐主座,也讓你們出出風頭。”
李長清夫婦不知道李洋的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么藥,也只能在旁邊干看著。
李洋笑了笑,道:“小姑,我們自然是念著親情,錢現在對于我而言,就是一串數字而已,不信的話,你看吧,這是魏氏集團給我辦的工資卡。”
說著話的同時,他還將手機遞了過去。
羅正源給他的五千萬診金,他花了六百多萬,現在還剩下四千多萬。
看著李洋銀行卡里的數字余額,李長菊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,結結巴巴道:“這...這都是你的錢?”
“當然是我的錢,不然我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存入銀行里面。”
李洋笑了笑,突然話鋒一轉:“小姑,我記得當初奶奶下葬的時候,你都沒來祭奠過,對吧?我們家自然是念著親情,想要拉親戚一把,可你...”
聽見這話,饒是臉皮厚過城墻的李長菊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急忙辯解道:“洋洋,當初我腰疼,在醫院里住著呢,根本就無法下床,這也不能怪我。你看這樣如何,我馬上就去買香燭紙錢,去你奶奶墳前好好的磕幾個頭,她是我娘,肯定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。”
“那你還在等什么?”
李洋反問道。
李長菊現在也不關心李洋的錢究竟是哪兒來的,只要李洋給錢,無論讓她干什么,她都愿意。
“好,我...我馬上就去,你等我...”
李長菊說完,直接朝著門外跑去。
這時,劉勝楠和陳大勇姍姍來遲,正好與李長菊撞了一個正著。
“媽,你干啥去?”
劉勝楠見母親風風火火的模樣,好奇的詢問道。
“還能干什么?去給你外婆上墳,既然你來了,那就跟我一起去吧,趕緊的。”
李長菊拉著劉勝楠和陳大勇便快速離開了。
眼看著這一場鬧劇暫時落下帷幕,被李長菊這個瘋婆娘氣得夠嗆的王淑香一臉不爽道:“洋洋,難道她給你奶奶上完墳回來,你真打算給她錢嗎?我可警告你,就算你現在掙錢容易了,也不能給她們一家。只要有了開頭,以后她們一家就會像吸血鬼一樣吸著你,到時候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媽,我知道,放心吧,人在做天在看,我敢保證,他們是絕對不敢再踏進我們家一步的。”
李洋信誓旦旦道。
李長清一腦袋霧水:“你這小子的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呢?難道是有什么對策不成?”
對于自家這個妹妹,李長清就算是比較重感情,但也被傷透了心。
他也知道自己必須要狠下心來,否則以后吃虧的總是他們一家。
以前他是沒能力也沒機會反抗,現在兒子有出息了,他自然也不愿意人人屠戮。
“爸,放心吧,山人自有妙計。”
李洋給出一個迷之微笑。
李長清輕嘆了一口氣,拍了拍李洋的肩膀,道:“只要別做得太過分就行。”
與此同時,李長菊帶著劉勝楠兩人前往街上買了香燭紙錢后,便直奔李洋奶奶的墳地而去。
“伯母,只要我們給姥姥上完墳,李洋老弟就會給我們分錢嗎?”
開著車的陳大勇一臉期盼的詢問道。
特別是當他剛剛從李長菊嘴里得知,李洋是在魏氏集團上班,并且身居高位時,眼睛里都放著光芒。
李長菊一臉傲氣:“那是自然,他答應過我的,大勇,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待我們家勝楠,否則的話,我家李洋肯定是不會輕饒你。”
人一旦有了錢有了勢,說話就是硬氣。
以前李長菊對于自家這個金龜婿,那可是半個不字都不敢說,生怕得罪了陳大勇。
可是現在已經今非昔比,剛剛劉勝楠還跟她說,陳大勇有一個大項目,想要讓李洋投資。
這不就是變相的翻身農奴把歌唱嗎?
陳大勇咧著嘴哈哈笑道:“伯母,你放心好了,我對勝楠是真愛,我絕對會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“媽,你能不能讓李洋投資大勇,到時候我們也買大別墅,買豪車,然后接你過來享福。”
劉勝楠深知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。
如果李洋給她家三五百萬,還不夠買一套別墅的,可如果能夠抓住李洋這只金雞,那可是會下金蛋的。
李長菊眼中閃過一抹厲色:“行,等一下祭拜完你姥姥后,我們就去找他借錢,哼,就算是給他十個豹子膽,他也不敢不借給我們。”
有了李長菊的許諾后,陳大勇高興壞了,心中嘀咕著,等一下到了墳頭上,可一定要給劉勝楠的姥姥好好磕幾個頭。
在街上買了香燭紙錢后,三人便風風火火的上了山。
陳大勇掏出打火機,還沒來得及將香燭給點燃,李長菊便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媽,我給你拍視頻吧,省得等一下李洋那家伙不相信。”
眼看著自己母親演戲如此逼真,劉勝楠急忙將手機掏出來,點開攝像頭對準李長菊按下拍攝按鈕。
可是下一秒,她卻察覺到了不對勁兒。
只見跪在地上的李長菊,身體突然匍匐了下去,然后不斷的抽搐著,嘴里開始吐出白沫,一只手比劃著六,另一只手比劃著七,顯然是癲癇發作的癥狀。
“媽,你怎么啦?你別嚇我,你趕緊起來呀。”
劉勝楠嚇壞了,急忙蹲在地上查看情況。
旁邊的陳大勇察覺到了不對勁兒,急忙上前掐著李長菊的人中,并對劉勝楠道:“快,快打急救電話,快...”
...
李洋原本是打算買完別墅后,就前往魏氏集團的,但經歷李長菊的鬧騰,他害怕父母會擔心,所以也就打消了前往魏氏集團的念頭,只是跟魏清清發信息說了一聲,今天有事兒,不去上班了。
一直到晚上六點,正如李洋所預料的那般,李長菊還真的沒來鬧過。
李洋自然是刻意沒提此事,在吃完晚飯后,便陪著父母一起磕著瓜子看電視,聊著家常,一家人其樂融融。
在臨近九點的時候,李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掏出手機一看,發現居然是雷武打來的。
他接起電話后,手機里傳來雷武無比尊敬的聲音:“李洋先生,實在是不好意思,這么晚還來打擾您,您睡了嗎?我們就在您家附近,可否出來一敘?”
李洋想著雷武大半夜的找自己,肯定是有急事,便點頭道:“好,我馬上就出來。”
在掛斷電話后,他對正準備去休息的父母道:“爸媽,你們早點兒休息,公司突然有點兒事情,我馬上去處理一下。”
“那你趕快去吧,工作的事情要緊。”
王淑香夫婦急忙催促道。
在李洋走出家門之后,雷武立即主動迎上前來,滿臉歉意道:“李洋先生,實在是不好意思,這么晚了還來打擾您。”
“有什么事兒,說吧?”
李洋開門見山詢問道。
雷武急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李洋先生,是我們蘇少爺有事相求,還請您移步,他在那邊等您。”
“蘇浩然?”
李洋眉頭微皺,心中雖然疑惑,但還是跟著雷武往前面的岔路口走去。
此時的路口處已經停靠著好幾輛豪車,蘇浩然并沒有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,正筆直的站在車旁。
當他看見李洋時,快步迎上前來,雙腿一彎,噗通一聲跪了下去:“李洋先生,還請您出手救我父親的性命,只要您愿意出手,我們蘇家今后愿為您肝腦涂地,赴湯蹈火。”
“你父親?你父親怎么啦?”
李洋雖然當初拒絕了這位桀驁少爺的拉攏,但蘇浩然不僅沒有以武力相逼,反而還讓雷武聽從他的命令,這讓他對蘇浩然并不反感,所以抬手將對方給攙扶起來。
蘇浩然急忙道:“我父親已經油盡燈枯,危在旦夕之間,所以不得已,才請李洋先生出山的。”
“油盡燈枯?”
李洋微微皺眉:“生老病死乃是自然常態,任何人都無法違抗,蘇少爺,并不是我不愿意出手,而是油盡燈枯之人,我實在是無能為力。”
對于即將自然老死的人,那可是需要耗費大量的靈力,才能夠勉強為其續命。
就算李洋想要結交下蘇家這尊巨擘人脈,但也只能表示遺憾。